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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疆少年是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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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眼前的一幕直冲明柯天灵盖,他的妹妹和小白脸坐的那么近,明榆还是一副害羞的模样,那小白脸还恬不知耻地往上凑。
      这分明就是在勾/引他的妹妹!身为兄长一点也忍不了!
      “你在我妹妹房间干什么?”
      很熟悉话,貌似上一次两人见面他说的也是这句话,
      闻宴只觉得来者扰了自己的雅兴,眼底一闪而过的病恹,早知道这么烦,上次在校场就不该喊停,让他多挨几下揍。
      但这家伙好说歹说也是明榆兄长……闻宴勉为其难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明榆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黑成煤炭一样的人,弱弱地喊了声:“兄长。”
      听到明榆喊他,明柯暂且把闻宴这人抛之脑后,一心在明榆身上,他走进来,轻轻地弹了一下,“笨蛋,自己兄长都认不出来啦?”
      短短一个月,明柯虽然皮肤变得黝黑,但相较于之前,整个精神好了很多。但明榆近看,明柯脸上多了好几道疤,心疼不已,把自个兄长从头看到尾从前看到后,见没少地方,松了一口气。
      闻宴扭过头,很不高兴,刚刚还在心疼他,才过多久,就心疼别人去了……
      “我这一个月可学了不少本事。”明柯说着拍这了拍自己的胳膊,“我现在和人打架不会输了。”
      闻宴冷哼了一声,还不是能被他一拳抡倒。
      好巧不巧,这声嘲讽被明柯听见了,顺便提醒了一下明柯,这还有个小白脸坐在一边。
      “你刚刚哼什么?”
      闻宴见明柯提到自己了,才不行不愿地从椅子上起身,行了个礼,“世子。”
      这松散的样子,明柯越看越不爽,“你怎么一点下属的样子都没有?”
      这样如何把阿榆保护好?
      明榆看两人又要争锋相对,顺手拉了手边的椅子,想让明柯坐下消消气。
      诶,好像拉不动?
      等明榆低头看是怎么回事,却发现是闻宴的脚勾住了椅子。
      明榆见他面色如常,以为他是无意的,又拽了两下椅子,发现还是不动……
      终于,明榆发现他就是故意的……
      对,就是故意的,闻宴不想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被别人坐。
      明柯只看见两个人好似有眼神上的交流,断定是闻宴又在勾/引他妹妹,“你赶紧出去,以后不许进我妹妹的房间!”
      明榆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哄着闻宴:“你先出去吧。”
      回头再补偿你。
      不过这句话她没敢当着兄长的面说出口。
      闻宴只知道明榆因为别人又要把他赶走,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
      他出去的时候路过明柯身边,阴阳怪气
      道:“怎么世子也替郡主做上她房间的主啦?”
      说完,闻宴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也不顾明柯在后头气急败坏。
      “你站住!”
      “诶,诶。”明榆拖住明柯,给他顺气,“别气了、别气了。”
      之后又瞄了一眼前面,估摸着这个距离闻宴也听不见她说话了。
      补充了一句:“都是他的错,都是他不好。哥哥你别和他计较了嘛。”
      明柯心里这才好过些,“下次离他远点,好吗?”
      毕竟那家伙救了阿榆两次,上次画舫的事他也略有耳闻,总归是他救了阿榆。可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那家伙招惹上了公主,能发生那样的事吗?
      灾星!
      明柯在心里暗骂着。
      明榆安抚着明柯,“好,下次离他远点。”
      “阿榆最懂事了。”明柯道,“我来跟你说说军中的事。”
      ……
      闻宴听见了,一字不漏的听见了,衣袖下的手指深陷掌心,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骨节泛白。
      怎么每次都有人来坏他好事!
      他好不容易才让郡主心疼他一次,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离郡主那么近,还能单独在一起说话。
      不过,闻宴转念一想,他们很快就又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闻宴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
      天色渐沉,月色逐渐笼罩起夜空。
      明府摆了一场家宴给明柯接风洗尘。
      明忠看着消瘦的明柯,心里还是心疼的,特地吩咐厨房多做些他爱吃的菜。
      “父亲,我用完膳就走了。”
      明忠给儿子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这么快。”
      明柯点点头,“军中只允了一天的休沐,晚上就得赶回去。”
      “我在军中训练了许久,下个月的围猎,我定能拿到好名次,给父亲添光!”
      明柯期待围猎很久了,前两年在围猎中表现平平,这次他练了这么久的骑射,就不信还拿不到好名次。
      看着明柯兴致勃勃,明忠实在不忍心扫了他的兴,可该说的还是得说:“这次圣上送来的围猎名单中没有你的名字,但却有阿榆。”
      明柯失望至极,不满道:“为什么?”
      明忠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是何缘故,往年都是他和柯儿,今年怎么突然换成他和阿榆了。
      “也许是圣上在警告为父吧。”
      明忠能感觉到齐帝对他的防范,幸亏他早早就让出了兵权,否则整个明家根本存活不到现在。身为人臣,觐忠言;身为父亲,保孩子们平安。
      他老了,争不动也抢不动了,只能做做力所能及的事,力所不能及的事就交给二殿下吧。
      “等你哪天有空了,我带你去郊外的山里打猎。”
      明柯怎会不明白父亲的意思,上次国师登门敲打,算是齐帝对明府最后的底线了。
      明柯释然一笑:“好呀,到时候就我们一家人也好,省得看到星宿楼那帮鬼怪还不痛快。”
      明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兄长,她又一次嫌弃自己嘴笨,想起兄长喜欢吃红烧肉、烧鹅、炭烤驴肉,就多给他夹这些,挑的都是最嫩的那块肉。
      这不,明柯和父亲说话的片刻功夫,再看自己碗里的菜已经快堆成小山了,甚至都要掉道外面去了。
      “阿榆,其实我吃不了那么多诶。”明柯挠挠头,有些尴尬。
      明榆道:“能吃是福。”
      第35章 喜欢郡主喜欢谁?
      *
      说到围猎的事,明榆又不免焦急起来,眼看围猎的日子逼近,她到底要不要再去找一次玄枵?
      玄枵是国师是一条船上的人,他没道理帮自己啊。
      和父亲说?
      明榆望了一眼父亲,两鬓已白,面容也沧桑了不少。和父亲说,也只会把事情越弄越复杂。
      “怎么了阿榆?”明柯察觉到妹妹的心情不佳。
      明榆只能把这事先搁一边,专心用膳。
      明柯用完膳,披着星月就赶回了军营,等他赶回军营的时候天刚好蒙蒙亮。
      明忠送完明柯后,独自来到地牢。
      游医躺在牢里的草席子上,明府的大牢里很空,就关着他一个,所以有人来了脚步声十分明显。
      牢里弥漫着霉气,熏得他头脑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来了,瞬间精神起来了,连滚带爬的到了铁栏边。
      “我是冤枉的啊。”
      明忠面无表情,冷冷道:“我问,你且答。若有半点虚言后果自负。”
      游医点头如捣蒜。
      “他当真威胁你了?”
      “威胁了。”
      都拿毒针抵着他的脖子了,还不叫威胁?
      “你可有为了赏钱威胁过他?”
      游医干脆利落道:“没。”
      然后他眼珠子转了转,似是想到什么,“有,有。”
      明忠冷哼了一声,曾经驰骋沙场的大将军,气势不容小觑,游医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
      “我确实收了他的钱,但也是因为他不让我验伤,我才找他要的封口费。但是您跟我说那些,我半个字也没向他吐露。”他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明忠知此人唯利是图,从闻宴那要到一笔封口费,再在自己这里得到一笔赏钱,已经是利益最大化了。没必要去威胁闻宴让他出更高的赏钱,后背是否有伤,一验便知,没必要撒那么拙劣的谎。
      “你要了他多少钱?”
      “五千两。”游医在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数了数,发现根本没有五千两。他把自个儿身上摸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剩下的四千五白两。
      这段时间也没人搜过他的身啊,只能是那臭小子少给了。
      他收钱的时候,再三确认了银票,怎么会少呢?
      忽然脑子闪现一幕,那小臭小子揪了他的胡子,恐怕就是在那时候顺走了银票。
      这手速也太快了吧,不去耍杂可惜了……
      “您听我解释,说好的是五千两,但他耍小聪明阴了我。”
      “本王知道了,之后会差人放你出去。”
      再问下去,只会让真的变成假的,假的变成真的了……
      明忠转身便离开了地牢,守在门口的段辰迎了上来,他见王爷面色凝重,便问道:“要不直杀了闻宴?管他是谁,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到时候郡主问起来,就说他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