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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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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潮起 第95节
      他悄悄走近,刚要说什么,哗啦一声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瓶瓶罐罐都有。
      还有带包装的盒子。
      有的滚到了季宴白脚边,贴着他拖鞋停下。
      桑淼听到动静回过头,看看季宴白再看看地上的东西,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一秒,周温的微信进来。
      【宝贝我够意思吧,知道你需要特意给你送过去。】
      【满满一大盒,够你们用了。】
      【别太感激我噢,嘻嘻。】
      这个瞬间,桑淼想把自己给埋了。
      她解释:“你别误会,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这些都不是我买的。”
      不解释还好,解释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季宴白弯腰捡起一瓶满满的润/滑/液,递到桑淼面前,“知道不是你买的。”
      “嗯?”这次轮到桑淼惊讶了。
      “你知道的,这个我们根本用不上。”他挑眉道。
      桑淼:“……”
      季宴白说之所以用不上是因为,在调情方面,他做的很到位,都是等她情绪高涨后才切入。
      他们不需要涂抹任何东西都非常契合。
      她完美包裹住他,严词合缝的。
      桑淼看出他眼中的戏谑,哎呀一声,抢过润滑液,羞赧道:“你乱讲什么。”
      “我哪里乱讲了。”做过后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季宴白也不那么拘着了,很霸总的揽上她的腰肢,把她箍紧在怀里,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挑起,“你在怀疑我的实力吗?”
      “……”这个还真毋庸置疑。
      “或者,我们再试试?”季宴白提议。
      “流氓。”桑淼红着脸推他,“谁要跟你试。”
      “你不跟我试,跟谁试?”季宴白咬上她耳垂,定定说:“淼淼,这世上你只能跟我试,其他男人都不行。”
      接触多后,才知道他也有霸道的一面。
      这样搂抱的姿势太让人羞涩,桑淼不习惯,抵着他胸口,欲从他怀里退出来,又被他箍紧腰肢摁了回去。
      “等等,再让我抱一下。”
      “…不要。”桑淼说,“宝宝会看到。”
      “宝宝去爷爷那了。”季宴白贴着她耳畔低语,“今天只有咱们两个。”
      他拉长声音,“想做什么都可以。”
      桑淼:“……”
      桑淼腰还酸着,没什么想做的,摇头,“你今天不许欺负我。”
      “嗯,我不欺负你。”季宴白淡笑说,“但你可以欺负我。”
      “……”真是没法正经说话了,桑淼怀疑眼前这个是假的,羞赧道,“季宴白。”
      “嗯,我在。”季宴白不止喜欢她笑的样子,还喜欢她发脾气的样子,别有一番韵味。
      他踢掉脚边的盒子,打横抱我她,“去床上,还是去卫生间洗漱?”
      “我自己可以去,不用你抱。”桑淼挣扎。
      季宴白锁着她眸,“这么有力气看来一点都不累,不如我们再…”
      “谁说的,我很累。”桑淼停止挣扎,环上他脖子,低着头不看他,“好了,快抱我去。”
      越过时还踩了盒子一脚。
      桑淼听到季宴白说:“其实这些也不太够。”
      “嗯?”
      “我说避孕套有些少。”
      “……”那可是满满一大盒子,几百个呢。
      桑淼突然觉得腰更酸了,腿也不舒服,麻麻的,没有力气。
      季宴白要帮她梳洗,桑淼没同意,推着他出去,卫生间门关上,她倚着洗手池喘息。
      想起地上散落的避孕套越发无地自容了,可以的话,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温还在给她发微信。
      【对了,尺寸方面大小都有,你们看着用。】
      【不够了,下次姐妹还给你。】
      【诶,别害羞。】
      桑淼回复:【啊啊,刚刚都给季宴白看到了。】
      周温的信息慢了几秒回过来。
      【看到就看到呗,这可是我送你们的礼物。】
      【请尽情享用。】
      桑淼没办法和她说了,退出微信,低着头洗漱,似乎水中漂浮得倒影都是季宴白的。
      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看到嘴巴,桑淼想起了他滚烫的吻,每一次落在她身上,都叫她心悸难耐。
      她低泣着哭出声,他去吻她的脸颊,一一把泪吻干净。
      他还用他的唇碰触她最柔软的地方,那里从来无人问津,便是四年前他也没做过那么大胆的事。
      简直是疯了。
      他竟然就那样亲了。
      她闪躲,又被他箍紧腰肢拉了回来,他叫她淼淼,他说疼,要她帮他。
      天知道她多慌,心跳的有多快。
      她不知道如何帮,他箍紧她的手,一点点描绘。
      他真是坏死了。
      可就是这样坏的她,在她说不要时,忍着不适停了下来,轻声慢哄她,直到把她哄好。
      隐约的,她似乎看到了彩虹,比之前任何一次看到的都绚丽夺目。
      她不止看到了彩虹,她还看到了海,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涌起无数浪潮。
      浪头很高很高,几乎要把她淹没,好几次她以为自己会死掉,最后,却安然。
      圈子里有人形容季宴白是冰山,行走中的冰山,她一直以为也是那样,殊不知他不是。
      他是烈焰,炙烤着四方,炙烤着她。
      她化了又化,最后只剩嘤嘤呜呜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他轻哄她,叫她宝贝,叫她老婆,叫她公主。
      她哭的越凶,他叫的声音越蛊惑,那大概是桑淼听过的最好听最撩人的低喘声。
      每一声都让人心颤。
      最后他问她,舒服吗?喜欢吗?
      她泣不成声,说不住一句完整的话。
      他抱着她亲吻,发出餍足的轻叹声,“淼淼,你好美。”
      桑淼不确定他说的美是指她的外表还是其他,不过她想了想,应该不是外表,那时的她好似红透了般,根本没一点美感。
      他指的其他的。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桑淼的沉思。
      “淼淼,好了吗?”是季宴白。
      “哦,好了。”桑淼拿过纸巾擦拭干净脸颊,拉开门走了出去。
      季宴白单手抄兜倚着墙端详她,桑淼被他看慌,下意识摸脸,“怎么了?”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你很美。”
      他夸人的样子很虔诚,桑淼心漏跳一拍,眼睫轻颤,“哪有。”
      她羞答答的,低着头,不看人,只盯着脚下看。
      季宴白站直,眸光都落她身上,她看脚下,他看她,眼神里流淌着笑意。
      就那样站了好一会儿,王婶端着餐盘走进来,弯腰放桌子上,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季宴白牵上桑淼的手,拉着她坐过去,“你太累了,要好好补补。”
      他不提还好,提了桑淼更害羞,“我不需要补。”
      “怎么不需要,”季宴白摁着她肩膀要她坐下,身子半弯,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是谁说没力气了,要停的。”
      画面浮现在眼前,被闹得最凶时,桑淼确实受不住,哭着说她累了,没力气了,停下。
      “我……”
      季宴白坐她身旁,端起汤碗亲自喂她,“张嘴。”
      桑淼贝齿咬咬唇,张开嘴,季宴白喂得很慢,一勺一勺,几口入肚后,桑淼喝不下,推拒,“可以了。”
      季宴白当着她的面,眼睛一眨不眨凝视着她,把她喝了一半的参汤悉数喝完。
      桑淼的心跳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