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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抢了恶毒继妹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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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抢了恶毒继妹的白月光 第15节
      接着,就是薄修砚说中文的清冷声音。
      “怎么了,有事?”
      苏禾无奈,只好又坐下去。
      大概半个小时后,薄修砚才从休息室出来。
      碰到夜逸尘,他问:“有没有人找我?”
      夜逸尘点头。
      他耿直说:“有,你老婆来了。”
      薄修砚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随口反驳:“我哪来的老婆……”说一半,话便顿住了。
      他倒是想起来了。
      因为薄晋干的好事,他是临时凑数被老爷子推出去娶了一个苏家小姑娘。
      一个小他六七岁的女人。
      薄修砚改口,问:“夫人呢。”
      “外头沙发坐着呢。”
      薄修砚取了衣服手机,走到外间看到坐在沙发上沉默不吭,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想到入神的苏禾,他静看着这个意外有的小妻子。
      苏禾穿着简单,一件碎花蓝底长裙,黑发垂下来落膝盖上,遮住了半张脸。
      小姑娘很瘦。
      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愁,也有些忧伤。
      才多大的小姑娘!
      “苏禾。”
      薄修砚叫她。
      “嗯…你忙完了?”
      看到薄修砚站在他面前,苏禾回过神连忙起身。注意到他手臂上的衣服,苏禾很自觉很狗腿的帮他拿衣服,微微一笑说。
      “我来帮你拿吧。”
      薄修砚不动声色看一眼苏禾,她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那幅神色。
      被她隐藏起来了。
      她现在的笑,入了眼底。
      但还是有点假。
      “等多久了?”
      “没多久。”苏禾补一句,“半个小时前吧。”
      薄修砚:“……”
      怎么听她的口气,是怪他电话打久了?
      见薄修砚盯着她看,目光又落到她的唇上,苏禾莫名有些紧张了。想到在众人面前,她半点不矜持的搂着他脖子主动亲他,这会儿一看见他,心里觉得烧的慌。
      有些莫名的羞耻和尴尬。
      毕竟,又不熟。
      在薄修砚开口说话之前,苏禾先打破尴尬:“那个……你渴不渴?打电话那么久了,你应该口渴吧。我去给你倒杯水润润嗓子哈。”
      “不用。你回来。”
      苏禾听话的转过身,“喔。”
      薄修砚深深看苏禾一眼,没戳穿。
      他只是淡声:“不用这么狗腿子。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都亲我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薄修砚的妻子。现在不需要讨好我,我也会带你回家的。不用担心我会丢下你不管。”
      薄修砚的话让苏禾愣住。
      我也会带你回家的。
      这话,是薄修砚说的。
      苏青山,她的亲生父亲,也说过这么一句话。
      只不过,苏青山说的是——
      我会带你回苏家的。
      是回苏家。
      不是回家。
      苏禾没给与回应,低下头,觉得眼角有点酸涩。
      多么讽刺是不是。
      跟她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有时候,说的做的还不如一个外人。
      “走吧。”
      薄修砚发话。
      苏禾沉默着点点头,搂着薄修砚的西装外套跟在后头,突然薄修砚停下来。
      他回头看苏禾,平静问一句。
      “苏禾。”
      他凝视着她,“我们是第二次见面吧?”
      第18章 误以为,他要亲她
      苏禾一愣,“不是的。”
      算上今天,她跟他算是第三次见面。
      第一次是很多年前,她遇到他,他受伤满脸是血那次。第二次,是半个月前一个下雨的晚上,在医院门口意外撞见他。
      第三次,就是今天婚礼现场。
      甚至在此之前,苏禾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就是今天,才知道。
      他叫薄修砚。
      目光落在苏禾举起来的三根手指上,薄修砚微微疑惑:“三次?”
      他话刚落,夜逸尘手机响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你们聊,我先下去了。”
      夜逸尘离开后,薄修砚继续问刚才的问题。他这会儿倒不那么着急走了,指了指沙发,眼神示意苏禾到沙发坐。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到沙发坐下。
      薄修砚漫不经心,从容不迫的开口:“你确定,是三次见面?”
      苏禾跟过去,坐对面。
      “确定,是三次。”
      她笃定加肯定。
      说到这个话题,苏禾盯着薄修砚,眼神变得有些愤然。这个男人,什么品啊。她又是费人力又是费物力的救了他。
      结果呢,他醒来后一声不吭的就溜了!
      不说一声也就算了。
      她垫的医药费的钱,他还没给呢。
      明明是个不缺钱的大佬,偏偏睁眼后,怕她找他要钱似的,悄无声息跑了。
      那六千块钱,可是她的学费和生活费呢。
      薄修砚不经意抬起头,冷不丁对上苏禾怨愤的视线,苏禾那种愤怒,想要把他碎尸万段的眼神又来了。
      薄修砚:“……”
      薄修砚觉得诡异。
      他莫名其妙看苏禾一眼,试探说:“难道我们以前还见过面?”
      薄修砚声音不急不躁,沉缓说道:“第一次,是在医院门口。第二次,就是今天了。满打满算的两次,哪里来的第三次?”
      听他这么一说,苏禾愣住了。
      无语了好一会儿,苏禾简直都要被这个人的无耻厚脸皮本事气笑了。实在是薄修砚看她的眼神,太过于质疑。
      觉得她是个骗子吧!
      张嘴就胡说八道来着。
      苏禾解释说:“你忘了?我们见面的第一次,并不是在医院门口。六年前,你还记得吧?在一个小地方,乡下。也是这个时候,六月份。那天是周六,下了雨,大概晚上六点多钟,我赶着最后一趟车回家,在半路的路边草丛里遇到你。”
      苏禾说:“那才是我一次见你,你样子跟现在一样没变,当时你受伤了。”
      薄修砚一时没说话。
      稍后,他声音依旧不起波澜,“都六年的事,你记得这么清楚?”
      “我记忆力好呢。”
      说着,苏禾朝着薄修砚伸手。
      她的掌心向上,一副债主的口吻:“还钱!薄先生你还欠我钱呢。”
      薄修砚闻言愣了下,表情略微错愕,他深邃的眼神定定看了苏禾几秒。
      “我欠你什么钱?”
      他倒是对这件事印象不太深。
      “医药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