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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抢了恶毒继妹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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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抢了恶毒继妹的白月光 第9节
      司逸尘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他回应:“是,薄少,我知道怎么做。”
      刚刚薄修砚的口气,不是说说而已。
      他说了,就做得到。
      司逸尘心里暗自着急:小公子,这个关键时候,你可千万千万,别作死!
      *
      ————
      作死的主儿,这会儿人在机场。
      薄晋换了一身衣服,随手把换下来的酒店服务员的衣服嫌弃的丢进垃圾桶,低骂了一句,随后洗手,整理下头发走出卫生间。
      “晋哥哥,时间到了!我们快点登机吧。”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叫秦果果。
      是个模特,一张脸长得妖艳漂亮,个子高挑,细腰,笔直的大长腿,说话声音温柔的,就跟水似的。靠在薄晋怀里,那叫一个小鸟依人。
      薄晋接过机票,顺势揽着秦果果纤细的腰肢,两个人边说边笑,朝着检票口走。
      “先等下。”
      薄晋想到什么,忽然停下来。
      秦果果问:“怎么了嘛?”
      薄晋没吭声,一个眼风扫过去。
      秦果果心里一怵,也就不敢说话了。
      薄晋犹豫几秒,忍不住,最后还是手贱的开机。
      手机刚开机,果然蹦出一条条信息未接电话。
      薄晋嘴角一勾,得意。
      看吧。
      跟他估料的一样,薄家急了。
      在等一会儿,婚礼开始了应该才更热闹。苏青山跟苏菲菲联合起来想算计他,不可能的事。宁愿被老爷子打死,他也不会回去娶那个女人!
      还是个冒牌货。
      手机信息,薄晋看也没看,嘴角勾着,眉目说不出的舒爽。他想尽办法从酒店混出来,这会儿,估计薄家也应该知道他跑了。
      随后,薄晋把手机关机。
      敢算计他,让他娶一个丑包子,做梦去吧!薄家的人,谁想娶就娶,反正他是不会娶的。薄家真要觉得难收场,可以换个新郎就是了。
      薄家又不是没人了。
      三叔离婚了,现在单身状态。
      再说,不还有五叔么?
      五叔也还单着身。
      老爷子有空管他,还不如多操心操心五叔。还有整个苏家,想算计他,门都没有!
      薄晋搂着娇艳的女人验票,上了飞机。
      没多久,一架飞机起飞,飞向了国外。
      *
      ————
      酒店。
      半个小时后,薄晋没来。
      司逸尘说找不到人时,薄修砚一言不发。
      司逸尘汗都滴下来,生怕薄修砚动怒。
      好在,薄修砚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电话掐了。
      十二点整,礼堂上,两侧扑满白玫瑰的道路上,新娘一袭婚纱,惊艳的出现了。
      但是,场上只有新娘。
      另一端空无一人。新郎还没来。
      周围人在等,等过了几分钟,司仪都来了,还是不见新郎。了解薄晋为人的,也都不奇怪。大家以为薄晋有什么事耽搁了,没在意。
      有些人认出了苏禾。
      这个新娘,虽然长得跟苏菲菲有些像,也就是有些像而已,比苏菲菲漂亮多了。
      这根本就不是苏菲菲!
      有人开始议论嘲讽,说新娘根本不是苏菲菲,这个女人是冒名顶替的。这个女人是谁?想冒充苏家千金嫁进薄家豪门?
      直到苏青山过来,走到苏禾身边,有人才看出,苏禾五官倒是有几分像苏青山。
      难不成,是父女?
      可没听说苏青山还有一个女儿啊。
      苏家的千金,不是只有苏菲菲一个宝贝女儿吗?
      一些人议论声,苏禾听不到。
      离的太远。
      苏禾穿着白色的婚纱,身上纱裙亮闪闪。她一个人站在长长的玫瑰丛一边,手心紧紧攥着,有些紧张,出了细汗,但是她尽量克制着,一点儿紧张没表现出来。
      苏青山提醒她,别紧张。
      无论发生什么,苏禾要是敢临阵脱逃,他就立马停了苏禾外婆的药,烧了苏禾母亲的遗像。
      苏禾没反驳。
      苏青山走后没多久,突然,一个花童小女孩走到苏禾面前,拉了拉苏禾的手。
      “姐姐。”
      闻声,苏禾低下头。
      “小宝贝,怎么了?”
      苏禾捏着婚纱两端正准备蹲下,小女孩仰头,忽然把一张纸条塞进苏禾手里。
      苏禾一愣。
      小女孩甜甜的声音:“姐姐,有一个帅帅的哥哥给我的,让我拿给新娘子。”
      说完,小女孩就跑开了。
      苏禾有些莫名,打开纸条。
      看到上面几句话,她脸色微微变了。
      蓦地,心沉下去。
      第12章 想代替苏菲菲,你也配?
      字条上的字迹——
      【土包子丑女人乡巴佬,想代替苏菲菲滥竽充数嫁薄家啊?哪来的不三不四的做梦,还痴心妄想呢,自个儿就没照照镜子?你有资格?你有脸?就你,哼,也配?】
      下面还画的有图。
      一个穿着三角形裙子配三角形高跟鞋的大野鹅。
      鹅的脑袋上黑色圆珠笔写了三个字:
      鹅不配。
      苏禾:“……”
      除了感觉到侮辱,还有些好笑是怎么回事?
      写纸条画大鹅的人,莫名有些幼稚。
      苏禾再往下看,把纸条背面翻过来。
      没有落名。
      字体很潇洒,龙飞凤舞的遒劲。
      一看就是男人手写的字,说实话,字是真的写的不错。苏禾想都不用想,这么侮辱伤害性的话,是来自薄家的人。
      至于是不是薄晋,就不好说了。
      但极有可能。
      苏禾深呼一口气,把纸条揉的皱皱巴巴,她能站在这儿就已经很煎熬了。周围人的目光,不乏一些意味深长,还有看热闹等笑话的。
      只是苏禾完全没想到,薄家的人也心不甘情不愿的,用这么幼稚的方式侮辱她,苏禾真想不想再忍下去,直接掀开头纱掉头走人。
      这婚她不结了。
      爱咋滴咋滴!见鬼去吧!
      可对上苏青山视线,苏禾就没敢轻举妄动。
      苏青山正在打电话。
      一双眼睛冷冷不带感情的盯着苏禾一举一动。
      许是感觉到了苏禾情绪的躁动,怕她不听话做出什么事,苏青山用手指了指电话,嘴上说了医院两个字。听到医院,苏禾整个人像被蛇捏住了七寸一样,她不得不认命。
      除了听话,忍。
      她没有别的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