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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有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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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有禧 第89节
      第46章 他的吻
      “……”
      裴远之说得自然,季舒楹却怔在原地。
      心跳咚咚的,愈发急促,她不知道为什么裴远之会突然主动提出给她抹妊娠油,有些被打乱节奏。
      明明,明明,前两天她叫他的时候,还是用了三十六计,对方才妥协的。
      季舒楹在原地没动,裴远之扫视了一圈床上的东西,并没有在里面找到之前的那款米白色瓶身。
      他随手取过瓶瓶罐罐中的一个,端详着外包装上的说明。
      toner。
      “那个是水。”
      季舒楹出声,也证实了裴远之的判断,不是妊娠油。
      裴远之将浅蓝色包装的水放回去,而后拿起另一瓶,上面排列着大大小小的英文,他捕捉到关键词,moisturies,乳液,不必季舒楹开口,他放了回去。
      就这样看了一圈,都没看到。
      季舒楹清咳了一声,“之前那个妊娠油,我用着觉得有点油,今天我想试试新买的这个。”
      说着,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崭新的白色瓶子,扔到床上,好巧不巧,刚好落在了对方身边。
      裴远之拾起新的未拆封的瓶子,拆开,想起什么,又起身出去。
      过了一会儿,才回来。
      而季舒楹已经在床上躺好了。
      裴远之出去的当,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就如同对方曾亲口说过的,丈夫伺候怀孕的妻子,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紧张好害羞的。
      季舒楹还拿了个蒸汽眼罩盖在眼睛上,将‘享受’发挥到了极致。
      当然,也有些逃避的意味,但她不会承认。
      一回生,二回熟。
      裴远之坐在床沿,扣开白色盖子,淡淡的山茶花清香弥散在房间里。
      比起上次略显馥郁的味道,这次的要清新淡雅很多,闻着让人更舒服一些,也更符合裴远之的审美喜好。
      她今天穿着很宽松的短袖睡衣和睡裤,嫩粉色,肌肤的颜色却比睡衣的颜色更嫩,图案是可爱的hellokitty,有几分未褪的学生气和书卷气。
      让人生出一种在犯罪的错觉。
      裴远之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拎起宽松的腰部衣料,轻微往下,露出光洁的皮肤。
      刚净完的手还有些凉,他将掌心搓热,抹匀液体后,才落下。
      温热的宽大掌心碰触到赤裸微凉的肌肤,季舒楹还是不太习惯自己以外的异性的碰触,哪怕这个人是未来的宝宝爸爸。
      脚尖微微蜷缩起来,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也握成拳,季舒楹努力克制着那种表面感官传递而来的酥酥麻麻的怪异感受,还是忍不住抬起右腿,抗拒的姿态。
      “放松一点。”
      裴远之说着,扣住她的右脚脚踝,压下乱动的频率。
      “……你轻点!”
      季舒楹忍痒忍得难受,禁不住睁眼瞪他。
      “已经很轻了。”裴远之说,手下的力度还是又放轻了一些。
      轻如羽毛,反而更加酥痒。
      裴远之还是能感觉手下的身体在轻微的颤,很细微的幅度。
      好敏感。
      眼睫半垂下,裴远之无声地想。
      ……
      渐渐的,季舒楹的身体慢慢放松。
      比起第一次被抹的紧张,这次她适应得很快,神经也缓和下来。
      中央空调运作着,加湿器不知何时被打开,房间的温度和湿度都保持在一个十分舒适的度。
      全身心的沉浸和放松中,季舒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有些口渴,季舒楹又醒来。
      脸上的蒸汽眼罩还没取下来,她睁开眼,视野还是朦胧的黑色。
      季舒楹伸手,去摸自己的腹部。
      皮肤上的精华油已经被肌肤完全吸收,晾晒清爽,摸在手里的触感光滑水润,似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看来,裴远之上手得很好,且一次比一次熟练。
      如是想着,季舒楹又闭上了眼。
      不想起床,她打算赖一会儿再起来喝水。
      思绪放空,季舒楹又有些困,在甜美的梦乡边缘游荡。
      意识朦胧间,却感受到床边似乎有人。
      他还没走吗?
      这个想法刚映入脑海,季舒楹就感觉到有人来到床边,半蹲了下来。
      身体下意识地紧张起来,季舒楹放平呼吸,用尽力气克制身体的反应,装睡,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而后,有阴影投下,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地,轻轻地。
      吻了一下她的肚皮。
      ……!
      季舒楹整个大脑宕机,空白。
      心跳声如雷鸣,一声声的,仿佛贴着耳畔响起,捶得她头晕目眩。
      夏季睡衣太薄太轻了,如同无物,那个淡淡的吻,像是肌肤相贴,没有任何障碍。
      季舒楹脑海乱糟糟的,四肢失去力气,腿软,脚心也泛软。
      倘若不是在床上,她可能会被惊得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如同昨夜她假装不经意的轻擦而过的吻,这个吻比之前的还要短暂、还要转瞬即逝。
      轻得仿佛只是季舒楹的错觉。
      没过一会儿,衣料摩挲的窸窣声、腕表扣上的金属声、而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灯的按钮开关声。
      男人的动作也放得很轻,声响微不可闻。
      如同昨夜蹑手蹑脚的她一样。
      门被打开,走廊的光线泄了几丝进来,而后,卧室的门被轻轻地合拢。
      咔哒。
      卧室恢复安静,只留床上‘睡着’的人。
      呼——
      季舒楹不再克制自己,深深地吸了口气。
      黑暗的卧室里,她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重重呼吸。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得吓人,季舒楹伸手打开床头柜的灯。
      再稍稍一侧头,就着不远处梳妆台的镜面反射,季舒楹看到自己红得滴血的耳垂,还有晕染着粉色的绯色脸颊。
      一个想法倏然浮现。
      她耳垂是一直这么红吗?
      那……前面,裴远之还没走的时候,会不会看到了?
      有没有可能,他其实发现自己醒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季舒楹的心就仿佛被人攥紧,恨不得穿越回十分钟前。
      ……
      第二天,季舒楹踩着点到达ks,差点迟到。
      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裴远之,季舒楹打定主意如果裴远之今天再给她开小灶,她会义正言辞地拒绝。
      从上午工作到下午,都没有再见过裴远之。
      办公室里似乎也没有人,只有保洁阿姨进去过一次,打扫卫生和给盆栽植物浇水。
      季舒楹假装不经意地问于惠:“今天怎么都没看到裴律?”
      “裴律好像中午临时出差了,去领一个叫什么年度争议解决律师的奖。”
      于惠回忆了一下,说到。
      ……原来是这样。
      季舒楹松了一口气,又有些莫名的生气。
      每次裴远之出差,都不提前跟她说,一点报备的意识都没有,往往都是先斩后奏,人已经到达目的地了,才姗姗来迟发消息。
      果不其然,下班时,季舒楹才收到裴远之的消息。
      白底黑字,言简意赅地说要出差几天,这几天接不了她,有事找付叔和张姨,或者找廖音也行。
      季舒楹没回。
      前面陈怡宁发消息问她过二面没有,季舒楹才知道陈怡宁也过了,但不是在她们组,而是另一个组,下周才入职。
      听说季舒楹昨天就已经入职了,陈怡宁先是表达了恭喜之意,而后就迫不及待地聊起了八卦。
      【你知道裴远之吗?】
      【就是听说是业内最年轻的合伙人、ks成立以来最快晋升高伙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