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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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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第26节
      怕被李德沛认出来,只得无暇顾及林初瑶,缓步后退。
      随后,她远离众人瞩目的宴席,朝水榭的房屋走去。
      -
      藏进房间。
      嗒啪一声,关上房门。
      一屋昏黄的烛光。
      菱花镂空的扇门,光影错落进来。
      容珞透过隙缝往外瞧,宴席中依旧觥筹交错,她缓缓松一口气,低首看一眼潮湿的裙摆,腿间泛凉。
      渐渐的,她莫名有些低落。
      今晚得在宫外留宿,若不表明身份,太傅府的雅间恐怕不会给她留。
      李德沛正在外头,要不找他把她带回宫吧,太子若晓得她为了来诗画宴而不去陪他,不知道会怎么折腾她。
      总比她带着照莹流落街头的好。
      容珞攥着手帕想擦拭裙摆里头湿透的亵裤,隐隐发觉有什么不对。
      她转过身。
      罗汉榻处,立着盏幽明的宫灯。
      太子正侧靠着榻台,历来把衣物穿扣得整洁,一丝不苟的他,此刻竟松散着腰间革带,不掩里面的洒金长衣。
      他目光凝着她,晦涩不清,隐隐蕴着一抹的烫意,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只是真正未过来抓她。
      容珞顿时有点惊慌,轻轻退了退。
      不是说太子没来吗,怎么这么巧,进了这间屋子。
      万俟重阖起眼目,捏揉着高挺的鼻梁。
      极力地克制愈发强烈的侵略欲,低哑着嗓音道:“过来。”
      不容她抗拒的口吻。
      容珞轻顿了顿,刚走近榻前,男人修长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臂,掌心格外的热,一把将她拉到身旁。
      他瞧着她宫女的装扮,起身伸出手,指腹衔着练武留下的薄茧,抹去她面颊画的淡淡雀斑,肌肤柔嫩,抹几下就红了。
      太子的指尖是烫的,
      把玩她的耳垂,滑过颈肤,最后解衣。
      容珞阻他的手:“你!不要一来就这样…”
      万俟重显然已没有什么耐心。
      不想这般,但浑身的躁动让他急切的渴望,他要她紧紧裹着他。
      他颇为粗鲁地扯开缕带,把下裙扔到一边,发现里头的薄裤是打湿的,散着桃花酒香。
      随着撕拉声——
      最后一层防卫被扯坏,这下好了,她没得穿了。
      容珞泛红了眼,身子打颤。
      某个明显存在的他压着她的腿,强势得骇人,甚至比以前更强势。
      她不懂太子到底是生气责罚她,还是别的什么,为何一见面就要在太傅府这样对待她。
      容珞漂亮的狐眸湿漉漉的,她没说出口,男人的体温莫名的滚烫,就像她发高烧时一样的高温,抱得她涔汗满身。
      她指尖摁紧又颤,转而去盯着没锁上的门钥,害怕外面会有逼近的脚步声。
      一墙之隔,外面就是庭园。
      隐隐约约听得到饮酒作诗的声响。
      试了再试,
      太子只能在门口徘徊,门缝不够他挤进去,他不想横冲直撞,伤了她。
      没能成。
      万俟重的身躯炽盛到了极点,在容珞玉颈处深吐一口气,紧绷绷的他已是张脉偾兴,不管洗多少次凉水都无用,堆积着,箍得他发痛。
      嗓音低磁,沙哑难耐:“给我。”
      别让他求她。
      骨节分明,笔直的长指去松土,摁果。
      他期盼她多降些雨,像神明一样降下甘霖,淌在他掌心成一洼。
      他手背的青色脉络凸显,雨水顺着指节流下来,流到手背脉络,可他还是嫌不够。
      脱下白玉扳指,浃润雨水。
      他缓慢给她戴进去。
      容珞的瞳仁微颤,淡粉色的指甲挠着男人的肩膀,却只能挠在他后背的衣面上,锦绣的丝绸,被指甲挠得嘶拉轻响。
      她哽咽:“别…别如此。”
      满是桃花味的酒香,真是甜透了。
      他问:“喝了多少酒。”
      “半…半壶。”
      她语调说得急促又柔长。
      终于得成,
      推着白玉扳指进门,此起彼伏地追逐,她想哭出声被捂住嘴,眼泪如线。
      -
      庭园通明。
      林初瑶总算得以抽身,李德沛挑挑拣拣选了好久的画,看中一张芙蓉鸟雀图。
      此时的宴会已散了不少宾客。
      走了一圈,林初瑶不见容珞和照莹的身影,不知是不是还在整理衣裙,弄得也太久了吧。
      等她走到屋苑时,隔着很远瞧见照莹坐在台阶上,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太监。
      刚一走近,照莹就连忙站起了身。
      林初瑶问她:“长公主殿下呢,是不是在里面。”
      她便想往前走,进屋里去看看。
      太监挡住林初瑶,镇定自若道:“长公主醉了,正在屋里休息住下了。”
      林初瑶:“你是?”
      照莹忙说:“是凤阳宫的太监保顺,担忧长公主安危寻出来的。”
      林初瑶颌首,“原来如此。”
      那就是太傅府安排好房间供长公主休息了,不过还是有点说不通,是表明身份了?
      照莹重重点头,“待长公主醒来,我会告诉公主您来过的,快散宴了,林姑娘可要早点休息。”
      林初瑶
      若有所思,远远看着紧闭的房门,并没有什么异样的。
      忽然,好似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哭声,转瞬又好似已听不见,又差点失神。
      阻拦她的照莹紧巴巴地看着她,
      林初瑶久久望着房门,随之松开目光,逐渐确定自己的想法。
      林初瑶笑着道:“那我便不打扰了。”
      不多言,然后退了出去。
      照莹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不免松缓下来,重新坐回台阶。
      第24章 不对,太子才是那个姘夫。
      昏黄的灯明,
      满屋充满着暗昧和情动。
      容珞薄汗浸身,趴在太子胸膛上休息。
      呼吸还未平复,柔白的手臂挽着男人结实的肩颈,指尖发麻。
      他的手掌覆着纤细的腰肢,轻轻安抚。
      腰处的肌肤不知何时被他钳捏得发红,斑斑指印,分外醒目。
      结束时,诗画宴上的宾客已散。
      容珞的衣物被男人整理好,不知为何,她依旧感到他身热,知道回去还没结束。
      “太子生病了吗?”
      他突然出现在这里,第一件事就是和她交合,急迫的想要。
      男人回她:“没有。”
      低沉的嗓音里少了那些情耐。
      他扶她起身,裙底的又渗了出来,容珞难为情地别开脸庞,听着太子说:“待回去再为你清理,我还需去见太傅一面,姑姑尚且在马车里等我。”
      他用绢帕轻柔地擦去浊物,容珞愈发觉得羞耻,推开太子的手,“你…你别叫我姑姑。”
      越是这样叫,她越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