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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有彪悍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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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立意新颖、角度刁钻、无耻中透露着理所当然,很强盗的思维。
      有点儿意思,待朕往下看看。
      唉?下面的内容呢?
      皇帝愣了一下,发现那张草稿纸在一点点的往回缩。
      苏时恩纤长的手指就没闲着,小幅度的将草纸抽了回来,压在了手心之下。
      皇帝无语片刻,心道这人就跟他写的话本一样,非得分成上下册,故意吊人胃口。
      “哼”~真是小气,他还不想看了呢!
      皇上虽然离开了,但他临走时发出的冷哼,周围人可都听到了。
      大家有志一同的认定这名考生要完蛋了。
      触怒圣上,不让他落榜就不错了,即便是圣上宽宏大量,三甲最后一名也算是有了人选。
      几位监考官也悄悄的朝着苏时恩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位置上坐的应是名列前茅的考生,他也没什么大动作,甚至自始至终都没抬过头。
      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皇上又怎么了?竟然吓唬一个新科贡士。
      王公公几步上前,服侍皇帝落座,他倒是知道一些,不过也不好说出口。
      皇上也是人,也需要些调剂跟消遣,贰柒先生的《原夏纪年》可是被圣上翻看过好多次的。
      以他多年来的从业经验判断,皇上不仅没生气,走了一圈回来,心情还更好了。
      看来那贰柒先生答的还不错。
      殿试要考一天,中午还管一顿餐食,苏时恩也算是吃上了宫里的饭菜。
      下午开始誊抄,苏时恩写的格外认真,未再做出大的修改,一气呵成后,文章跃然纸上。
      再细致的检查两遍,太阳即将落山之时,监考官们开始收卷子。
      如来时那般,由礼部官员带领考生出宫。
      他们算是考完一身轻,名次这个东西,也不光是靠学问定的,道理他们都懂,到了这个阶段也只能是听天由命。
      阅卷官连夜阅卷,前二十名的卷子直接呈到御前,由皇上亲自过目。
      本次殿试的策问题目涉及水旱灾害和粮食储备的问题,要求应试考生发表对于这个问题的对策。
      皇帝面上镇定,实则心痒痒的,就想看看那篇策论的后半段写了些什么。
      王公公十分上道的翻找苏时恩的卷子,结果发现竟是被压在了最后一张。
      皇帝有些不悦,人家会试的时候明明考了第十四名,怎么殿试就险些跌出前二十了?
      王公公无语,心道还不是您的那声冷哼给闹的。
      这卷子能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阅卷官们格外惜才了。
      看来那贰柒先生的文章确有独到之处,不然这几位老油条,也不会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硬将它留在了二十名之内。
      其实这篇文章是极具争议的,当几人开始讨论时,保守派和激进派都集体沉默了。
      这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是长出犄角反怕狼。
      翌日傍晚,“三鼎甲”的人选已然敲定下来。
      状元出身书香门第,从二品文臣家的嫡长孙,这人也是今科的解元和会元,三元及第,凑了个吉祥的寓意。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入了朝,他的爷爷在三年后就该退休荣养了。
      一代新人换旧人,总要付出些代价的。
      榜眼出身于耕读世家,妥妥的全村的希望,现年三十七岁,儿女双全,长子在准备考秀才,小女儿也快及笄了。
      探花郎是勋贵子弟,身上没爵位,家里没实权,从小生活条件优渥,外貌条件也不错。
      最难得的是没养歪,学问很扎实。
      一甲虽是由皇帝亲自指定,但他也要考虑到各阶层间的平衡。
      面面俱到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尽量维持。
      对于一甲的人选,众位大臣都觉得不错,直呼皇上圣明。
      皇帝心累的摆摆手,让他们统统退下,赶紧去写皇榜,别在他面前碍眼。
      皇帝做出了妥协,他们也见好就收,一个个恭敬有加的默默告退。
      第246章 传胪大典
      韩泽玉打扮的仙气飘飘,在宫门外等候苏时恩出来。
      人还没接着,倒是把自己感动的够呛,他可真是太贤惠了。
      苏时恩一出来就看见了站在马背上的韩泽玉。
      皮毛顺滑,吃的膘肥体壮的黑马,背上站着一袭白衣的小哥儿,画面虽稍显诡异,但也不失美感。
      待他抽空把这一幕画下来,留作纪念。
      夫夫二人共乘一骑,慢慢悠悠的往家走。
      这段路限速,无论是骡子是马,都不让你跑。
      韩泽玉表示无所谓,慢些也挺好,不然这恩爱秀给谁看呢!
      苏时恩倒也惬意,一甲三人才有跨马游街的待遇,他肯定是享受不到的,今天就当是圆梦了。
      回到店里正巧碰上了铁柱的“好兄弟”,不过这小子似乎是面有菜色。
      韩泽玉好奇的问铁柱,那小子不是考中武举人了,怎么还一脸的苦大仇深?
      铁柱疑惑的眨眨眼,他没看出来呀!
      “脸色不是挺正常的吗?昨天还请我们吃饭来着。”
      苏时恩直击要害:“你也跟着去了?你没少吃吧?”
      铁柱憨憨的点头,不愧是少爷,猜的可真准。
      韩泽玉拿白眼翻他,难怪面有菜色,原来是被吃大户了。
      “私下里问问你兄弟,他是不是没路费回家了?”
      铁柱张大嘴巴“啊”了一声。
      韩泽玉踹他一脚:“啊什么啊!还不是被你们这群蝗虫给吃穷的,那小子倒也厚道,目前看来尚算可交,你可以把省吃俭用攒下的私房钱借给他。“
      铁柱羞涩道:“主子,我我我没攒下私房钱。”
      韩泽玉嗤笑一声,背着手上楼了。
      苏时恩丢给傻小子五两银子,并且负责答疑解惑。
      “你的目地不是为了借给他钱,而是要向他透露这钱是你省吃俭用,攒了五年的老婆本,收买人心懂不懂?”
      铁柱受教了:“那他这人心还挺贵,值五两银子吶!”
      苏时恩仰天长叹,自己的文章还不知道被批判成什么鬼样子,他还要为这抓不住重点的铁憨憨操心。
      真是造孽呀~
      三日后,寅时刚过,苏时恩爬起来洗漱吃饭,换上公服,亲了亲他家的起床困难户。
      “我要出门了,你起来把早饭吃掉。”
      “遵命,老公大人。”
      铁柱驾车将少爷送到宫门外,他也没走开,就在这里等着少爷凯旋而归。
      传胪大典隆重且严肃,皇帝的仪仗队悉数出动,王公大臣们站在殿前的丹陛之上,文武百官立于丹陛之下。
      新科进士穿着崭新朝服,头戴三枝九叶顶冠,按考号的单双数,分立在文武百官的两翼。
      皇帝亲临大殿,礼乐齐鸣,司礼者高举响鞭,连甩三响。
      大学士从殿内捧出金榜,置于黄案之上。
      伴随着鼓乐声响起,传胪官开始从低到高的唱名。
      每唱一名,殿内的侍卫便会重复一次,再转传到殿外。
      殿外的侍卫一个接一个高声传唱,直至殿下。
      漫长的等待过程开启……
      三甲赐同进士出身,共有两百五十人,光是唱名就唱了一个半时辰。
      二甲四十七人,赐进士出身。
      苏时恩刚刚有仔细听礼部的人唱榜,三甲里没有自己,那他就还是在二甲的范畴内。
      可都唱到第三十名了,依旧没有他的名字。
      第二十六名,苏云松,峻山府,青山县。
      苏云松偷偷的深呼吸,总算是念到他了,不错不错,好歹还前进了两名。
      他高悬着的心终是落在了实处,可苏时恩的心还吊着呢!
      第二十名不是自己,难道是主考官高抬贵手啦?
      第十四名也不是自己,他该不会要冲进前十吧?
      可听到第十名还不是他时,苏时恩的心跳蓦然加快。
      接下来的每一次唱名,对于苏时恩来讲都是种莫名的煎熬。
      终于到了第五名,这个名字苏时恩有印象,之前大家都说他是探花郎的不二人选。
      别看第三名和第五名差的不多,那待遇真可谓是天差地别。
      “第四名,苏时恩,峻山府,青山县。”
      苏时恩闭了闭眼,恭敬的出列行礼。
      此时他真的特别想抬头看看龙椅上的那位,能将他的名次拔高到二甲传胪的位置,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欣赏他的才华,二是别有所图,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一甲三人的姓名,均被高唱三次,足以见识到人家的受重视程度。
      状元和探花的人选算不得出人意料,可这榜眼的年龄似乎偏大了一些。
      官员晋升要熬资历,混年限,这人都三十七岁了。
      纵使他官途一片坦荡,最多能堪堪够到从五品的闲职,之后就是退休养老,这官途算是看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