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渺眯起眼，视线扫了一圈，忽然挑眉：“真的？”
沈煜看着她，眼神有点微妙：“……”
他没说话。
但不说话就是默认。
桑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让我看看效果？”
沈煜：“……”
桑渺直接蹲下来，手轻轻按在他的小腿上，然后低头看他的脚踝。
她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忽然发现——
好像比前几天稍微硬一点了？
……这家伙真的练了？
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什么，目光微微一动。
然后，她笑了。
“沈教授。”她缓缓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夸你几句，你就能坚持下去了？”
沈煜靠在轮椅里，语气慢慢悠悠：“……不能？”
“可以啊。”桑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着摸了摸他的脚踝，“既然你这么努力，我是不是也该给你点奖励？”
沈煜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危险。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走进了某个圈套。
但还没等他反应，桑渺已经低头，轻轻地、缓慢地在他脚踝上落下一个亲吻。
沈煜的呼吸一滞，指尖微微蜷缩。
完了。
他发现自己真的被训练出来了。
【3.桑渺的“调教”】
之后的几天里，桑渺明显发现沈煜对复健的态度不一样了。
以前要拖着他练习，现在他自己就会乖乖坐好等着。
甚至，有时候主动把腿伸出来。
她忍不住笑了。
这人真的很好懂。
不过，既然他这么配合，她当然不会吝啬奖励。
于是，每天晚上，沈煜复健完之后，桑渺都会摸一摸他的脚踝，夸奖他两句。
有时候，她会直接抱着他的腿，手指沿着小腿肌肉轻轻揉捏。
更过分的是，她偶尔还会亲一下。
——然后，沈教授的脸就会微微红一点。
一切都在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4.沈教授的新问题】
这天晚上，桑渺正在书房整理东西，沈煜坐在轮椅里，安静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出声：“桑渺。”
“嗯？”
桑渺回头看他。
沈煜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慢慢的：“……你最近，是不是太喜欢我的腿了？”
桑渺一愣，随即笑了：“怎么？你不喜欢？”
沈煜：“……”
他顿了顿，低声道：“不是。”
“那你是害羞了？”
沈煜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耳朵微微泛红。
桑渺眯起眼睛，忽然走过去，弯腰靠近他，语气轻缓：“沈教授，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碰了。”
沈煜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看着她，嗓音低低的：“……我没说不喜欢。”
桑渺挑眉：“那就是喜欢？”
沈煜：“……”
他被逼得无路可退。
最后，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桑渺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道：“那以后你要乖乖复健，不然我就不碰了。”
沈煜：“……”
他忽然意识到——
他彻底被拿捏住了。
这天中午，实验楼的办公室里，桑渺提着午饭过来，熟门熟路地推开门，看见沈煜正坐在轮椅上，低头改着论文。
她走过去，把饭盒放在桌上：“吃饭。”
沈煜随手合上电脑，抬头看她，语气慢慢的：“你怎么来了？”
桑渺：“你要是不想让我来，我现在就走。”
沈煜立刻按住她的手腕，低声道：“不是这个意思。”
桑渺笑了，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语气轻飘飘的：“知道就好。”
说完，她随意拉了把椅子坐下，一边拆饭盒一边瞥了他一眼，忽然道：“你今天复健了吗？”
沈煜动作一顿，眼神微妙地看她一眼。
然后，他慢吞吞地把腿伸了过去。
就像是……递了个“作业”过来等着检查。
桑渺：“……”
她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小腿上，若有所思地捏了捏。
手感还是一样的好，又细又直，又软乎乎的。
她低头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今天确实乖乖练了，肌肉状态维持得不错。
于是，桑渺笑了一下，手指沿着他的小腿骨慢慢往下滑，最后在脚踝处停住，微微用力按了按：“不错。”
沈煜看着她，嗓音低低的：“那……有奖励吗？”
桑渺瞥他一眼，慢悠悠地俯身，在他脚踝上亲了一下。
沈煜的呼吸轻微一滞，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下。
……完了。
他好像越来越习惯这种“奖励机制”了。
实验室的学生们本来是来汇报实验进度的。
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
沈教授把腿递给了桑渺。
桑渺单手搭在沈教授的小腿上，动作熟练
地摸了两下，顺便在他脚踝上捏了一下。
而沈教授呢？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里，像是习惯了一样，任由她“检查”。
学生们：“……”
空气忽然安静了两秒。
然后——
“……抱歉，打扰了！”
几个学生立刻默契地倒退两步，差点把门关上。
结果，沈煜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慢吞吞的：“站住。”
学生们：“……”
完了，沈教授听到了。
他们只好乖乖站住，硬着头皮走进来。
沈煜扫了他们一眼，慢条斯理地问：“你们刚才在外面看到什么了？”
学生们面面相觑，最后派了个代表，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看见您把腿递过去了。”
沈煜微微一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
学生顿时感受到了一种来自教授的压迫感，立刻改口：“不不不，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但下一秒，桑渺笑眯眯地开口了：“你们老师把腿递给我，这很奇怪吗？”
学生们：“……”
……不、不奇怪吗？！
实验室群里——
[研究生a]：你们敢信？！沈教授在办公室里，直接把腿递给桑师母玩了！！
[研究生b]：？？？真的假的？！
[研究生c]：真的假的？！沈教授不会是被迫的吧？
[研究生a]：屁！我亲眼看到他很自然地伸过去了！这不是第一次的熟练程度！！
[研究生b]：那沈教授啥表情？
[研究生a]：表情倒是很淡定，但……感觉有点享受？
[研究生c]：……
[研究生d]：……你们说，沈教授是不是已经被桑师母“调教”成功了？
[研究生e]：很难不支持这个结论。
群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人幽幽地补了一句——
[研究生f]：所以，沈教授的腿，是能随便递的吗？
[研究生a]：别问，问就是沈教授的腿，“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
这天晚上，沈煜在书房改论文，桑渺抱着手机，悠哉悠哉地刷实验室群里的聊天记录。
看完之后，她微微一笑，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沈煜。
“沈教授。”
沈煜闻言，抬头看她：“嗯？”
桑渺挑眉，慢悠悠地问：“学生们都说，你的腿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
沈煜：“……”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下，嗓音低低的：“你跟他们一起瞎说什么？”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腿属于谁？”
沈煜盯着她，没说话。
桑渺笑了一下，慢悠悠地凑过去，手指搭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
“沈教授，你现在可以选择，自己回答。”
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或者——”
“——我亲自来‘审问’。”
沈煜：“……”
……完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又要遭报应了。
实验室的学生们最近很闲，或者说——很八卦。
他们在某个实验间隙，突发奇想，决定去翻翻五年前的学校论坛，看看当年沈教授和桑师母的传奇爱情。
然后，他们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嫂子”这个称呼，竟然是从五年前就开始的？
[研究生a]：你们快来看！！五年前论坛里就有人管桑师母叫嫂子了！
[研究生b]：真的假的？！这么早就锁死了？！
[研究生c]：……我怎么感觉我们现在才改口有点慢？
[研究生d]：不行，必须跟上时代的步伐！
[研究生e]：明天见到桑师母，我们就改口叫嫂子！
第二天中午，桑渺照例带着午饭来实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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