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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缺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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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过去也终变成夜夜入梦,反复折磨程舒逸的回忆。
      “像。”恍惚间程舒逸听见了自己回答的声音。
      “九年前,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第3章
      九年前……
      司听白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漏了半瞬,接着心脏就像发了疯似的狂跳不止。
      九年前的事情,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还记得。
      司听白有些按耐不住欣喜,她还想问些什麽,却发现此刻程舒逸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如此温柔。
      在相识的一个月里,程舒逸很少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一次是醉酒后长久地望着自己的眼睛出神。
      一次是那晚事后喘息,程舒逸主动靠在自己颈间轻轻地叹。
      这是第三次。
      司听白不敢继续问更多关于过去的话题,生怕惊扰了此刻的静谧。
      对视,是一场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司听白小心地,用眼神,吻过程舒逸千千万万遍。
      直到程舒逸的吻真的落在唇边。
      “我好想你。”
      这声叹很轻,很轻,但司听白还是听见了。
      原本对视的眼神错开,司听白张开手接住了朝她靠近的拥抱,稳稳地将程舒逸接在了怀中。
      我好想你,程舒逸感受着怀中的体温,在心里念,我好想你啊昭昭。
      狂跳的心脏似乎急于查找一个冲破口,可爱人的视线错开,徒劳后只能闷在胸腔震鸣。
      被巨大喜悦冲击的司听白没有机会听见我好想你这句话的后缀。
      也没有察觉到这束温柔的视线不过是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被温柔包裹住的司听白将自己的满腔爱意掏出来,又小心地压缩成文本表达。
      “我也好想你。”司听白伏在程舒逸耳际,轻轻念:“姐姐。”
      姐姐两个字像一记警钟,将程舒逸此刻的幻境全部震碎。
      她闭上眼睛叹了声,感受着怀中人炙热的拥抱,心却慢慢冷了下去。
      “好啦。”程舒逸叹了声,慢慢离开这个拥抱,又站了身子:“你刚刚在看什麽?”
      站回原位的人又恢复成疏离的模样。
      骤然冷下去的态度并没有震醒还陷在温柔乡里的人。
      “我在看明天要去拍摄的场地,想提前适应身份,姐姐。”司听白边回答边将怀里的平板捧起来,方便身侧人看的清楚。
      屏幕上是一家书店,也是司听白明天要拍摄的主要场地。
      这是作为爱豆出道前需要保留的,一些作为素人生活过的痕迹。
      程舒逸有一米六八,即使没有司听白高,但此刻站着二人间也有些距离。
      所以坐在脚边的司听白讲话时是全扬头的状态。
      已经洗过吹完的发顶蓬松,脸颊两侧略带有些许婴儿肥,仰起脸眼巴巴看人的样子又乖又软。
      没由来地,让人想捏一把脸。
      这样想着,程舒逸也这样干了。
      指尖轻轻掐住脸颊,程舒逸还晃了晃:“今天脸上用的是什麽?”
      “那个!”司听白长指一挥,定格在一堆昂贵化妆品的……角落处。
      那里藏着一罐粉白色的宝宝霜。
      程舒逸被逗得一乐,垂下眼有些无奈道:“你今天不是没有拿包?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嘿嘿。”看见程舒逸的笑意,司听白也跟着笑:“是我偷偷揣在西裤口袋里的。”
      程舒逸实在是难以想象,坐在吧台处冷脸一整晚的人身上居然揣着一罐宝宝霜。
      更无法想象,只用这样简单成分的护肤品,指尖的脸颊触感还能这样好。
      “为什麽要带?”程舒逸明知故问,只是不再掐着司听白的脸了。
      “因为今晚的拍摄姐姐会过来,我想如果姐姐今晚心情好而刚好我今晚表现也很好的话,或许可以和姐姐回家,所以就带着了。”司听白回答的很认真,墨似的澄澈眼眸中映出程舒逸的影子:“而且我很想……”
      话音渐渐弱下去,司听白小幅度地吞咽了下。
      她的视线凝在程舒逸的唇上,没由来地有些渴。
      “很想什麽?”看穿她眼底的欲望,程舒逸声音很轻,似哄诱。
      “很想吻姐姐。”司听白乖巧袒露心声,她的眼眸纯净,长睫轻轻颤了颤。像一只惊扰湖水后飞过的蝶。
      看着那双眼睛一点一点动情,程舒逸轻勾起唇:“可以。”
      话音刚落,原本老老实实盘腿坐在脚边的人变成跪姿,又慢慢地站起来。
      很轻一个吻落* 在唇上,又分开,鼻息间回荡着略带有桃味的香甜。
      这是司听白宝宝霜的味道。
      “那我也,可以抱你吗姐姐?”司听白的眼神炙热,隐忍与渴望交织着。
      这样问一步做一步,是程舒逸第一次带她回家立下的规矩。
      现在相处已经一个月,带她回家早已经数不清几次。
      可司听白仍旧守约乖巧,不敢有半分僭越。
      程舒逸很满意,觉得该给人多谢奖励:“可以,允许你抱我上床,允许后面的事发生。”
      手臂环过腰肢,臂弯牢牢托住双腿,在没有得到自己的允许时,程舒逸瞥见司听白的双手都是紧紧握住的状态。
      规矩又克制,即使是被奖励抱自己也不敢把手乱触碰到自己的身体。
      明明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
      程舒逸没由来地想起刚把人带回家的那个晚上。
      洗漱干净后的女孩穿着自己的白衬衣盘腿跪坐在地毯上,精致漂亮的脸上有些局促和紧张,可眼睛里的神情却是那样炙热与疯狂。
      两种全然不同的情绪交织,程舒逸却只记得那双眼睛的干净与澄澈。
      像极了记忆里那个人的模样。
      所以程舒逸主动过去,吻了吻她的眼睛。
      ……(够了,删都删了,别锁了行麽)
      “唔,司听白。”
      带有些怒意的嗔,摇曳着的灯影晃了下。
      原本跪坐着的人被推得一晃。
      昏暗的暖黄灯影间,白皙胜雪的肌肤上有一枚新鲜的咬痕。
      位置不偏不倚,正落在程舒逸锁骨上。
      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的司听白垂下头,有些不敢看程舒逸的眼睛。
      情绪失控仅需要一个吻,随着衣料阻隔的剥离,唇齿舌间紧密再无半分缝隙。
      可是司听白还是不满足,占有的欲念被催化,单单只是吻根本不够。
      长达九年的渴望,想要更多。
      落下印记彻底占有……
      “自己戴。”程舒逸垂眸看向锁骨处的牙印,语气略带有些许不满。
      唯一顺心的,是司听白绝对的服从。
      止咬器牢牢束在脑后,银质金属在橘色的暖调灯下泛着光。被口腔球压住的唇无法闭合,小巧一点粉舌与黑红口球裹在一起,等佩戴的时间再长一些,失控的津液会顺着唇衍下来。
      色气中又带有些许可怜。
      尤其是那双眼,染上情与欲。
      跪着的人膝行着靠近。
      滚烫炙热的呼吸粘贴脖颈,程舒逸被弄得有些痒。
      “看来你还不太适应。”程舒逸的指尖轻轻抚在跪在身上人的脸上,金属的止咬器染上体温,仰头望着自己的人有些许可怜。
      司听白哪里都很乖,漂亮又贴心。
      只一点不好,就是爱咬人。
      “最后一次警告你。”程舒逸的声音冷下去,带有不容拒绝的绝对强势:“不许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即使再像,也终究无法真的成为她。
      程舒逸还没有宽容到能允许一个代替品在身上打下烙印。
      于是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司听白靠近。
      无法出声的人只能点点头,像只闯了祸的小狗,静等着主人的责罚。
      “以后,你成了公众人物,身上也是不许有痕迹的。”染上欲的嗓音略带着哑,程舒逸轻抚上司听白的脸:“记住了吗?”
      司听白顺从地点头,狐狸眼染上灯影情欲,漂亮得惹人怜。
      “好乖啊。”程舒逸轻轻一笑,主动倾身在那双眼睛上落下一吻。
      原本停滞的灯影再次摇曳起来。
      充斥着情/欲的欢愉声直到淩晨,才散在暖调灯影中。
      ……
      ……
      持续多日的暴雨难得漏了晴。
      司听白眯着眼坐在镜子前内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拍拍打打,提前准备好的衣服摆在架子上,等她化完妆换。
      这是司听白近一个月来,每天都要上演的流程。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只要程舒逸下了指令,司听白就会无条件服从。
      她对即将踏入的娱乐圈一窍不通,可只要程舒逸站在身边,她就有向前的勇气。
      趁着化妆师换眼影刷的空档,司听白眯着眼透过镜子去瞧站在房车外的人。
      早上二人是一同醒来的,也是一同出的门。
      想到这里,司听白忍不住低下头嗅到衣领上的淡雅香气,这是程舒逸惯用的香水,现在自己身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