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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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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第88节
      一曲《白雪》清凛琳琅之音,婉转如折竹、碎玉声。
      万俟重靠着凭几,似睡非睡。
      支着额首的长指轻点,淡金的龙纹华袍系扣得端方矜贵。
      旁的铜炉温着茶,暖意融融。
      曲将终时,停了琴声。
      容珞来到太子身旁,往他的怀中贴近,隐隐淡淡的幽香和酒味,是他的味道。
      万俟重垂着眸,拍拍她的屁股。
      温着声说她:“放肆,怎敢停曲?”
      容珞蹭蹭男人的颈窝,轻声说道:“夫君也不能睡,不然珞儿对明年的祈愿就不灵了。”
      万俟重狭眸看向她,微微缄默。
      白玉般的面颊透着粉嫩,近来是圆了一些,显得娇媚可爱。
      亲了亲柔唇:“那做点别的事。”
      覆在她腰肢的大手轻扯缕带,而今腹部小小隆起,衣缕系得简单。
      “你……”
      望见男人眼中的热意,容珞只好依顺地抱抱他:“夫君,冷。”
      别把她脱太干净了。
      万俟重手上微顿,旋即把她抱起。
      离开这处围炉煮茶,往里间暖榻而去,外衣掉落在半途中。
      暖榻间,有灯火亮明。
      刚好把她看得清楚,想要他去把灯火熄灭,容珞小声说:“烛灯…”
      万俟重自是听出她的意思,但未起身,越发欺着她,扯下里面的衣裤。
      口吻温和:“让我看看你。”
      他俯首隔着罗纱小衣。
      烫|热地尝衔,在手掌里软绵得厉害,亲|昵地把挼着圆润。
      容珞睫羽轻颤,只听他把小衣掀推到上方,如雪般细腻的肌肤,蕴着酥酪般的女儿香。
      万俟重轻语:“珞儿长大了些。”
      温燥的指腹摩|挲着雪肤间的朱痣,每次看到便很喜欢。
      容珞眨眨眸:“……”
      他的语气说得认真。
      面颊发红,推开男人的手。
      结舌道:“……羞人。”
      身孕这几个月是有一些身体变化。
      她…才不要他提醒她。
      万俟重浮起笑弧,覆过来吻了吻耳尖。
      手掌顺着腰肢下移,直到细腻探寻着温柔,清泉渐渐沁出露珠。
      修长笔直的五指安抚着她。
      开拓疆域,盼着这场涓涓的雨。
      容珞睫羽轻颤,垂首靠在男人胸怀。
      听着他浑重的气息声,不自主地身子泛软,生出爱意。
      垂坠的半抹帷帐遮掩着他们。
      烛火映得朦朦胧胧,漫着旖旎多姿。
      待到差不多时,他将难耐抵住,看似十分艰难,却又娇滴滴地接受着。
      容珞眼眶含着水雾:“夫…夫君。”
      忽而,雪白的身子僵了僵。
      她隆起的小腹轻轻动。
      有点不安分。
      万俟重不禁缓下身形。
      似也有感受到,轻微的抗议?
      他只得将进到半程的自己退出来。
      忽地发出一道难舍难分的声响,听得人羞涩。
      容珞身子颤了一颤,连忙用手臂遮掩眼眸,羞红的肤色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她以为他会这般算了。
      男人把她转过身,换成侧在她身后拥着,从后面再进来。
      容珞瞬时哽住声:“嗯呜……”
      如胶似漆,没有丝毫缝隙。
      万俟重则靠在她的耳旁,手掌轻抚了抚隆腹,呼吸灼|热:“这么小还敢跟爹爹争。”
      容珞酸楚得厉害,漫起一层泪雾。
      心里既羞又酥,抑不住磕磕绊绊的声音,但却说不出话来。
      他这是什么孟浪的话……
      除夕守岁,祈福来年。
      时辰到了,皇城的烟花再次燃放。
      绚烂夺目,闪烁的光芒透过窗户,像银河碎星倾泻了满屋。
      待到夜半,二人才唤水净身。
      重新回到榻帐,万俟重亲睨地把她揽进怀里,墨玉眼底掠过一丝餍足。
      一夜安梦,相拥而眠。
      -
      昨夜榻帐未垂下。
      晨时,白茫茫的光线透进来。
      容珞靠着男人的胸怀醒来,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望见窗外的寒雪,此刻榻内的温暖显得格外安逸舒适。
      但她感到一阵阵酸累。
      不太想动,任由太子这般抱着她。
      万俟重惺忪地转醒,半起着身把明黄色的榻帐垂放下来,再次将她抱回:“晚点再起。”
      男人刚醒的嗓音微微低哑,蒙着一层沙砾般的磁沉,说起话来她能感受到他胸腔微震。
      难得休沐。
      他也想好生休息。
      容珞觉得他讲话声音好听,蹭蹭太子的颈窝,拉他和她讲话:“以前在凤阳宫,珞儿都得起个大早去陪太后。”
      万俟重浅阖着眼眸,显得漫不经心。
      慵懒地回道:“这是东宫,听我的。”
      容珞轻轻笑,思索说道:“那一会儿,儿媳要给婆母请安呢。”
      万俟重微顿,抬起她的小脸。
      意味不明地说道:“珞儿不想睡了?”
      容珞看看太子,忙把他抱住。
      扭一扭身子,调整舒适的位置:“睡啊,珞儿好困好困。”
      以她对他的了解。
      再说下去,这个早晨就没那么安静了。
      万俟重失笑,不再接话。
      她闭上眼准备好好睡个回笼觉。
      第77章 煮好的元宵都放凉了。
      年初一的清晨,素来静谧。
      西暖阁里未唤人,换值守卧房的贴身宫女们不敢贸然将二位主子吵醒,老老实实在外头候着。
      渐渐的,宽长的宫墙走道上开始有太监在扫雪和散落的爆竹烟花。
      莫约过了一个时辰。
      暖阁的卧房里才招宫女进去伺候洗漱。
      自太子妃娘娘从幽州回来,与太子殿下在东宫里皆是出双入对的,许久未有分房而眠,感情好得惹人眼羡。
      正因二人感情这般好,江皇后那边晓得兰月被太子处置也不好说什么,妃嫔这种事还是过两年再提。
      梳妆用膳后,容珞还得喝一碗稳胎汤,喝不完想跟太子殿下撒娇,他便说她:“昨儿守岁不还祈福平平安安吗,怎不听话?”
      稳胎汤是梁太医专门为她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