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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尊魂幡里当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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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尊魂幡里当主魂 第1175节
      罗天封还不意外的锁定了老天王。
      那个人老的快死了,但他依然还没有死。
      没有死,就意味着野心依旧没死。
      相比于罗天鹏,老天王更渴望成为教主改变自身的境况,因为他快死了,急需要延年益寿的天材地宝,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突破当前境界续断长生路。
      罗天封淡然道:“是老天王派你来的吧。”
      独角上的第三颗眼微微转动。
      陌生圣人冷笑一声:“少年人就是糊涂,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吗?不怕直言告诉你,本座就是奉左天王命,前来送教主上路。”
      说话间,圣威绽放.
      恍如地裂天崩,山河催倒。
      他的手中也多出了一道神光。
      他得到了详细的情报,小教主虽是教主血脉,能够激发不败修罗道体,然而血肉炼化也才堪堪将其推上二步巅峰而已。
      哪怕具备了圣压,也是假到不能再假的假圣,根本就不足为惧。
      一想到能够亲手杀死大教之主。
      碾碎这还未成长起来的天骄,陌生圣人便觉气血沸腾,心中闪过无上快意。
      “天光灭却。”
      掌心迸发出耀眼的神光。
      一道霹雳渐渐成型。
      在出现的那一刻,整个神宫都被这势若流星的闪电震慑。
      又好似远古的战矛,穿越了时间长河要洞穿小教主的未来。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景象的小教主面色上却看不到任何的恐惧。
      他依旧从容不迫的站在血色湖泊之上,只是淡淡地说道:“若非我玄功上顶,神身不能妄动,我一刀便可斩落尔颅。”
      陌生圣人居高临下,站在神桥悬崖,嘴角勾起冷笑。
      大话谁都会说。
      不过这估计已经是小教主最后的遗言。
      “死吧!”
      只要宰了他自己任务也就完成了。
      神光坠落。
      白茫茫一片。
      似要将一切全部坍塌。
      在光芒映照下的英俊面容不见丝毫色变,只听他平静地说道:“杀了他。”
      陌生圣人神色怔然,神识轰然爆发扫视天地。
      他等待的就是罗蛮平离去的那一刻。
      在情报之中,除了罗蛮平之外,护卫在小教主身旁的修士全都不值一提,怎么临到这个时候,他还能如此淡然。
      不过在神识爆发,彻底扫清了视野后,陌生圣人刚提起的心落了下来,原来是自己多虑了。
      轰!
      灭却神光轰然坍缩。
      就连空间都出现了裂纹。
      陌生圣人本已决定转身离去,则眯起了眼睛。
      他并未感受到生机消散。
      在光芒如海波烟雾般扫去后,更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小教主的身前,单手抬掌,接下了他的术法神通。
      定睛一看。
      那条手臂只剩下森森黑骨。
      骨如玄黑之玉,更像是九幽的神铁经过千年淬炼锻造,这才塑造成这般如兵戈般的身躯。
      陌生的炼虚修士沉声道:“陌生的圣人?!”
      沉目的同时死死的盯着出现高大身影。
      他虽凝重却不见惧色,同是下三境的虚圣,对方又托大硬抗术法废了一条手臂,一战战力至少下降了三成,他的胜算依旧很大,而且那陌生的圣人还要保护不能运顶玄功的小教主,更无法放开手脚。
      就在他思考如何动手时,令他惊骇的事在他眼前发生。
      犹如时光倒流般,那森骨手臂生出血肉,顷刻间恢复了原状。
      眼见这骇然,陌生圣人二话不说头也不回的施展出遁光。
      罗天封大喝道:“留下他!”
      赤发顶角的主魂赫然挥动手臂,两道血光骤然封锁了陌生圣人的去向。
      就在陌生圣人的注视下,两道血光逐渐变成了两道人影。
      七尺高大,顶角赤发。
      与那出手的圣人没有差别。
      三花法身。
      也被涂山君称作一气化三清。
      他还是喜欢后面的称谓,这个韵味十足的道家称呼。
      第927章 鼎力
      “是他!”
      罗天封恍然。
      怪不得他会觉得此人熟悉。
      刚才没有看出来此人的手段。
      在对方施展出看家遁光后他彻底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正是大教的外姓长老之一:“纯光法圣,阙弥途。”
      阙弥途神色凛然,护体圣甲浮现,从体内小界祭出一杆五色长枪。
      兵锋旋转,神光化作了长河般的气息为他抵挡血气的侵蚀,同时也防备着眼前的两道血色身影,然而,他最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两道血影,他最在意的是施展出血影的陌生圣人。
      那人面容苍白。
      惨白的手掌上覆盖着紫黑色的指甲。
      走起路来,像是一头生了病的虎。
      愈是如此阙弥途越紧张,法眼告诉他此人的灵机气息不见半点病灶缠身。
      他却行如病虎,立似眠鹰,一双低垂鬼眼亮如星辰,不是好战和惊喜,而是一种淡漠到极致的掠夺。
      就好像随时会撕开他的喉咙,撬开他的脑袋,将他生吞活剥。
      连阴神阳神都丝毫不剩的吞没。
      “你是谁?!”
      阙弥途紧紧的盯着来人,开口喝问。
      教内柱老、法王、堂主、长老,他全都倒背如流。
      然而眼前的人确实太陌生了。
      陌生的让他不太敢相信这是一位圣人,就好像此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以前没有来历,也没有跟脚。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没有察觉到对方刚才藏在什么地方。
      在他出手之后,也就是这陌生的虚圣要顾及小教主的性命,不然在他松懈那一刻,也许他的脑袋就已经搬家。
      这使得阙弥途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难以想象,不过是顷刻交锋,一位圣人就在巨大的压力下做出这般鲁莽动作。
      他的问话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走来的黑红色法袍的高大修士不会自报家门,也像是根本没有兴趣多言似的只有眸光映照。
      像是狩猎的猛虎,从容慵懒的缓缓走近。
      一根玄铁被他苍白的手掌攥紧。
      涂山君张口之际,隐藏口中的獠牙刺出,宛如一尊大妖魔圣。
      沐浴着脚下的血色湖光,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色满是畅快道:“多少年没有发挥巅峰的实力,我简直已忘记怎么全力出手。”
      杀雪松古妖的时候他取了巧。
      那古妖饿了千年,早成了皮包骨头的纸老虎。
      别说是一尊虚圣哪怕是曾经第二步的他,只要法力充足也能斩杀古妖。
      根本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眼前的这位不一样。
      纯正道体,巅峰的气血神躯,圣甲护身,圣兵在手,是一位实打实能够镇压一方的炼虚圣人,说不定能够得到王庭的承认封为一方伯爵。
      在偏远地区做封疆大吏,独享一方大境。
      听闻此言的阙弥途心中咯噔一沉。
      这怎么听都不是好话。
      好像这突兀出现的圣人是个什么老家伙,从远古的坟墓爬出来欣赏着世间的风景,尽管鬼圣的眼睛很是年轻,阙弥途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