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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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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第84节
      容珞慵懒地坐在万俟重的腿上,温热的湿帕擦拭着她身上的汗意,还有检查。
      多点了两盏宫灯,看得清。
      容珞手捂着脸,他分着她的腿,非要见没有伤到什么,才肯饶过她。
      等到清理完,穿好衣服。
      万俟重捏捏容珞的软脸,晦暗说道:“还是喜欢珞儿什么都不穿。”
      要是能把她锁在房间里就好了,每天都只可以见他,她的一切都只有他可以看到。
      万俟重蹙眉,眼底掠过丝丝挣扎。
      可怕的是他的控制欲愈来愈严重,不能这样,他不能用禁锢来爱她。
      容珞以为他是说荤话,扭脸说:“登徒子。”
      万俟重暗自微叹,收敛那些阴暗的念头,克制又眷恋地吻了她的唇角。
      ……
      他们晚饭吃得有点晚。
      已是戌时三刻,才唤下人把饭菜端上来。
      自从熬过害喜的时日后,容珞的饭量增加了很多的,再也不用把吃不完的菜挑给太子吃了。
      晚饭过后,容珞还想吃点甜食。
      前段时间没能好好吃饭,近来胃口好了,什么都想吃上一两口,不过最爱的还是酸甜口的。
      大多时候,太子都会纵她吃一些。
      由于容珞回宫睡了很久,吃完东西补充体力后便越来越昂奋,没有歇息的意思。
      但万俟重有些倦困,所以他一个没注意,容珞就拉着照莹翠宝出去采雪煎茶。
      满地积雪,照得夜色发白。
      容珞捏得几把雪,就冷得鼻尖发红,寒风一吹打了个哆嗦。
      照莹捧着个金纹大碗,收接梅花上的净雪,说道:“外面风雪大,主子还是赶紧回去吧,太子殿下要是晓得,就要责罚我和翠宝了。”
      主子偷偷离宫去幽州,照莹翠宝可是挨了板子的,是近身伺候的所有奴婢都挨板子,生怕主子再出意外。
      容珞点点首,连连说好。
      然后兴致盎然地捏了两个雪小人,打算放在门口的庭栏上做装饰。
      但是没过多久,本已睡着的太子殿下披着貂绒大氅就出来了。
      他一眼望见她站在庭院雪地里,大步走过来逮她,吓得照莹翠宝扑通往雪地一跪。
      踩雪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太
      子殿下的脸快莫提有多严肃了,容珞赶忙把捏的雪人放下,手指冻得通红通红的。
      旋即,就被太子抓着回屋,还教训她道:“如此冷的大雪天还跑出来,若是摔坏自己,或是染上风寒怎么办。”
      半刻钟后。
      西暖阁里,容珞委屈地捧着手炉暖手。
      万俟重靠着凭几,无奈地揉额角。
      天寒地冻,他怕她病着,如今怀着身孕,许多药材都不能乱吃。
      等到暖好手,容珞凑到男人身前,嘟囔说道:“我错了嘛,别生气,我只想采点梅香雪给太子殿下煎茶喝。”
      茶桌上的碗里盛着净雪,正在一点点融化,还折有一枝梅花。
      万俟重说道:“不是生气。”
      只是醒来见她不在,有一瞬的慌张不安。
      有了上次的例子。
      隐隐怕她再次消失……
      容珞看出他的不悦,转而哄道:“那我煎茶给夫君喝。”
      没得她到茶桌前,就被万俟重单手抱起来,往暖阁里屋走去。
      容珞本能地搂太子的肩膀,看着他棱角分明的隽颜,轻轻说:“不喝茶吗。”
      待回到床榻,容珞被万俟重按着,好不容易穿好的衣袄被他一件件解脱,等扒下她的亵裤,愣了一愣:“哎?”
      不过一会儿,
      里屋又响起一阵阵的娇泣声。
      照莹翠宝相视一眼,识事地命人去烧热水备着,这次太子不打算唤水。
      容珞只剩了件薄薄的上衣,被万俟重压在紧闭的窗菱上,这回沙沙落雪声听了个全。
      她素指抓着窗颤抖不已,但他一次一次越压越紧,窗牗的菱纹印勒着绵绵软软的圆盈。
      好几次站不稳,万俟重都把容珞托着,这样却她不得不更加趴着窗菱此起彼伏,等她没了力气,才把她抱回榻。
      等到做完,容珞都还趴在太子怀里嘤呜地哭,累到手指都不想动,哪还有精力再出去玩雪,只想安安心心的睡觉。
      睡到次日早午。
      容珞才缓缓转醒,坐在榻内怔愣许久,不知太子何时起去的,轻轻抬腰,满是他留给她的黏|腻。
      她只好唤翠宝备水沐浴。
      第74章 怕弄洒,喝掉好了。
      京城大雪,厚雪堆积。
      等容珞沐浴出来,才听宫人们说,皇帝体谅百官冒雪上朝之难,例月的朝会延缓。
      所以太子殿下在书斋处理公务,没有去文华殿,回宫后他似乎很繁忙,昨儿也在奉天殿议事很晚才回。
      容珞在幽州这两个月,对于京中的许多事都不晓得,于是把翠宝抓过来问问,她平日最好打听。
      翠宝说是皇帝陛下又起了亲征北方的心思,但年岁已长,外朝许多的臣子敦劝殿下留京,这事儿都传到内廷了。
      容珞若有所思,又听翠宝说:“茉阳长公主定了婚事,待开春便和刑部尚书之子完婚。”
      茉阳是林初瑶的封号。
      容珞微微一怔,记得林初瑶是对徐大人有好感的,怎么忽然应了这门婚事。
      翠宝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主子,还有件好消息。”
      容珞:“什么好消息?”
      翠宝说:“主子您去幽州没多久,萧家那个萧绍元没了,萧阁老命人找了两个多月,没有半点消息。”
      “旁人都说萧绍元仇家太多,被人……”翠宝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哼一声:“他活该,之前还欺负主子你,老天总算把他收走了!”
      容珞沉思,没立马说话。
      只是在想这两个月京城发生这么多事吗。
      她说道:“萧绍元仗着萧家势大,欺男霸女,作恶多端,早已惹民怨,想必萧阁老就算为儿上奏,朝廷也不会怎么管。”
      翠宝嘿嘿一笑:“主子您说对了,何止是不怎么管,刑部还查出萧绍元曾经的罪行,连带着萧阁老差点被削职,不过太后出面说情,就不了了之了。”
      有太后在,萧家还是没那么容易倒台的。
      萧云浓是萧家人,容珞和萧家还是表亲关系,不过现在她脱离了太后和萧家,有太子殿下在,她不用和萧家打交道。
      翠宝打量容珞的神情,剩下东宫的事没有说,自她擅自离宫,阖宫上下人人自危,牵连受罚的宫人不在少数。
      兰月被杖毙时,她们这些陪嫁宫女都围在外边听着瞧着,杀鸡儆猴,无人再敢动爬床的心思。
      现在于奴才们而言,太子妃的归来,东宫才有了生气,只要把这位主子哄开心,太子殿下就不会那么骇人。
      午膳后,容珞没去书斋打扰太子办公,而是留在暖阁里看照莹和翠宝帮她捏雪人。
      昨晚自己偷偷捏的,放在外面已被积雪覆盖,得太子的教训,容珞不敢再自己碰雪。
      待到晚时,需着装随太子殿下去乾清宫赴家宴,他们回京算是面见一下帝后。
      容珞一直在暖阁待着,出来便穿成了粽子似的,太子殿下着貂绒大氅,衬得他身量更高了,矜贵逼人。
      他正拢系着她的斗篷围绒,修长的手指温温的,弄好后还不忘揉揉她的脸颊。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多了这些揉她的小习惯,容珞没注意,但有点习以为常了。
      容珞嘟囔道:“在外面,殿下可莫揉我的脸了。”
      万俟重略微挑眉,她继续道:“若是让外人看见,就得说太子妃不端庄了,那我多没威严呐。”
      万俟重失笑:“好好,外面不揉你。”
      他的太子妃是要威严的。
      容珞颌首:“嗯。”
      然后她和太子一同入了车辇。
      容珞瞥眼外面的宫城雪景,有种微妙的感觉。
      记得第一次进东宫的车辇也是雪日,昏睡醒来惊慌失措。
      转眼已经快一年了。
      今非昔比,他们成了夫妻。
      万俟重把錾花手炉放进容珞手里,她回首看他,和那时一样的隽颜,却惊得她一身冷汗,恨不得赶紧逃走。
      他道:“想什么呢。”
      容珞往太子胸膛里靠靠。
      才不会说想什么呢,殿下自己猜猜。
      等到了乾清宫,赴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