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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门小祖宗修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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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6章
      元酒:“这本身就是我的东西。”
      重明微微挑眉:“我替你保管了那么久,还帮你带过来,要不要跟你也算算辛苦费?”
      元酒被噎得一时间无话可说,扭头冷哼道:“二楼第五间,给你住。”
      “食宿费用要帮道观打工抵。”
      重明看着她气哄哄走远,指尖从腰间解下一只青紫色的环佩,垂眸看了一会儿。
      长乘给他倒了杯灵茶,瞥了眼他手里的环佩:“这是准备给她的礼物吧?”
      “嗯。”重明将环佩收进袖子内,端起面前的骨瓷杯,忍不住低声感慨道,“还以为她会胡搅蛮缠一会儿,我再顺水推舟将这东西送出去,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倒是变得懂事了许多。”
      “你对雍长殊有意见?”长乘试探地问了句。
      重明摇了摇头,重瞳幽幽看着杯子里的茶叶,指尖摩挲着薄薄的杯壁,沉吟了少许工夫:“意见没有,不过是觉得那只狐妖与她不太相配。大概是从小看着她长大,实在是难以轻易放手,将她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照顾。”
      长乘轻笑道:“其实不必这么想,与其想着人被拐走了。”
      “不如换个思路,说不定……是她把人家给带进了门。”
      重明若有所思,随之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入赘!”
      长乘立刻用茶盏挡住嘴角,浅声道:“我可没有说。”
      “想的有点远,她现在明显还没到那个地步,也就是跟那只狐狸有些黏黏糊糊。”
      长乘轻叹了两口气,有点忧愁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总有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
      重明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过长乘确实比他更愁。
      整个宗门上下,和元酒相处时间最长,也就是长乘了。
      从十岁出头的年纪,辛辛苦苦地教认字修行……一转眼就是三百年,换谁能不惆怅。
      ……
      元酒显然不知道院子里,两个衣冠楚楚的青年,正像老父亲一样长吁短叹。
      荣恪之暂时需要休息,元酒就和荣祉先沟通了一下。
      至少,他今天看到的这一幕,是绝对不能对外说的,必须要把一切都烂在肚子里。
      荣祉指天誓日道:“元观主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元酒拿出一张卷轴:“咱们正式点儿,我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誓言,而是怕你以后被人不慎套话,这个契约卷轴有一定的约束作用,你与我定下契约后,没办法再开口和别人说起道观里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事情。”
      荣祉没怎么犹豫。
      冲着元酒今天救了他父亲,签下一个不随便开口的卷轴,也是应该的。
      元酒在他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渗出了一滴血。
      荣祉将血滴在卷轴上,契约就算正式成立。
      定下契约之前,元酒也让他认真看了一遍上面显现的文字,不太好认的字还给他解释了一下。
      两人这才满意地安排起荣恪之接下来在道观的生活。
      荣祉是有正经工作的,他是萧省巴陵市下一个分区的区委书记。
      平时工作比较忙,没多少时间陪家人。
      最近刚好有两天的假期,他爸不想一个人在家里待着,吵着要来纪京白说的地方看看。
      他也就跟着老爷子坐飞机来看看情况,如果环境太差,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老头儿再打包带回去。
      没想到这道观真的……藏龙卧虎。
      “我爸他有点老顽童,早些年吃了不少苦,所以身体有些差。”
      “其实我们工作后,就想让他把酒楼关了,在家颐养天年。”
      “但是老爷子闲不住,觉得在家养老身体才废的快,所以死活不愿意把年轻时候打拼下来的酒楼关门,非要找个关门徒弟接班。”
      “但我和我们家老二都不是干厨子的料儿,做菜实在没天赋,他就想在外面找个徒弟,一开始就相中了纪京白。”
      “结果纪京白是纪家菜的传人,人家也有家训,所以没有拜师。”
      “我们家老爷子想着再找一个也行,但还没找到,人就突然在后厨倒下了,因为心脏病住了院,最后养了很长时间,做了心脏搭桥手术。”
      “其实去年都还一直很没精神,今年开春后,反而精神气都好了不少。”
      “小纪说归元观的环境非常好,适合休养身体,而且观主也是个精通医术的大拿,我就想着带他来看看中医,确定他身体是否真的好了。”
      “没想到……”
      刚进门没三分钟,就被惊天异象吓到心脏病复发。
      可没把他给急坏。
      元酒给他倒了杯安神的灵茶,笑着说道:“人既然到了我们这儿,你可以完全放心,他肯定出不了事。”
      “我也不给你说太满的话,虽然未必能延年益寿,但寿终正寝肯定是没问题。”
      “地府生死簿上写的大限是多久,他就能安安稳稳活多久。”
      元酒笑吟吟地和他说了一遍,还很认真地给他看了一下文书。
      之前白无常送来的阳间办事处文书,经由阎王和判官盖章,可是实打实的有效。
      她们道观的关系很硬的,可以直接地府!
      荣祉听完哭笑不得,也不敢再多问其他的。
      因为眼前这个元观主,嘴巴有点像漏勺,他都还没怎么套话,小观主就吧嗒吧嗒,把一堆能说的不能说的,全交代了。
      “荣老先生来咱们道观,平时也就负责做饭,活儿不重。”
      元酒思考了一会儿:“你要是担心他干重活儿,我可以帮忙安排一个傀儡人,给他打下手。”
      荣祉:“……”
      “不用不用,我相信元观主。”
      元酒带着他去厨房转了圈,指着后院里的大树:“你进来也有一会儿了,应该能感受到,咱们道观里的环境比外面要好,这里的灵气很足,普通人待得时间长了,多少会吸收一些灵气,身体会变得更健康。”
      “说不定荣老先生在我们道观住三个月,回去都能一拳撂倒你。”
      荣祉:“……”说真的,他都有点想留下来住几天了。
      可惜上班狗没几天假期。
      ……
      荣恪之在房间躺了一小时,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整个人看着面色红润,气力十足,一点儿都看不出刚心脏病发的模样。
      元酒也不拦着他,只见他提着一个木箱子走进后院的厨房内,将自己的宝贝刀具整整齐齐地安置好,开始绕着厨房上下打量,满是皱纹的脸上流露出满意之色。
      荣祉跟着进了厨房,看着挺高的房梁,与老爷子说道:“爸,我今晚在这里住一晚,明天走。”
      荣恪之瞥了他一眼,知道这个事事操心的大儿子在想什么:“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感觉好得很,一个人能背一头羊走十里地,都不带喘气的。”
      荣祉听着他吹牛,也没去拆穿他的安抚,笑着道:“我这次回去,估计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来看你,今晚住一晚,看看这里的情况更放心。”
      “行,随你。”
      荣恪之撸起袖子,一点儿也不在意身上的唐装是崭新的,从水缸里捞出一条大鱼,惊喜道:“还是条挺精神的鳜鱼,可真肥。”
      “今晚就上一道松鼠鳜鱼。”
      荣恪之是苏帮菜的掌门人,尤其是松鼠鳜鱼为当地一绝。
      他的这道菜上过国宴菜单,招待过好几个国家的元首。
      所以找他拜师的人其实并不少,但荣恪之却一直都没找到合心意的弟子。
      就连身为长子的荣祉,也不知道荣恪之的收徒标准是什么。
      元酒本来就留了只耳朵在厨房,一听到荣恪之要做松鼠鳜鱼,立时就两眼放光,抓着重明的手臂摇了摇:“今晚有口福了你!”
      “小白说,这老师傅的手艺比他的更好呢。”
      “松鼠鳜鱼是荣老的拿手好菜。”
      重明平时吃的都是灵果,饮的是灵液,对于人类的食物并无执念。
      但见元酒这么高兴,不由也生出几分期待。
      毕竟周方带回去的徒弟,也做了顿好吃的招待他,撇开食物中的灵气多寡不谈,滋味确实极好。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元酒抱了坛青梅酒出来,以此宴给重明和荣恪之接风洗尘。
      晚饭就在院子里吃,本来荣恪之和荣祉担心饭菜凉得快,因为现在已经入冬了。
      但在院子里坐了会儿后,他们就发现之前想错了。
      这个院子里的温度和外面不一样,温暖如春。
      而且石桌上有阵法,那些盛放食物的盘子和碗也有保温的阵法。
      真的很是方便。
      荣祉端着碗琢磨了很长时间都没能想明白,吃饱喝足放下碗筷后,还琢磨着能不能带一套回去,给家里的老婆孩子长见识。
      元酒听他喝醉后的嘀咕,笑着道:“可以直接送你一套,都是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