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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阴湿病娇男爱上无情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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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阴湿病娇男爱上无情师姐 第102节
      梧清知晓他是让她先开口,便对着众人说道:“诸位请起。”
      “是!”
      听到自家阁主刻意掐着嗓子娇滴滴地喊妻主时,莲花眉头轻皱,她怎么记得里阁主的声音不是这样的?明明很磁性来着?
      她靠近常傅,小声问道:“常叔,阁主生病了吗?声音好矫揉
      造作呀......”
      常傅弹了一下她的小脑壳:“祖宗,话可不能乱说,阁主一定有他的道理。”
      莲花摸了摸额头:“哦......”
      众人起身后,宋玉抿唇点头,面对众人时,他的声音又开始清润起来:“对了,以后妻主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
      “是!”众人拱手,异口同声,恭敬应道。
      宋玉拉了拉梧清的手,一直看着她,浅浅一笑:“玉现在要同妻主回去了。”
      语罢,他不忘扭头吩咐道:“常傅,你若是看中什么药材,便自己去取,不必问我。”
      常傅顿了一下,忙拱手应声,满脸堆笑:“是!多谢阁......咳咳,梧夫!”
      话语刚落,常傅差点习惯性脱口而出‘阁主’二字时,赶忙纠正回来。
      宋玉没有丝毫怒意,心情颇好,他一直看着梧清,眉眼带笑,乖巧如初。
      梧清点点头,轻声道:“走罢。”
      长风吹过,二人身影渐渐远去......
      月色正圆,马车上,宋玉将头枕在她的腿上,紧紧抱着她,伴随着浅浅平稳的呼吸声。
      许是多日未眠,如今躺在熟悉的怀中,宋玉很快便沉入梦乡。
      几个时辰后,天色渐渐亮起,马车缓缓停下,车厢之内暖意融融。车壁摇晃间,垂落的锦缎帘幔轻轻摆动。
      宋玉睡姿恬静,乌发微乱地松散着,一缕轻搭在他唇畔,在马车停下的一瞬,长睫轻轻颤了一下,好似春柳拂水。
      那一瞬,梧清突然觉得,宋玉好像比昨日还要更好看了。
      梧清垂眸看着他,指尖轻抚过他微卷的长发。他的脸颊不知是因还未消肿亦或者压着太久,略带红晕。
      她指尖停在他下颌,微微摩挲着他的唇角。
      宋玉睡得很乖,就这样安安静静,一改往日怨气深重的模样时,梧清好似突然理解宋玉的想法,甚至会萌生出将宋玉永远保留在这个时候的样子。
      太过美丽的东西,应该是无悲无喜、安安静静的,就像金丝雀一样,等着别人将他供奉起来。
      忽然,怀中之人缓缓睁眼。
      那是一双还沾着睡意的眸子,眸中水雾未散,有些迷迷糊糊。
      许是睡的太过安心,他薄唇轻轻张开,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妻主,我们到家了吗?”
      梧清眸色含着一丝不明显的欲念。
      不知为何,这样的宋玉,比他刻意去勾着她时,还要让她更有反应。
      她心中第一次主动生起一个念头:想玩弄他。
      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模样,梧清瞥过眼,看向车窗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面颊,轻声道:“到了皇宫。”
      她本以为宋玉醒来后会闹一些小性子,亦或者黏着她不依不饶,可宋玉只是愣了愣,反倒是乖巧地点点头:“好。”
      他撑起身,眸中虽还带几分倦意,却细心地替她拢好衣衫。随后他又从自己身侧取来一件披风,轻轻为她披上,温声道:“清晨寒重,妻主小心莫要着凉了。”
      梧清看着他,指尖微动,未将那披风推开,只是握住了他的手,牵着他下了马车:“走罢。”
      清晨的宫道空无一人,露水未干,宫门尚未开启,梧清牵着他,并未朝宫内正门而去,而是拐入一处偏僻之地。
      宋玉看着她往东走了几步,脚步一缓,偏头看她,轻声问道:“妻主是不是走错了?西边才是进宫的方向。”
      “并未走错。”梧清答道。
      二人脚步轻缓,穿过一段曲折通道,石墙潮湿,灯盏低明。空气中隐有微风穿行,带着深宫的寒意。
      她牵着他的手,缓缓说道:“这是我为皇上传密令时所走的路,宫中除我与陛下外,旁人并不知晓。”
      宋玉闻言,面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瞬阴鸷,唇边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传密令?分明就是那贱人特意为见师姐,想同师姐独处时,专为避人所设。
      他未曾言语,只是收紧了力气,握紧她的手。他眉眼温顺,不过是在那温顺下不断在心中冷哼。
      那贱人手段倒是层出不穷。
      不过......
      宋玉抬眸看向前方的梧清,心中又悄悄泛起一些甜意。
      她眉眼清冷,身正影直。自打同他成亲后,并无半分隐瞒之意,连这等私事都告诉了他,不过是想让他安心罢了。
      她愿意带他走这条路,愿意告诉他,那些旁人都不知晓的秘密。
      他心中因嫉妒而酸,可又因她对他的态度而甜,像是含了一枚半熟的青梅,先涩后甜。
      无论如何,师姐是信他的。
      师姐才不爱凤宴。
      想到此处,他一颗心软下来,眼中带着几分懊悔。她既这般将他放在心上,他竟还会妒她与旁人过往,实在是......
      寝宫前,梧清牵着宋玉的手,毫不犹豫地朝前走去。
      感受到身后之人指尖略微迟疑的颤动时,她余眼微微望过去,果不其然,宋玉垂着眼,眸中带着几分愧色。
      梧清眸光一动,没有放慢脚步,只是牵着他,像是早已笃定他会松开。
      她在心中默念:三,二......
      刚念至一,身侧之人的指尖一紧,果然拉住了她。
      梧清停住脚步,微微转过身,一脸疑惑地看着宋玉,轻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
      宋玉本来还有些犹豫,可听到梧清第一时间关心的是他的身体后,他心中一暖。
      宋玉耳尖泛起淡红,温顺地说道:“玉在这里等妻主便好。”
      梧清面色未动,有些疑惑,故意追问道:“你不同我一起进去?”
      宋玉摇摇头。
      他眼睫轻颤,他不是不想进去,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妻主的身边。
      但他也清楚,此刻她带他进去,是对他的信任,是心中的坦荡。
      可他不能总是心生疑虑,不能因为嫉妒和不安,就将师姐这段来之不易的信任踩碎。
      他该学着像师姐一样,也要去信任师姐才是。
      见他执意不肯动身,梧清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温柔地吻上他。
      唇瓣相贴的短短一瞬,宋玉眨了眨眼,面上红润更甚。
      “那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不然会迷路的。”梧清轻声在他的耳旁嘱咐道:“我很快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嗯。”
      宋玉看着她,没有掩饰心中的不舍。哪怕只是短短一瞬,他都不想同她分开。
      梧清松开他的手,转身继续上前而去,而他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那道朱红门扉轻轻合上。
      宫墙高耸,将风隔绝,他的心,在那一刻起,不再阴郁不安。
      因为她吻过他的唇,许过,要回来。
      他信她。
      他愿意,等她一起回家......
      寝殿中,凤宴面色苍白,黑发散乱,半躺在锦褥之间。
      瓷碗在地上摔成碎片,滚烫的药汁也溅了满地,侍男蹲身收拾,手指颤抖,不敢发言。
      “滚!都给朕滚出去!”凤宴怒吼道。
      那侍男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就在此时,门扉被轻轻推开,一阵微风卷起薄纱,带来一缕清冽淡香。
      晨光洒在她的身上,神情冷静如雪,当梧清看到床榻上那病中人影时,眸色微微一动。
      侍男见状,如同看到了天降的救星般,赶紧福身行礼:“见过司法大人!”
      听到那几个字后,凤宴指尖一顿,轻咳几声,身子微
      微一僵。他侧过脸,迟疑片刻,方才抬眸看向门口。
      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果然如他梦中千百次所见一般,一丝未改。她站在晨光下,眉目冷淡。
      “臣见过陛下。”
      看到梧清时,凤宴心中泛起微微的酸意,强压着内心的委屈:“你不陪你的夫郎,来找朕做甚?”
      真是可笑,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看他。
      梧清淡淡颔首,目光不曾回避,轻轻抬手:“你们都退下。将那药再熬一碗。”
      众人连连应是,退至殿外。
      梧清缓缓上前:“陛下身子好多了吗?”
      凤宴侧过脸,冷声道:“不用你关心。你回去陪你的夫郎吧。”
      从那一夜,她不再追上来后,凤宴便知她心意已决。他在她心中,早无一席之地了。
      时间有些紧迫,梧清开门见山道:“陛下还在生气么?我娶他只是为了陛下罢了。”
      阴兰一事,她日后自要同掌门说,既然如此,凤宴知也好,不知也罢。
      听到这句话后,凤宴气到咳了几声。
      为他?!什么叫为他?
      为了他去娶别的男子,同别的男子洞房,还是为了他,然后又丢下他?
      凤宴抬眸冷笑:“咳咳......你娶别人是为了我?阿清,你当我是你身边那些男宠么?随你哄两句便轻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