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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逆徒为何总是在骂为师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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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不。”
      常汐:“……???”
      不?那你说可与本护法议几个意思?莫不是在把本护法当赤口耍?
      “本君的意思是,若你愿将真赤瓣双手奉上,本君可答应你一件事。”陆晚萝一脸认真,眨了眨眸,补充了一句,“一件非伤天害理之事。”
      常汐摆手拒绝:“不行。”
      非伤天害理之事?那本护法这个“恶妖”岂不是浪得虚名了?
      “不行?”陆晚萝面露不悦,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烦,“那本君……”
      “你想如何?”阿徵闪身挡于常汐身前,手中之剑的剑面上印着其棱角分明的面庞。
      “区区一个人族,于本君不成威胁。”陆晚萝双手朝上一翻,两团白色之雾就悬于掌心,“不想死的话,滚远点。”
      此人族身上不沾半分常汐的妖气,看来常汐从未碰过他。
      但有句古话说得好,长于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所以,自诩善良的本君自然要让此人族迷途知返,远离常汐这个坏妖。
      “阿徵不滚。”阿徵冷面道,“若要动她,便从阿徵的尸体上过吧。”
      常汐不能死!
      若她死了,一年之后又有何人能带我去寻父亲?
      常汐闻声,些许不自然之色从面上一闪而过,清了清嗓子:“咳咳,就是这样阿徵!只要你日后都像今日这般护本护法,本护法自会遵守承诺。”
      阿徵侧首,用极其冷淡的眼神瞥了一眼常汐:“常汐主上,属下明白。”
      说完,阿徵将首转回,双眸死死盯着陆晚萝看,像是恨不得在后者身上烫出几个洞来。
      陆晚萝长长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说起来:“唉——人族,你真是糊涂呐!这常汐绝非善类!你看看那个李墨灼,多天真,多无邪的一个少年,却被常汐控制了甚久时日!不过好在你出手杀了母虫,不然李墨灼只能当一辈子的傀儡喽。”
      “杀母虫……”阿徵垂睫,盖住眼底复杂的情绪,“是因为此虫残害无辜,而阿徵又是一位喜走心中之道者,所以……”
      听到阿徵一五一地回答起陆晚萝的话来,常汐心中很不是滋味,蹙眉,下边之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阿徵,小心魔是你的主上,还是本护法是你的主上?嗯?说话!本护法看你是想念那条我方收起的鞭子矣!”
      阿徵闻声,身子不禁打了寒噤,随即转身,双膝一软,跪于地上:“主上,属下知错!属下……愿意受鞭罚,只求主上勿要反悔一年后之事。”
      这一幕让陆晚萝直接愣住在原地,半晌才启唇:“人族,常汐都说那些话了,你为何还要向着她?还有,一年之后是何事?可是常汐在用那事威胁你?人族,你莫怕,虽然世人皆以为本君为恶,但本君非恶,本君……”
      话未落下,陆晚萝的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提离地面,而后被人重重地扔飞出去。
      第18章 疯批逆徒沈觅玄怎忽成了这副疯批样?……
      须臾,陆晚萝的后背撞于树干上,身子缓缓滑落于地。
      然,还不待她缓口气,身子就再次被人提了起来,背部抵着树干,纤细白皙的脖颈被一只手死死掐住。
      “逆徒沈觅玄,你这是……”陆晚萝看清掐住她之人的容貌后,废力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奈何沈觅玄似乎不想听陆晚萝多言,手慢慢地收紧,感受着后者变得急促的脉搏。
      “撒……撒……撒手!”陆晚萝的面色涨得通红,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沈觅玄微微歪首,发色瞬间变得漆黑,瞳孔之色由红变金,首上长出一对漆黑如墨的狐耳,身后九条黑色狐尾微微晃着。
      “你……”陆晚萝的话未说完,脖颈上的压力就消失了,整个人跌于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不解的目光上下打量起沈觅玄来:“你的发和眸子为何都变了色?还有,为师记着你的耳朵明明是白色,可……”
      沈觅玄听着陆晚萝叽叽喳喳如鸟雀般嚷嚷个不停,眉宇间流露出一股厌恶之情,眸子一眯,将食指抵于自己唇上:“美人,嘘!”
      见陆晚萝虽然一脸迷惑,但还是乖乖住了口,沈觅玄满意地颔首:“这就对了,美人。因为本座喜静。”
      常汐听到沈觅玄的这一番话后,眼珠子转了转,一抹狡黠之色于眸中一闪而过,大步走向沈觅玄:“本座?你为何会这般自称?本护法以为你先前就是个窝囊废,但现下本护法并不这么想了。若是你愿意投靠本护法,本护法可以将赤瓣借……”
      “真是聒噪!”沈觅玄打断了常汐的话,身形如鬼魅般瞬间闪至后者身后,自后轻轻拍打了几下后者的肩,而后一掌打于后者腰上,“本座说了,本座喜静,美人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话音落下,常汐一头栽倒于地。
      她只觉五脏六腑变得燥热起来,浑身血液犹如岩浆般滚烫,极像要爆体而亡的前兆。
      看着常汐因热而不断地翻来覆去,惨叫连连,沈觅玄抿了抿唇,冰冷的笑意直抵眼底:“可本座觉着好像有些不够。美人,你不妨帮本座出出主意?出得好,本座可以考虑放走你,但——”
      顿了顿,接着道,“放走的是你这个活人还是尸体……本座就不知矣。”
      阿徵闻言,足下用力一点,身子如离弦之剑般射向沈觅玄,剑尖直至其面门:“放开常汐主上。”
      “区区人族蝼蚁,还敢在本座面前嚣张?”沈觅玄躲都未躲,抬起右手,指尖微动,一团暗黑色的火焰便凭空出现。
      手腕一转,横掌将火焰向着阿徵推出:“简直找死!”
      阿徵微微一怔,方要调整姿势躲开这一招,整个人就被陆晚萝提至虚空。
      “为何救我?”阿徵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陆晚萝,狐疑问道。
      “因本君善。”陆晚萝扇动着身后洁白如雪的翅膀,以免自空中坠落,“还有,离常汐远点,她……”
      阿徵想都没想就拒绝矣:“不行。”
      “你……无可救药!”
      “所以呢?”
      陆晚萝:“……???”
      喂喂喂,本君好心救你,你小子不报答本君就算了,怎么还用言语气本君呢?该不会是想也体验一下被本君记恨上的滋味?
      “松手。”阿徵像是想到了什么,面部五官都皱在了一块。
      “你不要命了?虽说眼下离地不远,但也不近!若是本君当真松了手,你的小命或许要……”
      “松手!”
      “……哦。”
      然而,陆晚萝松手之后的急速下坠令阿徵害怕地闭上眼,口中不断地向着陆晚萝求救。
      陆晚萝咂了咂嘴:“啧啧,方才不还十分勇敢吗?怎么当下又向本君求救了?还有还有,思来想去,本君还是觉得咽不下去口气!谁让你被本君救了,还出言气本君,你……麻烦!”
      原是陆晚萝看到阿徵现在真的离地很近,就俯冲下去,接住后者,随后带着后者降落于地。
      陆晚萝拢起翅膀,翅膀便消失矣,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阿徵将剑插于剑鞘,拿出鲛绡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的衣裳。
      陆晚萝见状,瞬间明白阿徵适才为何要她撒手。
      于是,她好气又好笑地调侃上一句:“人族,你也不至于这般洁癖吧?”
      阿徵未理睬陆晚萝,而是继续拭着衣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将衣裳擦干净了,抬眼瞟了下陆晚萝,又迅速收回目光,小声地道了句:“多谢。”
      陆晚萝耳力不差,自是听清了阿徵的话,可还是将手搭在了耳边:“嗯?人族你说什么?本君好像没听清。”
      “耳聋了吗?”
      陆晚萝:“……???”这不对吧?
      “耳聋了吗?”阿徵重复了一遍。
      “哦——”陆晚萝将手垂下,面色变得冷冽,“眼瞎了吗?眼瞎了吗?”
      让你说了两遍本君耳聋,本君还你两遍眼瞎也是你应得的!
      “你凭什么说我眼瞎?”阿徵摆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那不是你先说本君耳聋的吗?”陆晚萝将双手往胸前一抱,微微扬起下颚,气势丝毫不输给阿徵。
      “那你耳聋是事实!”
      “那你眼瞎也是事实!”
      阿徵攥紧双拳:“你这人怎么胡搅蛮缠?”
      陆晚萝咬牙切齿:“你这人怎么强词夺理?”
      “分明是你!”
      “胡说,分明就是你!”
      阿徵:“……”
      陆晚萝:“……”
      空气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最终,阿徵叹了口气:“唉——说你耳聋是因我确实已然说了道谢,只不过是小声说的罢了。之所以要小声,是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和常汐主上不对付,你……”
      阿徵没有继续往下说矣,因为他这才想起他口中的“常汐主上”还在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