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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都蹭我脑内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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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看完电视,于清浅捋顺前因后果。
      大牛将进山的事情不小心透漏出去,被人八卦,又被隔壁村来探亲的瘦子听到。
      瘦子实际是邪神信众,需要用活人肝脏祭祀。提前知道大牛夫妻要落单,犹如看到主动跳上砧板的鱼肉,便串通他的上线,提前在山里埋伏。
      而且,这瘦子还是当初王举人案的真凶。
      她本来是不想管的,这样的信众实在太多,甚至瘦子的所谓上线也只是一个底层,其中确实有组织,但更多信众其实是自发信仰邪神的普通民众。
      这片地区每日都有这样的事情,是部分百姓的信仰问题,且这部分百姓占着不算小的比例。
      管不过来。
      于清浅看一眼抱着妻子尸首悲伤的大牛。
      算了,来都来了。
      她冥思苦想,该怎么用她有限的脑容量推理真相?
      深思一会儿……
      她决定不再深思。
      于清浅睁着一双疑惑的水润大眼:“奇怪,为何大牛在山上刚好撞见那伙人?”
      村长叹了口气:“自然因为晚上常有‘那些人’出没,大牛和桂花运气不好……”
      于清浅却像是没听到,自顾自地“强行猜测”:“莫非有人提前得知大牛夫妻要落单,向‘那些人’告密,然后他们有预谋地蹲守?”
      村长和村民们惊了:“姑娘,有些话不可乱说!”
      不远处。
      高玉书哭笑不得:“到底是小娘子,无凭无据猜想。这种事常有发生,就是运气不好遇到那类信众了。哪有这么多阴谋诡计?”
      太子却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看着于清浅。
      神人开始主动了,似乎少了一层以往的拘谨和伪装,变得更加开朗,也更自信。
      这边。
      村长无奈道:“大牛和桂花一向待人和善,村里也很和睦,怎会有人告密?再说了,村里人也不信那个神,更不认识他们,怎么和那些人传信?”
      于清浅质疑:“这可不一定,村长若对村里人信任,那别村人呢?这些日子有没有别村来走亲戚的?大牛有没有对人透露过要晚上上山的?”
      “听闻当年王举人在举人村里被害,说不定举人村就有那等邪神的信众。”
      “要是大牛夫妻要晚上走山路回村一事,刚好被他知道,他可能还有同伙……”
      就差没把电视里的真凶指名道姓。
      村长和村民们目瞪口呆。
      不远处的高玉书也端正姿态,发
      现她说得竟有几分道理。
      想罢,他摇头笑道:“韩兄,你未婚妻猜得有些牵强。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就算真有邻村人来走亲戚,并且无意中听到这个事了,但凭什么说他就是信众、害死大牛妻子?”
      怕是话本看多了。
      太子抿唇一笑:“是么?在下相信她。”
      这边,村民想不到太多,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觉得似乎很有道理。
      大牛放下妻子,感觉真有那么一个人害他妻子。
      他双眼充血,暴怒地抓住旁边一个妇人的领子:“二婶,那日你来找俺,俺只跟你一个人讲过,俺和桂花晚上要走山路这事,是不是你告密出去的?!”
      二婶大喊冤枉;“婶子只信佛祖,都不认识那些人,怎么可能告密?大牛,俺当时只是在地里和别人唠了几句。”
      说着她指向其中一个妇人:“她可以作证!”
      大牛死死地看着被指着的妇人。
      妇人连连点头:“你要上山走夜路这事,你二婶确实和俺们讲过,当时还看到路过的瘦子了。他提着二两酒,去探望外甥,俺还和他打招呼哩。”
      大牛浑身一震。
      瘦子!举人村的瘦子!
      对上了,和那位娘子说的一分不差。
      瘦子的外甥正好在场,见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别乱泼脏水,俺舅舅才不会信什么稜睁神,干那杀人取肝的缺德事。”
      旁人也不愿相信:“是啊,也没听过瘦子信这些东西啊,都是猜测,别把好人冤枉了。”
      然而此刻大牛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话,脑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是他!瘦子都四十岁了怎么还是个光棍,他要是偷偷供奉,谁能知道?”
      一旁的于清浅见他猜出真凶,脚底抹油,打算开溜。
      不料刚后退两步,村民们的目光就齐刷刷地盯着她。
      于清浅:“……”
      她拿着当借口借来的打火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却见大牛从村口的柴堆抱了一摞柴火过来,在于清浅身侧点燃火,将之烧旺。
      正在她不明所以之际,大牛开口:“娘子姓啥?方才你说想烧火取暖,不知道现在还冷不冷?”
      于清浅恍然大悟:“多谢,鄙姓于,你可唤我一声于娘子。”
      “于娘子,”烧完火,大牛已经急不可耐、面带乞求,“真让你猜准了!真有举人村的人来走亲戚,并且恰巧听到俺和桂花要上山的事。
      你这么聪明,求你告诉俺,究竟是不是瘦子害的俺婆娘?”
      “这……”于清浅环视一圈,村民们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或不信,或敬佩,或好奇。
      电视里再搜索一圈现场,她慢吞吞道:“今日那人得手了,恐怕正在祭拜。是不是他,现在去他家里看看就知道了。”
      众人一静。
      大牛已经冲了出去。
      “回来!”村长唤了一声,“大伙儿一起去。”
      一群村民气势汹汹地赶往邻村。
      原地,于清浅和高玉书大眼瞪小眼。
      高玉书没想到事态演变成这样,这位娘子几句话就让众人找邻村算账。
      “万一去那个瘦子家里,什么也没搜出来如何是好?”
      于清浅看他不爽很久了,一会儿说她是女鬼,一会儿不停反驳她的推理。
      虽然是牵强了点,但这就是真相。
      瞪了他一眼:“万一瘦子就是凶手呢?你还是县尉呢,保护一县治安,结果一点也不积极。
      破案就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懂不懂?”
      高玉书一怔。
      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话。
      他正色起来:“你说得有理。”
      他上任不过半年,又被抓起来关了一年,太过年轻。
      但他到底是县尉,有责任追查真凶,怎能因为几率小就否认这个可能?
      往往某些巧合也可能就是真相。
      看着村民的方向,高玉书追了上去。
      一个村夫留了下来,见到正准备睡觉的太子一行人,走过来,支支吾吾。
      “于娘子,外面湿气重,容易着凉,村长让俺带路……你们要不要进村休息一晚?”
      于清浅诧异地看着他。
      瞧了瞧自己舒适的大马车,又看向火堆旁席地而眠的士兵们,骤然一笑:“那就多谢了。”
      ……
      举人村就在隔壁,并不算远,半个时辰就到。
      于清浅宿在一户独居老人家中,其余人陆陆续续被邻居们收留。
      半夜,睡得正香之时,隐约听到外面的吵嚷声。
      她没有理会,继续睡去。
      次日一早,于清浅走出屋门,看到另一间屋子走出来的太子。
      阳光正好,她伸了伸懒腰:“殿……启文,早呀。”
      太子应了一声。
      于清浅笑眯眯地看向远处的蓝天绿地,忽觉不对。
      田地里怎么这么多人?
      她犹豫片刻,渐渐走近。
      村民为她分开一条道路,纷纷敬畏地看着她。
      只见人群中央,一个干瘦男人被绑在稻草人木桩上,正是瘦子。
      村长激动地说:“于娘子,昨夜我们去他家,你猜怎么着?家中刚好有半颗肝,还有一尊佛像和三柱香。这家伙果然是信众,正在祭祀。”
      瘦子很是不解:“你们怎么知道的?俺十年都没暴露过。”
      “啊!”他再一次被愤怒的大牛砸了一拳。
      村长继续说:“我们问他有没有同伙,他一开始还不老实,打了几拳就交代了,瘦子果然是向同伙告的密。”
      瘦子十分惊恐:“你们到底怎么知道不是俺亲自动的手?!”
      这时,举人村也来了不少人,他们激动地看着于清浅:“您就是于娘子吧。得亏您聪明,知道当年王举人那事也是他干的。”
      “对啊,这下终于还俺爹清白了,当初俺们这些邻居被王举人老丈人问罪,原来都是替瘦子背的锅!”
      说着,来人给了瘦子几巴掌。
      瘦子已经崩溃:“王举人那都是七八年前的老黄历了,你究竟怎么知道这也是俺干的?!!当时村里又不止俺一个信众!”
      回应他的,自然又是拳打脚踢。
      “这个,额……”于清浅看向四面八方投来的好奇目光,咽了咽口水。
      她只好傻笑地挠挠头:“大胆想象,小心求证,都是猜测,猜测而已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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