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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恶毒公主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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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宋宁宁只觉毛骨悚然,胃里一瞬剧烈翻涌。
      “裴玉,住手...”
      话音还未落,她止不住干呕起来,裴玉手臂一松,她翻身剧烈呕吐了出来。
      裴玉被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扶着她,看着她几乎要吐出胆水,吐到浑身发抖。
      等魏娘进来的时候,正是看到眼前一幕,立刻吩咐了下人端水打扫,她赶紧上前,从裴玉手中夺过了宋宁宁。
      宋宁宁头痛欲裂,但胃里的翻腾终是好了一些。
      “滚...”
      “养不乖的狗,本殿不要了...”
      “给我滚...”
      裴玉愣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宋宁宁对他的厌弃到了这个地步。
      被他亲近竟能吐成这样...
      殿外佩剑的侍从们涌了进来,齐齐将裴玉困住,他眸子里翻涌着起伏波澜的情绪,一张脸上全是受伤,他握紧双拳,好一会儿才道:“公主,我...”
      “将他逐出府去,永世不得靠近!”
      宋宁宁一张小脸苍白,红丝布满眼瞳,看着他,只有厌恶。
      裴玉只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还有耳边传来的,自尊完全破碎的声音。
      “好...好,今日公主所言,裴某将牢记于心,日后公主莫要为今日之事后悔才是。”
      他再不看被魏娘还搀扶着的宋宁宁,一撩衣摆,头也不回,朝殿外离去。
      宋宁宁往后一靠,闭着眼大口喘气,等气息平稳些许,才有些胡乱的跑到榻上,从枕头下翻出那把扇子,还有那卷画。
      上头,都还有松烟墨的味道。
      脑中不可抑制地想起那谪仙般的人,想起他手背的细腻触感,还有那双清冷的桃花眼。
      “我想见他,你现在就去王府找他,就说我要见他!”
      第7章
      “殿下,今日恐怕不成,探子刚来报,说是厉公子被接去了宫中。”
      魏娘拿过侍女手中洗净的巾帕,上前擦拭着宋宁宁的脸,又拿过茶盅,递给她漱口。
      宋宁宁眼中无神,像是提线木偶般做着动作。
      魏娘见状,赶紧道:“那小荷还在外头,做了一道饮品,殿下可要尝尝?”
      宋宁宁想到小荷,又想到同厉川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心口稍稍舒服了些。
      既去了皇宫,那便只能等他出来再说了。
      “叫她进来。”
      宋宁宁仍坐在床榻上,将那折扇和画卷抱在怀中,等看见小荷小心翼翼走了进来,才将这些重新放回枕头下,转头看向穿着一身浅绿色侍女服的小荷。
      她手里端着托盘,上头是琉璃碗,里头装着白色液体,看起来像是牛乳。
      魏娘从小荷手中端了过来,宋宁宁看着眼前的牛乳似乎比印象中的颜色深一些,入鼻是一股浓郁的奶香还夹杂着一些其他味道,让她精神舒缓了不少。
      魏娘本想劝宋宁宁别尝试,这小荷从马厩里出来,总是脏污的,可现在看着公主难得有兴趣,她也不好断了公主的兴致。
      好在她都是看着的,烹饪的过程干干净净。
      宋宁宁拿过一旁的银勺,刚刚吐过,嘴里还泛苦,此刻闻着牛乳的香味,她口齿生津,舀了一勺,尝了尝。
      入口是奶香绵密,但不仅仅只有如此,里头还混着茶的浓郁,应该是龙井煮出的味道,可又没有茶叶的苦涩,只有香甜。
      她第一次喝到这种味道的东西,温温热热的,让她抽搐的肠胃都安定了下来。
      “这叫什么?你过来说话。”
      宋宁宁问向小荷。
      于小荷走近,身上带着一股宋宁宁从未闻到过的味道,似曾相识但又好陌生,但这味道直冲她隐隐作痛的大脑,像是热水浸过寒冷,春风拂过寒冬,好生舒畅。
      “这是奴婢自创的,见公主殿下天仙之色,奴婢斗胆取名仙姿莲白饮。”
      “公主若是喜欢,今后每日奴婢都给公主做。”
      魏娘看了一眼眉飞色舞满脸献媚的小荷,微微皱眉。
      “你身上的味道,何处而来?”
      小荷状似惊讶之际,还装模作样地闻了闻,回复道:“奴婢也不知,平日里都只是用了皂角等物清理,想来是自带的,若是冲撞了公主,还请公主责罚。”
      她声音带着颤,眼泪汪汪地看了过来。
      当然不是她自身的味道,她跑到园子里好一顿找,又在厨房里看到了决明子,这才在磨茶粉之际,将这些东西弄好。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之人的。
      “不,很舒服。”
      宋宁宁觉得很放松,这个气味让她脑子里那作恶的东西消停了,她心情大好对着魏娘道:“赏她些银子,今后她就在我身边伺候着,做我一等的丫头。”
      “殿下,这恐怕不妥,她此前嘴巴琐碎,还冲撞了殿下,没有打杀已是殿下天恩,怎么能放在身边伺候?”
      魏娘第一个不同意,她一看这个小荷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当时那般臭嘴,现在竟又这般做作,实在让人疑心得很。
      魏娘话音刚落,小荷立刻哭出了声,形容委屈道:“那日小荷不懂事,听了宫中人闲话才碎了嘴,殿下,小荷已经认识到了错误,自那水池中活下后,小荷明白公主才是菩萨心肠的人,小荷今后一定忠心耿耿跟着殿下,一心向着您。”
      “过去的小荷已经死了,现在是全新的小荷,一心一意为公主的小荷!”
      “你...”
      魏娘看到她这副不要脸皮的样子,一时脸色都有些发绿。
      倒是宋宁宁难得弯了眉眼:“好了魏娘,知错能改在我这儿行得通,就让她先待着,犯了事,才能让厉川知晓我打杀她是有理有据的。”
      小荷一个激灵,但看向宋宁宁的眼中仍满是讨好。
      小荷模样乖巧,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眼珠子滴溜转,却显得有些狡黠。
      但宋宁宁不在乎,小荷身上的味道让她觉得舒服就足够了,还有那好喝的饮品,她觉得这个丫头还算得上是不错。
      魏娘见宋宁宁这般,也不好再说什么,碗中奶茶已经喝了大半,宋宁宁都还在继续喝着,魏娘看向小荷,一时只觉这女子莫不是有什么妖术?
      池子里那般情况都能翻腾坚持那般久,还等到了厉川过来改变了公主心意,还被公主带回了府中,现在竟又直接伺候在公主身边了。
      魏娘越想眉头皱得越紧,她伺候着宋宁宁继续躺下后,带着小荷出了殿门。
      确认寝宫门口有侍女侍从守着后,她带着小荷去了偏殿说话。
      “小丫头片子心机这么重,说,你使的什么妖术?”
      公主信,她可不信,落水那日怎得没有这些东西?
      小荷委屈道:“魏姑姑,大家都是伺候主子的,您何必为难我。再说,我能有什么妖术,您看前几日宫宴,奴婢都差点没了命不是?”
      本都是打工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又作何为难,升职加薪全靠本事,可面上小荷还是敛着神情继续道:
      “魏姑姑不过是疑心奴婢身上的味道,可这味道的确是打娘胎里带的,宫宴那日落了水,一身脏污得很,又离公主那般远,想必这才没能注意。”
      “好厉害的一张嘴,如今公主对你上心,我奈何不得你,等公主厌弃了你,你自当紧着你那皮。”
      魏娘警告了小荷一番,之后还是招了侍女给她准备一等丫鬟的服饰。
      等人都走了,于小荷终是长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目前连世界之子的衣袖都没够到,但至少成了三公主身边伺候的人了,等她混熟,还愁不知他的行踪?
      很快,她得了一件粉色的侍女服,她刚刚换上,魏娘便传话让她去处理一下公主后宫的事。
      公主后宫?好小众的词。
      虽然知晓魏娘肯定不会给她安排什么好活,可在见到后宅院子里形形色色的男子后,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难缠难处理。
      一件赏赐,两个男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都算小事。
      还有的竟在这后宅里生了情,苟合时被侍从们发现了,现在关在屋子里等公主处置。
      可公主哪里管这些人,受宠的都放在身边,不受宠的才随意处置在后宅,任凭他们作践自己也好浪费奢侈也罢,三公主见都不见他们。
      他们可以离开,有些不愿意是因为离开后便没有这些荣华富贵享用了,还有些真是上了些心,期待着三公主对他们复宠,对他们重新投以笑颜,即便是打是骂,他们也甘之如饴。
      于小荷傻眼了,因她作为公主近侍过来处理事务,不少人过来讨好她询问她,有些还哭的梨花带雨,求公主来见他们一面的。
      而宋宁宁,早就将他们忘到天边去了。
      宋宁宁此刻正穿着一身劲服,难得没有头痛折磨,神清气爽的准备出府。
      她要在厉川出宫回王府的必经之路上堵他。
      魏娘知晓后很是无奈,但还是得陪同在侧,还调了些功夫好的侍从随侍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