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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侦探,鸭鸭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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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你很漂亮。”
      他没有说今天, 在他眼里,每一刻的她都是他眼中最美丽的模样。
      姜恬羞红了脸,“那还用你说。”
      司仪念完开场白,前期热场结束,又挑逗了一下新娘新郎双方的父母亲,弄的原本在感动抹眼泪的姜青雄、容婉君、解南三人,不禁噗嗤笑了出来,眼中含泪,面上却笑个不停。
      宣誓过后,典礼进入高潮。
      “我愿意。”解北声音很大。
      “我愿意!”姜恬声音更大。
      二人都笑的开心,解北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又怕把她发型弄乱,只好作罢。
      舞台背后的隐藏机关爆开,漫天白玫瑰的花瓣洒向空中,缓缓在二人头顶降落。
      云星可和袁朗在舞台旁边高呼,手拍的比谁都响,一人伴郎一人伴娘,看在这场面比谁都激动。
      袁朗有所触动,一手搂过她的腰,在她脸侧轻轻亲了一口,“所以云星可小姐,决定什么时候嫁给我了吗?”
      他很有心机的没问她想不想嫁,只问她什么时候嫁。
      “再说。”云星可红着脸,头偏向一边不看他。
      回答完过后,才发现入了他的圈套,轻轻推了他一下,脸颊发烫。
      “好,现在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随着司仪话音落下,通道处远远走来两条阿拉斯加,二狗嘴里都各叼着一个盒子,身上穿着特制的伴娘伴郎服装,有了点狗模狗样,迈着四条腿走进。
      云星可用手肘戳戳身边的袁朗,得意道:“我给王爷找的王妃不错吧?”
      她有个朋友要去国外了,家里剩下一只阿拉斯加没人照顾,她听说之后,立即把狗要了过来。
      本打着让它与王爷培养培养感情,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用培养,一见面就如胶似漆的,好的跟什么似的。
      说起来,王爷也是要当爸爸的狗了。
      比解北快哦。
      经历过那一战,王爷是受伤最重的狗,养病加复健养了一个月才好,谁料,人家一康复又是有了老婆又是有了孩子的,现在连主人都结了婚。
      一想到这,袁朗就为他那只进展了一点点的感情线发愁,没办法,谁让他当时伤人家那么深呢。
      袁朗心头一动,“老婆找的当然不错。”
      一语双关,就要看怎么断句了,他沾个喜头。
      “就你会贫嘴。”云星可作势打他。
      姜恬和解北同时弯腰接过戒指,摸摸二狗的头,朝它们眨眨眼,“王爷,王妃,都很棒哦。”
      王爷和王爷听到被夸后,自然是乐得高兴,不过王爷牵挂王妃的肚子,也没敢与她一起蹦跳起来,二狗退到一边,王妃给王爷要了个贴贴,互相依偎着看主人交换戒指。
      戒指交换完毕,二人接吻。
      余光里忽然闯入一个人影。
      姜恬看了过去,姜盛被剃了光头身上穿着常服,两边各有一个警察在身边,他的双手是被盖着的,下面是手铐。
      姜恬兴奋的眸光暗了暗。
      姜盛抱歉的冲她笑笑,说出来的话没进入她耳里,姜恬却从口型看出来了。
      小叔说的是对不起。
      解北担心她的情绪,“小叔是我找人行了个方便,放心走正规程序申请的,我后来去看过他,他很自责很后悔不该赶那些事,他很怕差点毁了你。”
      “他说他想见见你,可你一直不肯见他,他知道你心中有气,他只怪他自己做了那些遭天谴的事。”
      “但我更怕你之后有一天会后悔你最敬爱的小叔没有见到你的婚礼。”
      姜恬仰头憋了憋泪,她又何尝不是怕你小叔看不见自己的婚礼,虽然他做了不道德的事,但是他是她最爱的小辈,这一件事,就已足够。
      看到曾经那样意气风发的小叔,现在白头发都长了出来,面色沧桑,不知道老了多少岁。她又哪里不心痛。
      姜恬整理了一下情绪,怕妆花掉,不敢流泪,解北轻轻帮她拭去眼角渗出的泪花。
      她深呼了口气,看向小叔,微笑的朝他招招手。
      “小叔,我等你出来。”
      姜盛听到她的话,眼泪毫不停留冒出来,背过身去,不敢再面对她。
      二人都稳定了会情绪后,要扔手捧花。
      解北扶着姜恬的腰,姜恬用力向后一扔,在场的女眷们一哄而上,甚至王爷和王妃都凑了个趣。
      不久,胜利者出现,云星可一路披荆斩棘,头发上的蝴蝶结掉了一个,一缕头发垂下,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战斗力。
      百般波折拿到手捧花,她往高空中一举,袁朗追着身影就过来了,一手拿着她的杯子,一手拿着自己的。
      两个杯子都随手放到桌上。
      路过解北身边,他伸出手拍拍他的肩,“兄弟,谢了。”
      袁朗仗着身高优势,直接夺过,单膝跪到地上,顺着手捧花和新娘的祝福,要求婚。
      “嫁给我,云星可。”声音响彻整片草坪。
      后面又是一顿闹,在场人都大笑。
      婚礼的主角姜恬和解北得了安静,往旁边休息一会。
      “办婚礼原来这么累啊。”姜恬怏怏。
      “是啊。”解北笑着捏捏她的脸,“一辈子就一次还嫌累?老板?”
      “是呀。”姜恬学着他的笑回他,“老板不累,老板娘累。”
      老板娘指的是解北,姜恬用姜家养鸭场近几年的盈利开了个野生动物保护基金会。
      最近忙的不行,又是办婚礼又是忙事业。
      二人都好多天没有一起好好的腻在一起。
      姜恬亲他一口,“今晚给你好好补上。”
      解北笑着要回吻。
      走过一人,端着两个酒杯。
      他只得停下动作,侧身看去。
      罗世墨嘴角擒着笑,好似没有看到他们之间的暧昧,“和兄弟喝一杯?”
      被打断的二人都不是很开心,罗世墨装眼瞎,给他们一手塞了一个杯子,又招招手朝侍者要了一个。
      自顾自的跟二人碰碰杯,“对不住了,弟妹之前是我太冒昧,给二人赔罪。”
      说完,他仰头一杯喝进,只剩风中凌乱的二人。
      等罗世墨走远,姜恬才慢慢回过神,机械的喝了一口杯中的酒,“他在说什么啊?”
      解北眸中的光闪了闪,喝下一口酒,“没什么。”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说的明白,比如,他知道了姜恬就是那只鸭子的事。
      也比如,这种用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来的蹊跷,他也不过多问,他们也是不必过多答。
      都点到为止,才是生存的法则。
      好在这种凝重的氛围没持续多久,司仪叫大家过去拍照,气氛又热络起来。
      拍完照,解北把姜恬拉到一边,二人独自相处。
      他忽然问道:“你和我玩石头剪刀布这个游戏赢过我吗?”
      说起这个姜恬就来气,从小到大,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她肚里的蛔虫。
      每一次玩这个游戏,她就输,每一次都是!二十多年了!每一次都是!毫无例外。
      谁家的石头剪刀布从五岁输到二十五岁啊!
      “没有。”
      解北举起手,握拳,“这次你想出什么。”
      姜恬愣了愣,看向他,手同他一样举起,想了想,“我想出布。”
      解北嘴唇一勾,猜到了。
      她每回想出什么前,都会有个特定的小动作,根据动作很能精准猜出她要出什么。
      “那好。”
      “这一次,我赌你赢。”
      二人石头剪刀布。
      姜恬狡黠的选择了剪刀。
      解北出了石头。
      又输,姜恬嘴唇弯了下来,她这辈子被他吃的死死的了!跑也不跑不掉的那种。
      解北忽然笑了,“没事,输了也有奖励。”
      他手掌张开,是他给她当鸭子时做的勋章,后来被小叔装到口袋里,后面的细针已经被她掰了下来。
      解北重新修复了一下,崭新如初。
      姜恬眸光闪动,眼泪聚集,伸出手拿过,“你还留着。”
      “嗯。”解北视线扫过她戴着婚戒的无名指,“属于你的,那段鸭子的旅程也是你的人生经历,虽说是一件不太愉快的旅途,但是我不希望你忘记她,她也是你的一部分。”
      姜恬吸吸鼻子,把铭牌握在手里,闭了闭眼又睁开,“我们有时间去看看那些动物好不好?没准它们要生宝宝了,我们能再次遇见它们。”
      “好。”
      一个服务员推过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东西,用一块布蒙上。
      “这是什么?”姜恬上前,拉开幕布。
      是积木。
      变成鸭子之前与他的最后一次通讯,他们聊的正是她那具被她毁坏的积木。
      是个城堡的形状,她拼了好久,所以她才会在他拆他积木的时候生气。
      她原本是……答应自己拼好就去告白的。
      结果全被他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