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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恋爱脑NPC协议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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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这明明是他的告白。
      尽管、尽管他比闻彻晚了很久才发现自己的喜欢,但是他想要告诉闻彻,自己的爱不是随随便便的,他的爱也拿得出手。
      不比闻彻的少。
      但他总不能告诉闻彻自己做梦梦到过很多次两人亲昵,这一点都不浪漫,闻彻肯定会觉得自己轻浮。
      沈行月小声叹了口气。
      他把脑袋一下一下的磕在闻彻肩上,有点沮丧地说:“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啊,你不要不相信。”
      闻彻看了他很久,最后把他的一缕翘起的头发压了下去。
      沈行月叹着气顺势也扒拉了一下头顶。
      “你想要我怎么证明自己喜欢你?我会在今后都带着婚戒,也会动笔记下我们的相处,忘记了就回忆……唔!”
      闻彻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用,”闻彻说,“你不用做出任何改变。”
      沈行月:“……我是大懒蛋吗?”
      他的声音闷在手掌心里,嗡嗡的,气息吹拂的痒钻在闻彻心尖。
      闻彻有点想笑,他觉得沈行月特别可爱:“不是大懒蛋。证明一件事是很累的,你只需要全盘接受我的照顾,就是在向我示爱了。”
      第52章 哥夫
      冬天日落早, 沈行月打开床头灯,拉开了床前的柜子。
      就剩下两个套了。
      闻彻在浴室洗澡,隔音太好, 他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沈行月看了看紧闭的浴室门,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腹上,静静想今晚该怎么办。
      椰子鸡还在肚子里, 俗话说保暖思……
      做吗?
      可是昨晚才做过,闻彻拒绝自己怎么办。并且刚刚结束告白, 现在做的话会不会破坏氛围感。
      沈行月:“……”
      棘手。
      他翻了个身, 面朝着浴室门, 过了十几分钟后闻彻光着膀子推门而出,白色毛巾随意搭在脖子上,水汽中的肌肉紧致,依稀能看到昨晚意乱情迷中留下的红痕。
      浴巾裹着下面, 沈行月看了一眼, 默不作声推了一下眼镜。
      闻彻走进, 沾着潮气的手移到他侧颊,沈行月呼吸放缓了, 脸颊随着闻彻手掌的移动偏过去——闻彻指尖堪堪擦过他的脸,长指一勾, 把他的眼镜勾走了。
      “睡觉就不要戴眼镜了。”
      镜框放在桌子上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响动,沈行月跟着吐出一口浊气。
      好吧,睡觉。
      他转头拍灭了床头灯。
      昏暗室内, 闻彻解下浴巾,掀开被子拦腰抱紧了他。
      沈行月仰躺在床上,闻彻为了抱他是侧着身子的,脸埋在他的颈窝, 呼吸沉静的一下一下打在他的皮肤上。
      沈行月整个白天都在睡,此刻睡意全无。没有眼镜后的世界更加昏暗模糊,偶尔窗外车灯掠过窗帘,室内会微微一亮。
      他动了动,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闻彻应了一声,他把沈行月搂紧了些,说:“嗯。昨天递给你果汁的那个人,你想怎么处理?”
      沈行月:“……”
      他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他随身携带了很多药粉,是让他自己喝掉,还是交给警局拘留,我听你的。”
      “……交给警局吧,”沈行月说,“果汁味道和g港那次很像,背后是什么犯罪销售团伙吗?会不会影响你?”
      闻彻心里一暖:“没什么影响。两次药粉都是g港简家的,他家早年靠买保健品发家,药粉对人体伤害小,催.情作用猛烈,是g港广为流传的一种药。至于简家,你只要不再喝果汁,就影响不了我。”
      “我第一次喝果汁是替你挡刀了呀,”沈行月干脆整个人都转了过来,盯着闻彻看,“第二次喝是因为你只开一间房,洗完澡还不穿衣服,我喝杯果汁怎么了?”
      闻彻正色:“是,我的问题。你可以喝,只要喝完记得来找我就可以。”
      沈行月翻了一个白眼:“我才不要奖励你。”
      非要我喝果汁才肯那啥,闻彻是不是不行。
      闻彻把脑袋埋在他颈窝低低的笑,他觉得沈行月的一切都很有趣。
      沈行月脖子被闻彻弄的有些痒痒,他扭了一下,又重新仰躺回去。
      闻彻捞过他的腰,追着他又说:“我安排助理去对接叶霁云和新任心理医生了,这件事之后全权交给我的下属来管。”
      闻彻说话时漫不经心地盯紧了沈行月的表情,后者只是懒懒的点头:“可以。那我明天回家把电脑上的资料传给你。”
      是传给你,不是传给下属。
      他们心照不宣的替对方做了抉择。
      谈完正事之后沈行月内心已经很平淡了,他慢慢闭上眼睛。
      也不是很想要嘛。
      好样的,沈行月心想,告白第一天就盖着棉被纯聊天,哈哈。
      他在闻彻密不透风的拥抱里,费了点力气把两只手臂掏出来,继续双手交叠放在腹前,酝酿远在天边的睡意。
      闻彻也不说话了。
      万籁俱寂,两人的呼吸慢慢归于同频。
      闻彻整张脸隐入黑暗,他垂着眼看着青年身上没有消失的痕迹。
      沈行月吃的少,人也瘦。骨骼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皮肉,攥紧的时候会硌手,指印也能轻易留下。
      脖颈、胸前的位置尤甚。
      他的视力比沈行月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窗外明明灭灭灯光照过,怀里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皮肉上的指印,他都能回忆起是何时弄出来的。
      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占领这块高地的胜利者。
      闻彻感受身体昂扬的欲.望一层一层堆叠。
      但是沈行月大概已经很累了,闻彻把唇贴在他的肩膀,忍耐着没动。
      沈行月半睡半醒之际,身体慢慢往身边热源上靠,小腹上的手自下而上抬,扫过某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无意识地搭在闻彻腰间。
      闻彻闷哼一声。
      宽大的手掌倏地攥紧了青年的腰窝,几乎是在顷刻之间,男人就忍无可忍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压下多时的热意顺着肩膀轰然袭遍全身,同频共振的呼吸在同一时刻乱了套。
      沈行月混沌思绪有一瞬间的清明。
      “乱动什么。”在他毫无知觉的时候,闻彻的嗓音已经变得低哑。
      他已经克制的松了口,焦躁的一下一下啃咬着牙痕,手掐在他腰窝上巍然不动。
      沈行月:“……?”
      他弓着身体撩开棉被往下看了一眼,立刻“唰”的把被子合上。
      沈行月:“……”
      好家伙。
      “好看吗。”闻彻摸到青年皮肉渗出来的热意,掀开被子翻身压在青年身上,带着薄茧的手一寸寸往上抚,最后停在胸腔附近。
      沈行月的心跳很快。
      他嗅着闻彻身上的琥珀味,别过脸:“不好看,你去穿上,别光着遛鸟。”
      闻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个姿势显得他鼻梁很挺,黑暗中沈行月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听到闻彻的声音:“用完再穿。”
      他往下压了压,极具侵略性的身体蒸腾着热气,沈行月下意识抵住他的肩。
      他的力道对于闻彻来说太轻了,简直是迎合。
      ……
      闻彻捉起他的手。
      沈行月一个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只是象征性的蜷缩了一下,表示抗议。
      这种微不足道的抗议简直像是挠痒痒,闻彻看了片刻,对着带了婚戒的无名指咬下。
      层层红痕下的手指上又多了一个新鲜的牙印。
      “所以你洗完澡的那半个小时在想什么?”
      沈行月坚持着没睡,终于问出来了这个问题。
      闻彻把玩着他的手:“在评估。”
      沈行月:?
      塑料袋用牙撕开,窸窣声传到沈行月耳朵里,闻彻重新握上他莹白的、沾了汗的腰窝。
      “评估今晚用几个。”
      不一样味道的液体顺着身体蜿蜒流下,沈行月眼前一黑。
      闻彻竟然买了新的。
      还买了两盒!
      ……
      第二天沈行月还是没能一早醒来,但好在两人在日落之前回了庄园,并补齐了房间里的套。
      临走时沈行月还顺走了闻安的烧烤架,和一大把四季豆。
      他觉得自己烤的很好吃,步步应该会喜欢。
      如果不吃的话也不会浪费,自己也可以解决掉。
      今天已经是沈行月病假的最后一天了。
      回去后沈行月就去楼上的书房收拾资料,打印机在一旁嗡嗡运作,吐出一沓厚厚的文件。
      闻彻借着给他送咖啡,理所应当的赖在沈行月的书房里:“沈医生,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有的闻助理,有的,”沈行月指指打印机,“帮我分类规整,然后用订书机订起来。”
      很没有含金量的工作,闻彻欣然挽了挽袖子。
      订书机咔嚓咔嚓响,闻彻手臂青筋随之起伏,小臂肌肉绷起时裹挟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