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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憨憨女郎的躺平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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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
      “臣见过太子殿下。”冯云。
      “免礼。”
      书房内,已经取下发冠的太子季子墨合上折子,目光示意。
      冯云在进来时,就看到了桌上摆着的新鲜的果子。
      “这是宫里暖棚里种出来的,尝尝鲜。”
      季子墨递给冯云一枚。
      冯云没得说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之类,毕竟女孩子还是喜欢吃水果。
      冯云不客气的接过来吃了。
      季子墨坐在她旁边,不止看着她吃,还给她剥皮。
      屋内的火盆里银丝炭噼啪作响,没有宫婢宫监侍奉,只有冯云和季子墨两个。
      冯云吃着果子,正觉得有些甜,季子墨又给她倒了茶。
      又是茶水又是果子,好像只吃不说话,有点儿过分。
      冯云喝着茶,问:“政务多吗?”
      “多。”
      “能处理完吗?”冯云问。
      “一日二十四个时辰也处理不完。”季子墨。
      “那你还有心情看我吃?”冯云问。
      “我当太子就是为了看你吃。”季子墨。
      冯云抿唇。
      这甜话说的比果子都甜。
      再看坐在跟前的季子墨把头发扎在脑后成了个发髻,耳鬓两侧有两捋发垂落,既有几分慵懒又是怎么看都舒适的随意感,正戳在她的审美点上。
      冯云目光闪动,避过视线:“五殿下呢?”
      话说出口,冯云就意识到自己落了下风。
      这是多虚,才要在一个男人的跟前说另一个男人。
      冯云连忙抬眉,果然看到季子墨目光幽幽的看着她,似乎很是不甘,又无可奈何。
      “二十个时辰的政务给了他。”季子墨道。
      冯云立刻道:“应该的。”
      “他小,就该为兄长分担重任。”
      季子墨扬眉,一瞬间又似有花儿在她眼前绽开。
      “明儿个一起逛灯会,如何?”
      明天是上元节,可也是这位太子第一次与民同乐之时,护卫安排还是她一手布置的,按照规矩和她的布置,季子墨没机会逛灯会。
      只是现在季子墨说的逛灯会莫不是她以为的那种逛灯会?
      “我从没有逛过上元节,也只是在云儿你的诗词中听说过,我想就和一个寻常百姓一样亲自在灯会上逛一逛,和我心悦的女子……”
      ……
      冯云从四皇子的大殿出来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
      她其实也不想弯,可不知道怎么就压不下来。
      逛灯会啊!
      明儿的护卫她必然会安排的妥妥的,可也未免有什么人不长眼,所以以防万一她还是要把她的系统好好的升一升,推手和轻功必须满级,这样只要人在她旁边,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轻功满级,跑的快。
      可即便如此,她的系统还有354870,这么多的基数积分,这要她还往什么项目上升一升?哎呀,积分多的苦恼,还真是甜蜜的忧愁?
      冯云正要拐出后宫范围,忽的有宫婢冲出来跪倒在冯云前面,声泪俱下:“大人,救命!”
      第三百四十九章 烟火
      皇宫,青庙。
      檀香徐徐,烛光跳动。
      长裙素衣,长发垂落,清透明亮的娇柔面孔没有半分脂粉,娇美剔透如早晨光影的面孔仿佛出尘的仙子,素手抬起,一烛又一烛的点亮,口中喃喃着只有她听得懂的晦涩之言。
      房门外,有人强势而入。
      她恍若未觉,仍在点着烛火。
      直到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御林军卫们冲入,外面的寒风随着冲进,她才抬眸看了眼,看到来人,她嘴角轻勾,继续点着烛火。
      “上骑都尉大人。”
      外面有御林军卫高呼,屋内,点着烛火的手才终于停下来。
      冯云迈入屋内,几乎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你们都出去!”冯云喝声,“开窗,通风。”
      冯云再一句,众御林军卫们都明白了什么,连忙开窗通风退了出去。
      屋内,季容也不再点烛,束手看着她。
      隔着屋内的四十九只烛火,冯云也在看着季容。
      她正要出宫时,有这位公主殿下的宫婢突然来求她“救命”,说是公主要他们给太子的膳食中下毒,她们不敢不听,可也不敢听,只得求到冯云跟前,求冯云救命。
      冯云也从她们手中拿到了毒药,那毒药绝不是宫里能有的,身为御林军卫统领,护卫宫中安全,冯云亲自来青庙,才发现青庙内的这位公主竟一点儿也不慌张,最重要的是这屋内早就布置了更毒的药。
      前面的都是引子,这屋子里的才是重点。
      “殿下好算计。”冯云。
      季容唇角轻勾:“还是被上骑都尉大人识破了。”
      “殿下该知道,伤不了我。”冯云道。
      季容轻笑:“原本我想伤的就不是你。”
      “太子,还是五殿下?”冯云问。
      季容抿唇。
      冯云摇头道:“若是五殿下,公主就不怕三殿下在天之灵——”
      “你没资格与本宫提三哥。”季容尖声打断。
      冯云没再说话,竹香对她讲过中毒者的反应,青唇,发汗,瞳孔晃动,眼下这位公主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季容见冯云没说话,嗤着声儿自嘲。
      “当年母妃是受过那位明妃的恩,可那又如何?仗着陛下的宠爱,仗着身后的祭酒大人,当然要表现出宽宏体恤之意,要不然陛下又怎么会喜欢?母妃也是老实的,人家随手帮忙,母妃就要涌泉相报,可人都已经死了,母妃还傻乎乎的,只叫人杀鸡儆猴看,若是没有我,我只能说母妃该着的受那些苦,可有了我,母妃又凭什么受那些苦?”
      “本宫是公主,是父皇的女儿,凭什么要跟着母妃受苦?”
      季容看着跳动的烛火,好似看到了那个人儿,嘴角扬起,眼中也透出诡艳的光泽,“是三哥告诉我,公主该是什么样的,是三哥告诉我,什么是公主之尊,身在宫中,兄弟姐妹众多,可我的哥哥只有三哥,不要说我只是做些小事,就是三哥要我去杀人,我也会去杀的。”
      “不要说的好像你做的所有恶事都是因着三殿下而起。”冯云道。
      季容神色一顿,紧跟着大笑:“对哦,还是上骑都尉了解本宫呢,三哥不要我做的恶事,我也做了呢,比如看着那些惹人喜欢的小脸儿就会逼得我忍不住想要毁了,看着被毁的鲜血淋漓,血流如注,本宫才觉得痛快。”
      季容盯着冯云,那眼神好像就是在想该在她脸上如何下手才好。
      冯云拧眉,真是恶心。
      季容却好像更得意:“你以为本宫真的愿意你的那位二姐姐做三哥的妃子?不,我真是恨透了你们姐妹的这张脸,好在三哥也不喜欢,不然也不会叫人毁了你那姐姐的脸,可你那姐姐也还真是有趣,还想当三哥的妃子,即便是死了,也想同葬。”
      “父皇老了,竟还真的允了,就是不知道在另一头你的二姐姐知道了自己的脸是怎么毁的,还愿不愿意心甘情愿的当我三哥哥的妃子,只是那时候她想要反悔恐怕也是晚了,虽然三哥也不喜欢,可总也是不会叫你家的二姐姐伤心的,是不是?”
      季容的话癫狂无礼。
      对小白花已全无感的冯云点了点头。
      她似乎知道上一世的冯清是怎么被毁容的了。
      这个公主,是个疯癫的。
      “父皇不记得三哥,贵妃也不记得了,他们的眼里只有他们自己,好在三哥还有我,我还记得三哥。”季容举起蜡烛,透过蜡烛的火光看向冯云,“只是可惜,可惜你怎么不去死。”
      季容狠狠的把蜡烛扔向冯云,可那蜡烛根本就碰不到冯云分毫,反而季容早已经被体内的毒逼的剧痛,脚下踉跄着跌倒。
      蜡烛上的蜡液滑到季容的身上,旁边蜡烛上的火儿顺着季容的衣裳往季容的身上顺延过去。
      “救人!”冯云。
      外面的御林军卫闻声进来,连忙把季容从火中救出来,可季容此刻已经面色乌青,浑身战栗不止。
      “请太医。”
      走出青庙,任由其他御林军卫在青庙中忙碌的冯云觉得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
      门窗大开,里面那位公主说了什么,没有人不知道。
      宫里的那位皇帝又欠了他们镇国公府一次。
      他们镇国公府真的为了皇家付出太多太多了。
      而小白花也总算是为了镇国公府做了一件好事。
      半个时辰后,冯云出宫,几乎同时得知青庙里的那位没了。
      冯云招手过来张鸣,低声附耳。
      张鸣策马离去。
      冯云慢悠悠的回府。
      街面上已经在搭建明日晚上的上元灯会,街头上的人们也见多了。
      有的孩童们举着冰糖葫芦棉花糖叽叽喳喳,商贾们满脸笑容的畅想着明日的热闹。
      当冯云晃到门口,张鸣也已经策马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