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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当真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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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可惜没有如果。
      ……
      “你回去吧,我实在受不了。”刘柔吐的昏天暗地,直冒酸水。
      她这段时间见不得人,基本是闭门不出,伺候的人也只留下了两个贴身丫鬟。
      “好好好,我这就走。”叶若还想多陪一会,结果坐下还没一盏茶功夫,就引起了刘柔一系列的应激反应,他只得匆匆告退,“崔桃,春菊,照顾好夫人。”
      “是。”
      刘柔这一吐,直接折腾了半个时辰才疲惫的睡下。
      崔桃熄灭烛火,轻轻的掩上房门,回到屋子后却没见到春菊的人,“这死丫头又跑哪去了。”
      刘柔后半夜莫名惊醒了一次,眼皮直跳。
      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起身开了房门,本能趋使着她往书房而去。
      直到看见叶若好好的躺在床上,心中才松了一口气,那种古怪的感觉才算消下去了一点。
      叶若睡的很沉,刘柔上前给他掩了掩被子,觉得自己可能是怀孕太敏感了。
      她刚要起身回去,房门口就传来了细小的窸窣声。
      刘柔那股不适的感觉又冒出来了,悄声躲进了旁边的云母屏风后。
      “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深夜尤其清晰。
      没一会,屋子里就钻进了一个浑身被斗篷包裹严实的黑影。
      黑影仿佛对书房内的地形很是熟系,掩上门就直奔床榻而去,低头站在床边那里鼓捣着什么。
      刘柔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屏风后的这个角度正好是个死角,能看清的视觉有限。
      她咬牙定了定神,拿起旁边架子上的烛台,缓慢的往床榻移动。
      就在手上的烛台即将砸向黑影的时候,那人摘下了罩在头顶的帽檐。
      露出了一张刘柔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啪嗒——”烛台摔落在地打了一个滚,那人吓得手一松,身上的斗篷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皮肉。
      她竟只穿了一件肚兜!
      而床榻上的叶若毫无知觉,被她扒开了上身的衣领。
      “你……”刘柔两眼一抹黑,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到在地,靠在床框上才稳住身体。
      “夫人!”春菊惊魂未定,煞白着脸就要去扶她。
      刘柔恨恨的躲开了她的手,“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春菊。”
      “夫人,我错了夫人,是我鬼迷心窍。”春菊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我不该给二爷下药。”
      “为什么?”刘柔痛心疾首,“春菊,你自小便在我身边,旁的不说。我自问是一直拿你当亲妹妹对待的,你为何要如此待我啊?”
      “夫人,是春菊对不住你,”春菊悔恨不已,跪在地上给她磕头,弯腰的瞬间双手下意识的环在腹部,“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这个动作在刘柔眼里再是熟系不过。
      “是谁的?”她眼神复杂,定定的盯着春菊包裹在斗篷下微微凸起的腰腹,情绪绷不住了了,声嘶力竭的吼道:“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春菊整个人僵住,面如死灰。
      “孩子的生父……”刘柔气得浑身发抖,用尽所有的理智才颤着唇问了出来,”是……叶若吗?
      “不是。夫人,我跟二爷什么事都没有。”春菊听见这句话猛摇头,膝行到刘柔腿边,哭的伤心欲绝,“都是我信错了人,他说他要进京赶考,等考取了功名就会回来娶我的。可是,前段时间开始害喜,我才发现之前的一切柔情都是假的,那个人就是个骗子,卷跑了我所有的钱财就下落不明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见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二爷又与夫人您分房而睡,这才鬼迷心窍的生出了嫁祸这等下作无耻的念头。”
      刘柔整个人呆涉住了,没想到昔日乖巧伶俐的贴身丫鬟,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叫人认不出来。
      她身形晃了晃,最终不堪负重的晕了过去。
      “人到哪里去了?”崔桃起夜的时候,猛然看见窗外划过一道黑影,她立马警醒,套上衣服就往主屋冲了过去。
      只是一路过来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时候,书房的方向好似响起了什么东西砸落的声音。
      崔桃疑窦重生,抬腿就往书房去,却在半道上看见了一只从屋顶蹿出来的黑猫。
      落地的声音,跟刚才那个声响差不多。
      她擒住了黑猫,抱在怀里打算走的时候带走。
      却冷不丁听见书房里面却传来了刘柔的怒吼。
      “夫人!”她一惊立马推门进去,入眼的便是刘柔倒下的一幕。
      崔桃顾不上多想春菊为什么会在书房,慌忙抱着自家夫人去找大夫。
      书房外围了好几个听见动静赶来的下人。
      叶若药效消散,醒来之后,听闻了事情的真相,怒不可诉,发了好大一通火。
      坚决要将春菊发卖了出去。
      刘柔因为受了太大刺激差点导致小产,整个人躺在床上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昨夜那一出,有好几个目击者。
      不乏有好事者,传到现在已经演变成春菊趁着夫人怀孕,成功爬上了二爷的床。
      更有甚者说她已经怀上了叶家的子孙。
      “夫人,春菊从辰时就跪在院子里……”崔桃看的忧心不已,嗫嚅了半晌,“她自小便老实,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也出去吧。”刘柔失望不已,不想再听到这件事情,她闭上眼睛,声音沙哑,“此事我自有决断,不必再多言。”
      春菊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又有了身子,此时多少有些吃不消。
      一张脸血色全无,苍白的可怕。
      崔桃心疼不已,偷偷给她拿了一件披风,“夫人大抵是在气头上,等过段时间我再替你好好解释,夫人念旧又心善,知道你的脾性,定不会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二爷更是听夫人的话……”
      春菊摇摇头,“这本就是我的错,崔姐姐你别被牵扯进来。”
      崔桃手一僵,满眼的不可置信,“你难道真的趁夫人怀孕爬了二爷的床?”
      春菊张了张嘴,“是。”
      崔桃悬着的心,瞬间就坠入了冰窟。
      她气得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脑袋被驴踢了?放着好好地日子不过,非要给人做妾,你对的起夫人这么多年的厚爱吗?”
      春菊已经是撑到了极限,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终究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丫鬟,有感情的,现在下又是两条性命。
      刘柔到底是狠不下心,让人把春菊送去了乡下庄子上。
      并勒令此事以后不准再讨论。
      这事才算告一段落。
      她的孕吐持续了四个月,之后开始食欲大增。
      从之前的什么都吃不下,到后面什么都想吃。
      口味也变得十分刁钻,酸辣不忌。
      一直到生产,二房院子里的小厨房就没歇过火。
      不过,就在叶府上下都认定,二夫人这胎定会是一个娇气的小小姐时。
      十月怀胎,瓜熟落地的那一天,生下来的却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公子。
      与此同一天,远在庄子上的春菊,也因为早产也诞下了一个男婴,两者前后只相差了几分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哇哇哇~
      这是什么狗血大乱炖!
      叶安皓听得津津有味,十分专注。
      只不过越往后听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故事好像有点熟悉。
      再对比一下女主名字。
      好家伙,这不是他之前追了好久的那本傻逼小说嘛?
      磕进嘴里的瓜子顿时就不香了。
      想起那破小说的结局,叶安皓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坐不下去了。
      是现在想起来,都想把作者拖出来暴揍一顿的程度。
      二公子扫视了一下周围的观众,群体里男女老少都有。
      好些个人还听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叶安皓:“……”
      这玩意儿受众这么广的吗?
      岑秋锐原本对于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越听到后面眉头越是紧锁,脑海闪过了一丝模糊的念头。
      冥冥中感觉,透过这些能窥探到一些真相。
      ……
      “大哥,可以装车了。”盯着下人把最后的货物清算完毕,叶随转向了叶安鸿。
      自那天叶安鸿说不懂可以去找他,叶随就与他定下了今日出货一事。
      叶安鸿点点头,看向叶随的的目光复杂了片刻,话语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你今日做的很好。”
      有勇有谋,恩威并施,一些小刺头也能压的住。
      “是大哥教导的好。今日多亏大哥在此指点,不然我可能要闹笑话了。”叶随有点不好意思,柔声说道:“天色渐晚,大哥劳累了一天,不妨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盯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