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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美首辅的炮灰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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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萧瑞拧紧眉心,一张脸渐渐狰狞恶毒。
      ——
      “小姐,你这些天为什么躲着姑爷啊?”红莺一边添了几块炭火,一边不解地问道。
      “有吗?”
      “有啊,你明明没睡,为什么不见她?”
      青榕撇嘴道:“小姐不想见就不见,为什么要见她?”
      “可是姑爷……”
      “她才不是姑爷!”
      黎淮音笑道:“好了,你们都是大姑娘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爱拌嘴。”
      竹月敲门:“黎小姐。”
      “去开门。”
      竹月笑着行礼,道:“世子出门前说今晚城外有放河灯的活动,让奴婢问您要不要一同去看。”
      黎淮音道:“寒冬腊月,冰面上如何放河灯?”
      “这个奴婢就不知了。”
      红莺激动道:“小姐,去看看嘛,我们还没在冬日赏过花灯呢!”
      青榕道:“你忘了小姐的身体,外面天寒,河边风又大,冻坏了怎么办?”
      竹月:“世子特意嘱咐是在河畔的一处酒楼里赏灯,不会让黎小姐受凉。”
      晚上,谢清棋让人备了马车,她上去后掀开帘子对黎淮音伸出手。
      黎淮音犹豫片刻,将手搭了上去,肌肤相触的地方立刻传来一股暖意。
      上车后,一眼就能看出车内被精心布置过,整个车壁覆上了一层绒毯,可谓密不透风,黎淮音左右两侧还放置了暖水袋。
      车外夜幕沉沉,车内却不昏暗,灯光昏黄,让人心生暖意。
      红莺正打算上车,被谢清棋阻止,手指向后面:“你们的马车在那。”红莺踮脚看向自家小姐,谢清棋放下了帘子。
      两人对坐,几日未见,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只听得到车轮碾过路面的吱呀声。
      谢清棋轻咳一声,环顾马车内部,笑道:“怎么样,这些天我也算没有白陪那些人玩吧。”
      她说的是被嵌在马车顶部的一颗颗夜明珠,均为弹丸大小,竟围了整整一圈,且并不似寻常夜明珠只有幽幽荧光,而是盈盈荡漾出柔和暖光。
      黎淮音“嗯”了一声,道:“这个你擅长。”
      谢清棋闻言笑起来,还越笑越开心,迎着黎淮音困惑的表情解释道:“好久没和你讲话,突然……有种家的感觉。”
      河畔,静思楼。
      谢清棋带着四人进了二楼厢房,刚进屋一股热意便扑面而来,除了黎淮音,另外几人几乎是立刻脱下了披风。
      里面炭火充足,更胜黎淮音的房间。
      谢清棋走到窗前,道:“我已经提前试过了,等下即便打开窗,房间内也不会冷。”
      窗外突然传来烟花炸开的声音,焰火绚烂,引得黎淮音向前走了两步,就见原该冰封的河面上点燃了千盏明灯,交相辉映,连绵不断。
      谢清棋不知何时走到黎淮音身侧,手上还有一盏孔明灯,递给看着窗外发怔的人:“许个愿。”
      黎淮音一愣:“今日不是上元节。”她也好多年没放过孔明灯了。
      谢清棋拉了她的手接过:“气氛都到这了,就许一次嘛。”
      黎淮音垂眸望向两人接触的手,轻轻阖上双眼,不知许下了什么愿望。
      再睁眼,黎淮音和谢清棋一起托着那盏灯送到窗外,松手,灯火摇晃着缓缓升起,汇入繁星。
      等到被遮挡的视线重新开阔起来,河面上的灯竟开始动了。
      明灯融融向前,像是一幅流动的光影画卷,满天星辰也要黯然失色。
      黎淮音看向身侧的人,谢清棋似有所觉,与她对视,眸中光华流转,比朦胧月泽还要温柔几分。
      第16章 “我没骗你,我真是女的!”
      河灯在冰面上滑过最后一段,渐渐远去。
      静思楼内其他厢房陆续有人出来,大多为一男一女,男人锦衣华裘,女人擦脂涂粉,艳丽多情。
      一人远远看见谢清棋,毫不犹豫抛下身边佳人,快步走近道:“谢兄,我给您留的这间房还满意吗,绝对是整座楼里赏景的最佳位置!”
      谢清棋闻言停下脚步,站在楼梯上,见来人正是这次河灯宴会的“赞助商”陈织,家里世代经营香料生意。
      谢清棋笑道:“多谢。”
      “谢兄客气了。”
      陈织看着几人下楼,眼神不自觉被谢清棋身侧的女子吸引,清冷出尘,肤若白脂,款步走来时竟似神妃仙子下凡尘,一时看得出神。
      黎淮音轻掀眼皮,冷冷地瞥了一眼,居高临下的气势让陈织下意识收回视线。
      不对啊,陈织反应过来,她一个靠着姿色讨好男人的美妓,凭什么敢用这种眼神瞪自己!
      陈织见谢清棋走了下来,凑近压低声音道:“谢兄,你这位美人当真不错,不知是哪家……”
      谢清棋立刻打断他:“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本世子的夫人!”
      陈织大惊失色,连忙作揖道歉:“原来是嫂夫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嫂夫人见谅。”
      “陈公子。”方才陈织抛下的佳人走了过来。
      “见过世子。”
      竟然是柳柳。
      初次见面的不快还历历在目,谢清棋不欲理她,牵了黎淮音的手向外走去。
      柳柳浅笑道:“今日各位公子都带了佳人宴饮赏灯,不想竟在这里见到世子夫人,柳柳失敬了。”她刻意强调“佳人”二字,说着对黎淮音行了个礼。
      谢清棋眉头紧皱,刚要上前回怼,感觉到袖子被轻轻扯了下。
      黎淮音道:“既然柳柳姑娘不是我家世子带来的,这样主动攀谈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陈织闻言脸色有些难看,狠狠瞪了柳柳一眼。
      谢清棋冲陈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携黎淮音出了门。
      等走出一段距离,黎淮音立刻抽回手,径直上了马车。
      谢清棋跟上,认错道:“我真不知道会遇到柳柳,是我考虑不周,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不理我。”
      黎淮音闭目养神,仿若未闻。
      谢清棋识趣地闭了嘴,两人一路无言。
      下车时谢清棋伸手去扶,黎淮音扭向一旁:“青榕。”
      青榕闻言立刻跑过来,将谢清棋挤到一边:“世子,您让一下。”
      进了院内,眼见黎淮音进了屋又要关门,谢清棋一个侧身闯了进去。
      黎淮音蹙眉:“出去。”
      谢清棋央求道:“你先听我解释,不然我不走。”
      说完她使眼色让红莺与青榕先出去,青榕脸转向一侧,红莺为难地看向黎淮音。
      谢清棋无奈喊来竹月:“带她们两个出去玩一会儿,我和少夫人有事要说,你们三个明天都加月钱。”说着和竹月一起将两人连推带哄地请出了房间。
      黎淮音坐在床边,冷声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谢清棋微弯着腰,凑近哄道:“刚才看河灯多开心啊,怎么突然生这么大气?”
      “明知故问。”
      谢清棋:“我确实不知道那个柳柳会突然出现,我也没有理她。”
      黎淮音抬眼看她:“你今日带我去,是把我当做什么青楼佳人供你世子饮酒取乐吗?”
      谢清棋瞪大双眼,解释道:“绝无此意!你不要听那个柳柳瞎说……”
      黎淮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们……确实都带了青楼女子来,但我绝没有那个意思,我又没有……其他人。”
      黎淮音:“这么说还委屈你了?”
      谢清棋急忙摇头道:“不委屈不委屈。只是……若我今日没带你去,将来岂不更解释不清了?”
      黎淮音觉得好笑:“你有什么好向我解释的?你和那个柳柳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但我跟她确实没发生——”谢清棋呼出一口气,她知道说了黎淮音也不会信。
      她扭头确认房门被关好了,心下一横,坐在了黎淮音身侧。
      赶在黎淮音皱眉前,她豁出去了,眼睛一闭坦白道:“其实……我是个女人!”
      黎淮音淡淡扫她一眼:“哦。”
      哦!???
      这些轮到谢清棋不理解了,虽然她一直知道黎淮音处变不惊,但这也……太过冷静了啊!
      “我没骗你,我真是女的!”
      “我知道。”
      谢清棋愣在那里,脑海中努力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既然你早就知道,那当初为什么不拿这个把柄……威胁谢家?”
      黎淮音:“若我一早说出来,你不会杀我灭口吗?”
      “我……”谢清棋不会,但原主做得出来。
      她转而问道:“你明明有机会告诉萧明烛,为什么选择了隐瞒?”
      黎淮音眼神黯淡了一些,垂眸道:“我不愿因此连累长公主殿下,她让你女扮男装,想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就这么笃定是我母亲?为什么不能是我父亲让我女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