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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尊魂幡里当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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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尊魂幡里当主魂 第1389节
      愤恨的同时又恼怒那莫名的涂山氏,难道就非要与人为奴为婢,那什么帝君既然不想收,就是跪死也不能更改意志。
      还平白带累师父涂山君受辱。
      涂山君示意弟子稍安勿躁,问道:“你觉得我出身涂山氏?”
      “这还有假?”
      “灵机气息可以骗人,神魂骗不了,你身具涂山氏血脉。”
      有牛泓还以为涂山君要抵赖,唏嘘道:“也是,如今的涂山氏早已没落,似你这般不想归认也是寻常,就算你不想认祖归宗,也不该无视氏族的生养。”
      此刻涂山君才明白青帝说的是什么意思。
      连古帝都说,如果不是因为更细致的推算,他可能也会认为涂山君和涂山氏有关。
      这些人查不出他的跟脚也正常。
      涂山君眉头微蹙,既然他血脉之中与涂山氏有关,倒是可以利用涂山氏抹去自己域外天魔的跟脚,也免得被人以此为借口群起而攻之。
      不过这些事情都只能算是锦上添花的小计策。
      至少现在涂山君不想和素未谋面的涂山氏扯上关系。
      摇头道:“我只是一件兵器的器灵。”
      有牛泓遗憾道:“看来道友是铁了心要与太极天为敌。”
      “不是我们要和太极天为敌,而是太极天要干涉阴天的运转,你们是要和东岳王城为敌吗?”巫融上前一步,亮明自己的身份,同时质问站在有牛泓身旁的禺侗术:“你是东岳的伯爵还是太极天的走狗?”
      禺侗术嘴唇颤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
      别看他是圣人,在这两方势力中,他都是十足的小人物。
      有牛泓冷笑翻掌道:“合!”
      大道神兵撕碎了虚空,在道法的加持下完全笼罩巫融。
      倒扣下来的是一方水钵,玄水重落将整片空间都压成了一条线,莫说是圣人,就是同境界的道君一时不查也会被压缩的时空震伤。
      对方明显早有预谋,并且提前布下手段。
      力之大道的变种。
      大牵引之道法开出厚重之花。
      嗡。
      轰!
      空间坍塌,虚空崩碎。
      这千里的上空已经成为寂灭一切的无穷墟境。
      “既然你自持勇力,信奉强者为尊,也该死在本座的大重牵引钵下。”
      有牛泓抬手就要收走神兵,顺便把那件神兵也取走:“只希望器灵神兵不会崩碎,毕竟我这道法修成的大牵引术……”
      他的话没有说话,只看到瞠目结舌的一幕。
      无尽大墟本该将一切坍塌,连虚空都不可能存在,却有一位高大恶鬼单手提着道人,在大墟之境如履平地。
      每一步走出。
      阴阳磨盘分化的台阶平铺开来。
      对上那双不死鬼眼。
      他看到了无穷的怒火。
      仿佛……。
      不。
      没有仿佛。
      就是实质一样的化作了两道长霞。
      天煞业火将天地变成一片火海。
      “差一点阴沟里翻船!”
      涂山君脸上的狞色闪过。
      单手挥动尊魂幡,黑气纵横将时空重补。
      直到现在他依然一阵后怕。
      大怒的涂山君抓着巫融从大墟中跳出来。
      他的身上仍然有破碎的血肉在黑红色灰烬的修补下重塑。
      攥紧的魂幡在法力一晃下骤然化作一柄长钉锤。
      在霎那间黑金重杆已经长如山岳。
      从上方碾下。
      “看杀!”
      重钵在大道牵引下化作一面天之大盾。
      第1067章 打魂
      轰!
      重钵被生生砸的翻转了起来。
      本该安稳于钵中的大道玄水也在天空挥洒。
      凝聚了大道的玄水只要一滴就能够毁天灭地,然而天地破碎时空塌陷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此方天空好像完全凝固。
      低头看去,脚下是无边的深渊。
      原来那一锤裂开阴阳将他们全都裹进域垒中。
      怪不得明明那一击不该只有这样的威力,原来是为了隔断阴阳。
      有牛泓眼中的异色渐渐退去,只剩下深深的忌惮:“道友,不如就此罢手,再打下去对你我都无益。”
      背着巫融的涂山君将手中魂幡捏的吱吱做响。
      阴阳鬼眼分化成大小重瞳,横生的獠牙微动:“你以为我杀不了你,我他妈的是不想废了魔冥的大好河山。”
      握着魂幡的手微微颤抖。
      好险。
      险的要命。
      要不是他切实的站在巫融的身边,只凭这该死的牛头怪的大道一击,巫融就得把性命交待在这里。
      这一次他们对上的不是寿尽的道君,也不是初入此境的年轻道君,而是深耕大道正值壮年的荒古遗种,四大狐族只能做人家的附庸。
      而且这牛头怪最开始打定的主意就不是和谈,要不然怎么会布下连他都没有察觉的手段。
      其次,对方故意提起狐族涂山氏,根本就是为了让他分心不能集中注意,自己还在那沾沾自喜人家没有查出自己的跟脚。
      还在那想让涂山氏帮自己遮掩。
      啊。
      呸!
      从一开始就落入圈套而不自知。
      和羽人非赫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强一些
      虚空碎而道不碎,大墟来亦如履平地。
      但是难道每一次都靠旁人误判自己的实力吗?
      这回成了,下一回呢?
      他妈的还指望有下一回?
      人死一回就没了。
      等人死了再懊恼后悔,自己没有保护好吗?
      ……
      有牛泓反应过来。
      他实在是误判了器灵的实力。
      主要是器灵出手太少没有参考,亦或是自己将器灵当成了寻常的神兵之灵:“就算道友是二花之境,你双道并行,并不纯粹,又要照顾兵主,未必能够胜我!”
      涂山君渐渐冷静下来,一言不发,将手中魂幡向天空托去:“启阵!”
      仙杀阵图。
      都天十鬼。
      万千阴煞污浊般自深空旋转逸散开来。
      十道小幡于虚幻凝实被鬼王抓住。
      与此同时统帅的阴兵鬼将也随之踏云,如同层峦的山岳,又像是完全铺开的海潮,等待着帝王的将令。
      没有怒吼,更无厉啸。
      只有庄严肃穆。
      却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同样被大阵笼罩的禺侗术整个人已经吓呆住,凭他是什么圣人还是多么精通的神通术法,此刻全都无法施展出来。
      都天阴煞气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整个人都嵌套进去,使他再没有任何横冲直撞的能力。
      和禺侗术不一样,有牛泓身形紧绷,上方的重钵旋转不休为他抵御周遭,他毫不犹的想要撕开空间,遁入域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