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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制攻略[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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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
      可现在这个人,穿着华贵,神情漠冷,眼神倨傲,好像与那时所见,又不一样。
      廖寒秋伸出去的手,促在半空。
      “你知不知道季寻在哪儿?我找了他好久。”背后的女人,如囚徒抱住救命稻草,朝他的背影呐喊,挣扎出最后一丝薄弱的希望,“你是他的好朋友,如果你知道他在哪儿,求求你告诉我!”
      “你认错人了。”
      左明没有驻足,眼神漠冷,无视她的话,直接开车离开。
      廖寒秋朝着他的车尾,哀伤地叹了口气,不知不觉中,头又开始疼了。
      小寻啊,你在哪儿啊,你到底是生还是死啊?
      廖寒秋一想起季寻,忍不住哭泣。
      那么乖巧,善良,懂事的儿子,离奇地失踪,哪一个做父母的不担心,不心痛,不发疯?!
      “秋姨!”
      陈羡生当年还是北都市公安局的一名小小的新晋警察,他见廖寒秋自说自话,半是清醒半是痴呆,很为她担心。
      “陈警官,你们到底有没有帮我找我的小寻啊?!”
      廖寒秋边哭边愤恨地盯着他。
      陈羡生惭愧地低下头。
      他脸火辣辣,感觉自己不配穿警服。
      他不明白为什么局领导下命令不准接待廖寒秋。
      退一步来说,就算季寻已经死亡,哪怕帮忙找到尸体也算是给群众有个交代。
      现在局里所有人默不作声地将这位孤苦无依的母亲拒之门外,对她的悲伤视而不见,这还是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吗?!
      他年轻气盛,直接找到局长纪君泽问个是非所以然出来。
      纪君泽对他非常不屑:“陈羡生,这是领导的意思,怎么,你要违背领导的指示吗?”
      陈羡生浓眉皱起:“我只知道我们警察需要帮助廖寒秋找她失踪的儿子!”
      “季寻已经死了,找什么找,浪费警力!”纪君泽毫不客气地反驳。
      陈羡生毫不畏惧:“你怎么知道他死了,或许还活着呢?”
      纪君泽冷漠地哼了一声:“我是你领导,还是你是我领导,我有义务跟你解释那么多吗?”
      陈羡生执拗道:“纪局长,你们为什么不帮她,季寻的死,到底有什么古怪?”
      纪君泽听了他的话,马上生气地将桌子上随便一个蓝色文件夹往他身上砸去,吼道:“滚!给老子滚!”
      陈羡生被纪君泽赶出北都市市公安局那年,廖寒秋已经疯了。
      他将她一直带在身边,照顾她。
      季寻没找到,他心中对她总有愧疚。
      不仅仅是出于一个警察的责任,更是作为一个人的良心。
      他一直没放弃查季寻案。
      他后来一直在反思,隐约明白,季寻案牵涉的人必然身居高位,和纪君泽有利益勾结,否则不会一直压着不让查。
      他在等一个机会。
      他相信,前路虽暗,总有明光。
      第170章
      一年中,只有大年三十这天,左明谁也不见,将自己关在家里。
      他买的房子,位于北都市最繁华的地段宁安街。
      几百米的超大平层,视野开阔,登高望远,将繁华的北都市夜景尽收眼底。
      不过他基本上没有购置什么家具,厨房从没用过,是摆设,客厅里只有一个刚开封的沙发,冰箱里残有两三瓶酒。
      其它的地方,空无一物,连一张床都没有放。
      他有许多房子,但他经常在酒店睡觉。
      他更多的时候只是一时兴致起来,想买就买。
      他不会在这些空房子里驻足太久。
      除夕之夜,宁安街的灯光比往常更加璀璨耀眼,人声更为鼎沸。
      真热闹。
      这些外面的热闹与他无关。
      他静坐在空中花园,平静地饮酒,浓深的眼眸划过外面的万家灯火。
      明亮灯光,照亮人们彼此拥抱的笑脸,呈现一年最温馨团圆的光景。
      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不会因为贪慕这短暂的快乐,而忘了自己是谁。
      他如一只长渡的鸟,深浪拍悬崖,飞鸟不会因短暂的休憩,而遗忘自己的航向。
      晏学昕告诉他的:以恶制恶。
      他已经变了,愈发冷厉。
      在他成为浪腾傅总后,首先对公司的演员进行清理,一查下去才知道,这样大的公司下面藏污纳垢,勾心斗角,同一个公司的演员明争暗斗,彼此泼脏水,已不少见。
      左明当即出手,将这样的演员全部裁掉,毫不手软。
      同时,他亲自审度、考察新晋演员的演艺功底,暗暗考量人品秉性。
      在他看来,人品乃是演员第一要义。
      那些靠关系,靠炒作,靠泼脏水,靠造谣生事,靠排挤他人,靠自爆黑料,靠背后捅刀子的演员,是他深恶厌绝的。
      他将这些垃圾,全部清扫出浪腾。
      作为娱乐圈的带头大哥浪腾传媒,此番大刀阔斧的改革后,给其它的传媒公司起到了很强的震慑作用。
      一时间娱乐圈由原来的乌烟瘴气、乱糟糟,变得清静许多。
      期间,也有不怕死的演员腆着脸,或明或暗地向左明求资源,他只是轻轻一笑,内心不屑,手起刀落之间将这样的人赶出了娱乐圈。
      左明才知道原来傅朝有个妹妹。
      他其实对这些家庭关系毫不感兴趣,只是有一天一个肥胖,一张科技脸的女人来找他,说是一定要尝尝他的滋味。
      女人高声道:“我找你是给你面子,你知道我妈是谁吗,我哥是谁吗,你敢得罪我吗?告诉你,浪腾是我家的,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得听我的话!”
      傅妗噼里啪啦说一大堆,气喘吁吁,左明感到无聊,淡淡地吐出一个“哦”字。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确认她的身份:“你是傅朝的妹妹?”
      “当然了!”傅妗骄傲得意,“有的是男人巴结我,我找你,你应该对我感激涕零。”
      左明揽住她,俊目婉转,露出一个极其男人味的充满张力的笑:“刚刚不知道是你来,有些迟钝了。”
      傅妗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太过于迷人,让她又上头又沉陷,肥厚的嘴唇激动得颤抖起来:“快点,我现在就要你。”
      左明利索地将她压倒在地上,途中,傅妗问:“左明,你也干过我妈吧,我的紧,还是她的紧?”
      “你的,她都老了,松得不成样子。”
      左明讨好她道。
      “哈哈哈哈哈!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我刚刚录了下来,什么时候给我妈也听听呢!”傅妗手拿手机,边用眼神威胁他。
      左明皮肉一闪,目光冷鸷,随后冷静下来。
      他双手一用力,将傅妗不要命地按在地上摩擦,剧烈的快/感让地上的女人奄奄一息,晕倒过去。
      左明厌恶地抽离身体,抢过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将刚刚那一段录音彻底删除。
      他将手机砸在傅妗的身上,冷漠离去。
      他之所以讨好傅妗,是因为考虑到她是傅朝的妹妹。
      傅朝这个名字,让他隐含地产生一丝不快。
      他如果要做到浪腾的一司之主,傅朝对他来说是个阻碍。
      但不久后,他的机会便来了。
      这年四月份,白楚之死亡的消息在北都市豪门望族不胫而走。
      这位白家大公子,年纪轻轻就殒身,引得一阵叹息。
      本来左明是不关心这种事的,可傅朝也在这个时候,病倒了,很严重,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
      公司里的柳却西,经常哭红眼睛。
      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想正好趁这个机会,替代傅朝的总裁之位。
      他想到了金书书。
      那时候的金书书到处为傅朝寻医问药,在左明来找他时,她略微思索说:“你要拿去浪腾,前提有一个条件,年底我必须要吃最大的分红。”
      左明嘴角一扯,露出完美的笑:“必须的,金总,我答应你。”
      自此,浪腾说一不二的人,由傅朝变成了左明。
      左明已经忘记当初是傅朝将他招进浪腾,又是在力排众议下将他破格提升为副总裁。
      随着他掌权愈盛,稳坐高位后,他便想一劳永逸,巴不得傅朝永远不回来,最好是病死。
      他的心不仅越冷,而且更寒。
      他没有感情,更理解不了别人之间的情情爱爱。
      这些对他来说,是负担,是枷锁,他才不要这沉重的禁锢。
      从一开始,就无法回头。
      他不后悔。
      当得知凌献音是季寻的表妹时,他偶有地眉目微蹙,却很快化为无澜的水,将情绪掩盖在深底。
      反正她唱歌也不算难听,人也单纯,就满足她急切想来浪腾的愿望吧,给她打造舞台,让她出道。
      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小的事,无足轻重,他只需下命令,自然就有人为他办好。
      不仅仅是粉丝,连同在娱乐圈、资本圈里的女人都对他趋之若鹜,渴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