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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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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第78节
      乔漪漪则对着丫鬟们喝斥:“外面的赤燕营就是因她而来,不把她送出去,难道你们想要绣春庄被烧毁,跟着她一起死!”
      丫鬟们听言,上前抓住容珞。
      漪漪是绣春庄的小姐,她们当然听她的,更不想为了一个新来的姑娘赔命。
      容珞心慌起来:“放开我!乔漪漪你不能把我送出去!在娘亲醒来之前,我哪里也不去,更何况李秉不会同意的!”
      乔漪漪不予理会,下午听下人说她喝安胎汤,怀着身孕,一定是跟哪个野男人有了孩子,才回到他们绣春庄。
      李秉哥哥怎么偏偏把她带回来了,阿娘有她一个女儿就够了呀。
      乔漪漪恨恨道:“像你这样不检点的女子是阿娘的耻辱,我才阿娘唯一的女儿。”
      话刚说完,忽有声响。
      紧接着,两抹黑影闪现在近前。
      暗衣人来到乔漪漪身后,一把锋利的刀刃抵在她细嫩的脖颈上,幽森道:“小姑娘,我们家主子可不是你能评头品足。”
      他的出现惊得众丫鬟慌乱失色,容珞亦随之不禁一震,暗衣人是…她以前的小厮贺熹……
      刀刃轻易刺穿皮肤,渗出血珠。
      容珞连忙道:“贺熹停手!”
      尚未反应过来,左右两侧抓住她的两名丫鬟被敲昏倒地,转过首另一个暗衣人在身后,正是贺黎。
      乔漪漪瞬间吓得发抖,尽管她娇蛮任性,可从未遇到过这种场面,离死只差刀刃分毫。
      她颤声道:“你…你们是谁!我秉哥哥就在外面,杀了我,你们不会好过的!”
      贺熹眼眸微暗。
      挟持她:“可别乱动,不然要你死。”
      乔漪漪屏住呼吸。
      贺黎则朝容珞躬身,看着眼前的两个暗衣人,容珞的心更添一层紧张慌乱。
      这说明…
      太子殿下已经找到她了。
      容珞轻轻退步:“你们……”
      她才刚到幽州。
      -
      随着北面侧门的火扑灭,被撞击开的绣春庄大门一片狼藉,漫着燃烧和血腥的味道。
      冲进庄内的不是穷凶恶极的反贼,而是身着甲胄的幽州军,大门前赤燕营的人则已统统被缉拿。
      绣春庄内的下人不再反抗。
      谁不知道是何人报官,或许根本没有人报官擒拿反贼。
      李秉连同赤燕营头目一同被押下,庄内掌事敢怒不敢言,这么多年二爷背负罪名在外,为不牵连绣春庄,每次回来都是秘密而归。
      容珞怀着忐忑的心情,被贺黎挟着走出去,一路上他们手里拿着乔漪漪,绣春庄的护院都不敢轻举妄动。
      到来绣春庄大门见到这一幕,幽州兵卫站成两排,人高马大,尤为威严骇人。
      容珞有一瞬恍惚。
      到底要她的是赤燕营,还是幽州军。
      只见李秉被幽州军押下,衣衫尽染血痕,是与许刀等人打斗所留。
      容珞忙走到李秉身前查看:“你没事吧!”
      转而又看用刀压着李秉的两个兵卫,她施令道:“你们…放开他,这些都不干他的事!”
      容珞慌乱得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但知道幽州军之后的定是太子的部下。
      李秉低唤:“珞儿。”
      像是提示。
      容珞一顿,似感到了什么。
      她侧过首,望见那衣着矜贵的男人正站于不远处,视线锐利如刀,周身渗着极冷的气宇,惹得旁人退避三尺。
      容珞僵在原地:“……”
      目露慌乱无措,一动不敢动。
      贺黎贺熹都随之紧张起来。
      太不应该了,太子妃第一时间竟没注意到太子殿下,而是那个贼人李秉。
      万俟重打量着她的全身,得见安然无恙,他狭了狭墨眸,沉声道:“带过来。”
      贺黎连忙到容珞身前。
      请示道:“太子妃娘娘。”
      容珞整理心
      绪。
      怯怯地环顾了眼四周。
      这么多幽州军。
      人都被他抓了,她还能反抗不成。
      容珞缓缓走到太子身前,旋即便被他的手掌一把握住皓腕,她赶忙道:“我…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要来幽州,你把绣春庄的人都放了!”
      万俟重沉着眉,并未理会她的任何话语,抓着小小的人儿就往玄色的马车方向而去。
      整整半个月,她出逃半个月。
      她都不知他有多着急,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宰了,还敢问他放人。
      第69章 (修)“有些时候抓得越紧,越……
      容珞的步子迈得小,走得慢。
      被太子抓着手腕,跟不上他的大步,身形不稳,险些绊倒。
      “殿下……”
      旋即,太子停下身把她横抱起来,举止算不上粗鲁,但也并不温柔。留下部将和幽州军在原地等待。
      被贺熹放开的乔漪漪,怔怔望着把容珞抱出去的男人,那是谁……似乎人人都敬怕他,也包括她。
      绣春庄外。
      停着暗玄色的马车,亲卫左右护守。
      容珞被太子摁进车厢里,欲想挣脱,她抬眸就望进男人蕴着冷色的深眸,是一种侵占性的威迫,使她不敢忤逆。
      方桌处一盏幽灯,却仍显得昏暗。
      太子在容珞身边,似在察探她是否有磕碰,他的手掌渐停于尚在纤细的腰腹处。
      而容珞还念着为李秉求情,心心念念在外面的人和事,再次低声道:“夫君放了李秉吧,要怪就怪珞儿,是我自己谋划出逃的。”
      容珞说着话,讨好般地拥他。
      男人的身怀有着熟悉的淡淡沉香,却听到他气息放沉。
      他宽厚的手掌握起她的手臂。
      幽幽道:“原来还记得本宫是你的夫君。”
      容珞轻轻顿住。
      这样的反问,并没有几分柔情。
      忽有细微的锁链声响,随着一道‘咔嗒’声响起,只觉她手腕处一重,是什么圈住了她。
      容珞分开太子,不禁低首。
      白皙的手腕箍着一道金色的圈镯,连着一条精巧结实的锁链,触感尤为冰凉。
      她喃喃道:“为什么……”
      试图抽脱,圈镯却量身定做一般的牢固,锁链将她锁在车厢内。
      容珞仓惶抬眸,男人的深眸却是一贯的沉暗,甚至不予她半句解释,欲退出车厢。
      她连忙拉住他的衣袖。
      摇摇首:“我不要这个……夫君放珞儿下去。”
      万俟重则看着她,修长的手指钳起她的下颌,话语渗着浓浓占有欲:“这次不再是你说了算,珞儿不该出逃,妄想离开我。”
      她曾说过一次分离,他依过她。
      可事到如今怎能还想离开呢,怎能无视他的存在呢。
      张口闭口都是别人。
      他就在那里,她竟看不到他。
      万俟重眸色愈发愠怒,吻住朱唇。
      抵开齿关,深缠而入,惩罚意味地咬疼她。
      容珞皱起黛眉,“你唔……!”
      素手推动男人的肩膀,依旧被掠夺呼吸,窒息感弥漫上来。
      他才结束这个吻,
      容珞大口地喘息,说不出话来。
      万俟重紧紧拥住她的身子,仿佛要将她揉碎,沉磁的嗓音带着低促:“等什么时候你不再想逃离,我便解开锁链。”
      言罢,他松开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