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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婚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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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婚丫鬟 第489节
      皇帝散发着热气的身子紧贴着江书,江书强忍着想要推开的冲动,只得脸上挂着假笑,迎鸿庆帝进了永寿宫。
      “谨贵妃,你这永寿宫朕几月没来过,如今看起来,倒简素了些,不衬你贵妃的身份。”
      “臣妾喜欢这样。”江书浅笑,她还是不想鸿庆帝留下过夜,“皇上深夜来访,今夜……不需要陪朝贵妃吗?”
      这话听在鸿庆帝耳中,只觉的江书是在……
      吃醋。
      鸿庆帝轻笑一声,“谨贵妃,朝贵妃她是小女孩儿心性,你别与她计较。如今,朕不是来陪你了吗?”
      江书:……
      鸿庆帝果然是来“陪”她的!
      好好的,怎么想起来“陪”她!在鸿庆帝眼中,她不应该是还没出月子,身体娇弱,不能承恩吗?
      畜生啊?
      见江书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鸿庆帝真的以为,江书这段日子来受了不少委屈,是真的妒忌了。
      “唉,江书……”鸿庆帝伸出肥厚的手,拍了拍江书手背,“你近委屈,朕都知道。”
      江书咬紧牙关,假笑着,“皇上真的知道吗?”
      “本来是不知道的。朕是天下共主,每日有多少政事需要处置啊。朕承认,对你是关怀不够。不是今日沈卿提醒朕,朕还想不起来来看你。”鸿庆帝自觉目光神情地看向江书,“如今,朕升了你的位份,你还年轻,将来还会有孩子的,别在怨朕了,好吗?”
      江书实在忍不住。
      目光飞快地瞥向一旁的沈无妄。
      心中怨恨他这是……多此一举。
      鸿庆帝的意思,今日若不是沈无妄提醒,这狗皇帝真的不会来!
      江书:我谢谢啊。
      她目光与沈无妄在皇帝背后相撞。一瞬间,江书看到沈无妄眼中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是故意的。
      这狗男人……
      无奈,江书只得把全服注意力都放在鸿庆帝身上。阿翘依旧没来回报,那就意味着……
      皇帝专供侍寝汤,还没好。
      或许,今夜一整夜都好不了。
      怎么办?难道真的陪着这个狗皇帝睡觉?
      不是不行,只是……恶心!
      深吸一口气,江书看向鸿庆帝,“皇上,臣妾从不曾怨你。”她垂下眼睫,“是皇后娘娘教臣妾,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今生今世能伺候在皇上身边,臣妾已属侥幸,如何敢怨?”她还是想把鸿庆帝这个大祸水引到朝贵妃身上去,“只是,朝贵妃妹妹年纪小,又是异国人,皇上不陪她,不怕她伤心难过吗?她又有心疾,臣妾都不忍心她一个人……”
      鸿庆帝:“江书,你赶朕走?”
      江书无奈,“臣妾哪里敢?”
      “你啊,就是太善良。”
      鸿庆帝伸手刮了一下江书的鼻子,惊出江书浑身的鸡皮疙瘩。
      鸿庆帝:“朝贵妃那边少一日两日也没什么,朕是你们所有人的皇帝,不是她朝贵妃一个人的皇帝。”
      他顿了顿,“你若是真的心疼她一个人,不如……”
      身边,沈无妄体察圣意,接话道:“皇上,不如……把朝贵妃也请来永寿宫,和谨贵妃娘娘两人,共同侍奉皇上?”
      第614章 投怀送抱
      江书强忍着冲过去打沈无妄一耳光的冲动。
      听听他在说什么啊,跟朝贵妃有一起伺候皇上?他疯了、疯了不成?
      一瞬间,江书心口揪在了一起。
      因为两位妃嫔一起侍寝这种事,鸿庆帝真的做得出来!
      今夜若是真的要她和朝贵妃共同侍寝,她怎么办?难道还能真得抗命不成?
      此时此刻,江书杀了沈无妄的心都有。她几乎能百分之百地肯定,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可他们现在不是合作关系吗?沈无妄为什么要坑她?
      一瞬间,江书耳边又响起沈无妄那句话:
      “用你的身子去争宠。”
      该死!
      把鸿庆帝送到她江书的床榻上来,难不成沈无妄是在帮她?!
      幸亏,今日鸿庆帝没想着召朝贵妃来。倒不是因为江书,主要还是因为那个朝贵妃患有心疾,这几日鸿庆帝召她侍寝,都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她。如今来找江书,正是想好好纾解一下,岂能再唤朝贵妃来?
      想着,鸿庆帝笑道:“今夜就不劳驾朝贵妃过来了。今日,朕想好好陪陪朕的谨贵妃。”
      江书咬唇,面上的笑容几乎僵持不住。
      还是只能笑着柔声道:“多谢皇上。”
      “都说了,勿要多礼。”鸿庆帝伸手便要挽起行礼的江书。
      被皇帝触碰的小臂,平白升起一层鸡皮疙瘩。江书只觉恶心得要死。
      可她心里清楚。
      皇命难违。
      不想死,她就万不可让皇帝生了疑心。不然,不光是她,怕是同居永寿宫的彤妃,和背后的崔皇后,都要跟着倒大霉。
      更别说她永寿宫里的这些下人宫女!
      说来说起,今日之事,一是江书不曾妨着沈无妄,二是她本以为自己未出小月子是安全的,没想到鸿庆帝这样无耻,全不做人。
      事到如今,怕是只能、只能……
      江书心一横,对着鸿庆帝倒是放得开了。她面上绽放花朵一般的娇笑,“皇上,今夜真的只是臣妾一个人的皇上,谁也夺不走,是吗?”
      “朕答应爱妃的,自然会做到。”
      江书刚要说什么。
      殿外传来太监吊高嗓子的声音:“皇上,谨贵妃娘娘,彤妃求见。”
      这是彤妃要来救她了。
      江书拢在袖中的手指攥了攥。
      不行,彤妃还怀着身孕,她肯来救她,江书很是感动。却知道,不能把她也牵扯进来,她如今的身子遭不住。
      于是,还不等鸿庆帝开口,江书身子软得水一样,直接贴了上去,“皇上,您刚答应过臣妾的!”
      江书这样热情的投怀送抱,鸿庆帝很少见到。一时觉得新鲜得不行,一把搂住江书的纤腰,带到怀里,紧贴着她脸颊,“朕答应过的,朕记得。”
      又扬声向门外的太监:“告诉彤妃,朕改日再去看她。叫她安心养胎。”
      直到这下子彤妃绝对进不来了,江书松了口气。
      可她被鸿庆帝抱在怀里,被衣裳遮蔽的脊背上,一串串的鸡皮疙瘩不断地涌起。她实在厌恶这个男人,恨不得现在就送他去死……
      还有站在鸿庆帝身后,正一脸玩味的
      沈无妄。
      去死!统统去死!该死的男人,一起去死!
      江书飞快地看了一眼沈无妄,眸光冷冽如刀,却正对上沈无妄的笑容。
      他就是在看她的笑话。
      既然如此……
      江书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她双眸中已满是媚意,水光盈盈地看向鸿庆帝,“皇上……”
      这一眼勾得鸿庆帝已不能自已,只觉一道小小的闪电,自耳蜗蛇一样钻入,顺着脊背,直游到腰,再向下,向下……
      鸿庆帝紧紧抱着江书,头搁在她的肩上,深深埋下去,“爱妃,你好香……”
      “皇上……”
      鸿庆帝被江书缠得浑身瘫软,干脆一下子打横抱起她,向床榻走去。
      江书心中重重往下一沉,直到阿翘的东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怕是准备不出来了。
      说不得,难道今日只好真的跟鸿庆帝……
      莫名地,江书觉得眼眶一阵阵发热。
      她又想起在顾府时,幕亓一对她做的那一切,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浑身止不住地发僵发冷。
      不要,不要!她不想……
      可如今……
      不由得她愿不愿。今日的事,她得尽她的全力,把鸿庆帝服侍好,不能让他起疑心!
      至于旁的,怕是也求不得了。
      脑中思路还乱纷纷的。
      江书只觉身子一轻,已经被鸿庆帝扔在了床榻上,厚厚的被褥中。
      鸿庆帝高大的身影,重重压下来。
      “撕拉——”
      皇帝太心急了,一扬手,就撕开江书身上的衣裳。
      素白的宫装,一片片地飘落,与床榻边垂下的红纱,搅在一起。
      鲜红的万福金线刺绣被褥中,江书一身皮子,雪一般,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