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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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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第91节
      她未注意他去做什么,只想好好歇会。
      未过多久,太子回来抱她出来,将透碧般的玉势推进里面。
      “嗯别……”
      容珞涨红了脸,推搡太子。
      那根玉堵着他的溽热,都还没清理。
      万俟重安抚道:“玉势近来都浸着润药,珞儿会喜欢的。”
      容珞身颤,嗔哼:“我才不喜欢。”
      分明是他的喜好,虽然…有时喜欢。
      万俟重缓缓弄好,见此,心中满足,满足于她身上皆有他来过的痕迹,包括深处。
      良久之后,容珞才被太子抱出里屋,披穿着他宽大的外袍,宫女们皆垂着首,不敢多看二人狎昵。
      檀桌上的芝麻元宵又热了一次。
      容珞坐在椅子上,男人没唤水为她沐浴,满身汗涔涔,腿里好生黏腻,如此坚|挺着她。
      她没那个心思吃汤圆。
      眼巴巴地望着太子,想要洗洗。
      万俟重则置若罔闻,神色自若。
      亲自喂容珞吃汤圆,白白润润的糯米圆送她唇边,她浅浅咬了半口。
      白芝麻馅流出来。
      含着馅的唇瓣莹润,只尝了尝味。
      格外的甜…
      她似乎把糖放多了。
      容珞扭开脸,不想再吃。
      绵言细语:“要沐浴。”
      万俟重晏然自若地将她没吃完的汤圆解决,容珞拉拉他的衣摆,“夫君。”
      他看向她微红的面颊,未言。
      则是命在旁伺候的宫女们退出外间。
      待屋内只剩二人。
      万俟重把容珞抱到自己怀里,棱角分明的下颌依着她的肩膀,不紧不慢与她道:“珞儿自己做的,不肯吃?”
      容珞呼吸促了促,“你知道的。”
      用的那根玉是粗的那个…并不拢腿。
      万俟重眉梢轻挑,温和道:“珞儿不能浪费,都快当娘亲了,怎么还要夫君哄着吃。”
      言语间,裙底分外肆意。
      他轻缓地分开她,将自己抵在中间。
      容珞颤了一颤,攥他的衣袖。
      声线微微哭腔:“别这样……”
      说得她好难堪。
      万俟重唇边浮着笑意,“那怎样,我进来?”
      有时他爱看她哭的模样,百看不厌。
      容珞眼眸起雾,摇摇首。
      那根玉最后被拿出来,换成他的坐着进去,惹得她足尖蜷缩。
      他们总是这般……
      意乱得不成样子,惹她羞愧不已。
      在太子的逼迫下,不得不乖乖吃汤圆,芝麻馅都滴在了胸前,甜得厉害。
      男人按着她说:“不乖。”
      容珞抓着桌边轻泣,要他别这样欺负她。
      到最后那碗汤圆还是没吃完,她唇间却满是酥酥甜甜的味道。
      万俟重抱着她走回去,容珞则捂着眼眸,既难堪又难耐,却不敢哭出声怕被外边的宫女听见她这般可怜。
      于是忍着声,时不时轻哼。
      跟小狸猫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里屋唤了备水。
      屏风遮掩着里面的光景,洁净的浴桶内氤氲着热汽,潮湿温热。
      容珞的面容泛着水气,倦累地靠在太子的怀里,终于如愿以偿沐浴净身,真是很不容易。
      第79章 但她更想和太子殿下在一起。……
      沐浴之后。
      帷帘垂掩着隔间,昏黄阑珊的灯火。
      桌架上叠放着二人的衣物。
      容珞站在太子身前,精致的眉眼间不自觉地蕴着淡淡的酥媚,还有一丝慵懒。
      她轻轻地为他扣系着寝衣。
      男人的身形颀岸高大,容珞时不时得踮脚,素白的手拂过卷草暗纹的衣边。
      衣衬里绣着她的闺字。
      此前答应太子,给他做寝衣。
      是赶着元宵节给太子了。
      今晚一回来她就跟他置气,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他欺负到现在。
      容珞的腿都是软的,轻声:“哼。”
      给他穿好,转过身整系自己的衣口。
      太子的身躯从她身后靠来,隔着薄薄的衣纱,胸膛温暖且硬朗,他道:“卿卿手巧,寝衣做得合身且舒适。”
      难得她这般辛苦缝衣,他当然会夸她一夸。
      容珞垂着睫羽,耳尖泛红。
      总算听到一句不是荤语的甜言了。
      她轻声说:“夫君喜欢就成。”
      万俟重捏她的软脸转过来,带着笑意亲了亲唇,然后从身后为她整理衣襟,轻柔的薄衣勾勒着身段曲线。
      他温温的手掌抚摸隆腹。
      似感到些许胎动,手顿了顿。
      万俟重把容珞转过来,半蹲下身形贴耳听听,接着他又是一顿,“近来动得多了。”
      容珞点点首,有时还被孩子惊醒。
      瞧着男人的模样,她心里暖暖的,但也又一丝忧虑。
      万俟重起身将外衣给容珞披上,揽着人儿回房休息,她忍不住道:“珞儿怀孕是不是变得不好看了。”
      万俟重微微顿,看向她粉玉的脸。
      她素来爱漂亮,虽然这几个月很少提,但还是惦记着这个。
      他揉揉容珞的脸蛋:“好看着呢,母后都说珞儿娇丽得很。”
      容珞嚅嗫道:“等到后面胖起来,夫君就抱不动我了。”
      越过帷帘和屏风,来到床榻前。
      万俟重揽她坐下:“到时我也不敢随意抱起你,珞儿不胖,只是怀了孩儿。”
      容珞伸手抱他的窄腰:“嗯。”
      安定下来,她神色更加倦困,轻轻哈欠。
      榻前留了盏明灯,他们入榻就寝。
      夜里寒凉,太子殿下的身体素来暖热,环抱在她身后,让人感到格外安稳。
      -
      元宵节结束后,各宫的花灯都撤下不少,唯西暖阁的窗棂处还挂着几个。
      兵部调兵遣将,已率备十万兵马。
      遣派边境的使臣被匈奴所杀,光崇帝勃然而怒,执意御驾亲征,把匈奴赶出斡难河外,扩大疆域。
      先帝在前朝曾处决太多的武将功臣,导致而今朝内可用的得力将首不多,皇帝此生戎马,不得不常奔波于北方。
      此前的战役未把匈奴赶出斡难河,短短一年便再度纷争,关闭互市。
      自事出,奏上敦劝皇帝留京的折子数十本,江皇后近来常往乾清宫,仍旧未拦住皇帝,元宵后率军出征。
      早在数日前,太子便在奉天殿接了监国辅政的圣旨,此次光崇帝出征,齐王随行。
      容珞得知太子将李秉安排进了北伐的军营里,提着裙摆寻到文华殿,殿内尚有臣子,她在次殿等了等。
      容珞坐在檀椅上,袖里捧着手炉。
      昨日皇帝已率军离京,而她今日才知晓李秉随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