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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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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0章
      大秦所需继承人,不该是能被人左右之人。
      成蟜长于妇人之手,韩氏多赖于华阳,华阳选子楚,看中子楚懦弱,看中成蟜,是因着成蟜长于膝下,便于操控。
      可正儿不同,正儿之母……不说也罢!能长成这般,便是生来心性不同。
      华阳夫人起身扶嬴柱:“殿下,今儿起风了,也未曾禀报宫里,不如改日……”
      嬴柱摆摆手,拉着嬴政就往出走,回头还喊桐桐:“走!蚕子,去见大王。”
      桐桐转身跟着去了,嬴子楚躬身含笑目送,却并未提跟着去的事。
      华阳夫人站着没动,等人出去了,才走到嬴子楚跟前,看着嬴子楚的眼睛:“子楚,正室之事,当慎重。”
      赵氏想以子为贵,登堂入室……可焉知成蟜再年长几年,就不如嬴政?
      她表情严肃,嘴角却含笑:“你父最近常提起你兄长赢傒……”
      赢傒乃是嬴柱长子,嬴子楚长兄。
      若是嬴柱没有嫡子,若华阳夫人不认子楚为嫡子,按照嫡长制,最有继承权的该是赢傒。
      “子楚呀,本夫人最近也甚是想念你的长兄,是否该召他回咸阳……我还拿不准!”
      第689章 秦时风韵(16)三更
      咸阳宫建在塬上。
      站在高处,俯瞰咸阳城,更觉恢弘。
      桐桐一步一步,拾阶而上,九十九阶……是需要极好的体力的。
      宫殿中,满头银发的老者歪在榻上,但不难看出他身形健硕。此时,他扭脸看过来,越过嬴柱,只看向身后的两个孩子,而后视线落在嬴政身上。
      良久,他笑了,“小娃娃,你过来。”
      嬴政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站在老者身边。老者伸出粗大的手掌,在嬴政的身上捏了捏:“你是子楚家的?”
      “嬴政见过大王。”嬴政一边见礼,一边专注的看这个曾祖父,看的异常认真专注。
      嬴稷由着他打量,只觉得有趣,还问说:“看出什么了?”
      嬴政咧嘴笑:“看看天下诸国既恨又怕之人,生一副怎生容貌。”
      这话极大的取悦了嬴稷,他哈哈大笑起来,因着半卧着,笑的喘不上气,只得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来来!小娃娃,坐这里。”
      “诺!”嬴政坐过去了,不仅坐过去了,还盘腿坐在上面,肆意的很。
      嬴稷学着小儿的姿势,也那么坐着,问说:“那你可知,诸国为何恨寡人?”
      “他们赢不了您。”
      “他们为何怕寡人?”
      “他们赢不了您。”
      嬴稷越发的笑了,笑着笑着,便又怅然:“他们赢不了寡人,寡人也熬死了不少老匹夫!然,寡人终是要去的,寡人亦终有一败。”
      桐桐:“……”败给时间,败给有限的生命!是人都有这么一败。
      嬴政歪头看他:“回咸阳途中,阿姊找寻到一先秦遗作,赠予正。正夜读,觉文中之语甚好。”
      “哦?何文?”
      “愚公移山。”嬴政目光灼灼:“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桐桐心里舒了一口气:对嘛!生死乃常事,莫要追求长生。培养好继承人,如此,大业才能得以延续。
      不过,用在这里也对!
      英雄迟暮,难免伤感。
      嬴稷生嬴柱,嬴柱生嬴子楚,嬴子楚生嬴政,这难道不是’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
      将来,嬴政亦会有子,子会生孙,大秦基业,子子孙孙无穷匮。
      嬴稷笑了,看眼前的小儿,“可背于寡人听?”
      “诺。”满大殿都是小儿清朗的背书声。
      嬴稷闭眼听着,直到背完许久,他才睁开眼道:“操神之蛇闻之,惧其不已,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
      他复述这段话后,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嬴政的眼睛,“先有’惧其不已‘,而后才有’帝感其诚‘,这个道理,一定得记住。”
      嬴政若有所思,而后郑重应诺。
      嬴稷缓缓点头,指着放置在武器架上的兵刃:“去吧!那便是秦王剑。”
      嬴政从榻上翻过去,双手捧了秦王剑,蹭的一下拔出来,剑身带着凤鸣声,煞是悦耳。他爱不释手,看向祖父:“这便是秦王剑!”
      嬴柱点头,对!这就是秦王剑。
      嬴稷笑眯眯的看着,看着小儿只有剑高,却自信的摆弄着剑,若不是在这大殿之中,他非得舞起来不可。
      他思量了思量,问嬴政:“这剑……你可拿的住?”
      嬴政点头:“可!”
      “舞的起?”
      “可!”
      嬴稷便一拍大腿:“那……便赐予你了。”
      嬴政只愣了一下,便一脸惊喜,凑近大王:“君无戏言!”
      “君无戏言!”
      嬴政捧剑单膝下跪,“正谢大王恩赏。”
      嬴稷将小儿拉起,这才看向嬴柱身边的桐桐:“蚕子,你来。”
      “诺!”
      桐桐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恭敬的站在边上,看着眼神还很锐利深沉的老者。
      两人对视,老者突然问:“你有何求?”
      桐桐愣了一下,摇头:“无所求。”
      老者一脸的为难:“最难的不是有所求,而是无所求。无所求之人,难打发。”
      他将脑袋朝左歪,上下将桐桐打量一遍,而后脑袋又朝又歪,再上上下下的把桐桐打量一遍,之后又看向嬴柱:“气度尚可,只是……貌丑!怕是华服美饰……也不甚相配,不能赐她。”
      桐桐抬起头看过去,有一瞬间她觉得她不由自主的瞪了对方一下。
      这一瞪,老者哈哈哈的又大笑起来,十分的促狭:“女君听不得真话!那要赏赐你些甚?健硕儿郎陪你舞剑伴读?不好!听闻你喜斯文少年郎……”说着,他连连摆手,“不爱慕英雄,难怪非美女?”
      桐桐:“……”这就过分了:“蚕可自成英雄,为何要爱慕俯就他人?”
      “自成英雄……”老者招手,“来人!将寡人的’玉狮子‘赠与女英雄。”
      玉狮子?
      嬴柱在边上笑:“还不谢大王,玉狮子乃是大王坐骑。”
      桐桐这才笑了:“谢曾祖恩赏。”
      去了一趟咸阳宫,嬴政得赠秦王剑。
      秦王剑所代表的含义,太过于丰富。那匹’玉狮子‘反倒是不起眼了。
      回东宫后,嬴柱专门派了马奴照料玉狮子,跟华阳夫人道:“大王极喜欢正儿和蚕儿,亲赠正儿秦王剑。难得说笑,却几次打趣蚕儿。”
      说着,就又叮嘱,“给蚕儿送些华服美饰,告诉她,三分养七分扮,扮好了,也能充作美人……”一边说着,一边又不由的笑起来,十分欢喜的样子。
      华阳夫人:“……”难得这般欢喜,如何能扫兴?她也跟着笑:“女君并不丑陋,只是养的粗糙了些。”
      “大王说丑,那便丑吧。”嬴柱只笑,“而后只管叫她’丑儿‘便是了。”
      这一日,东宫嫡子有一丑女,乳名’丑儿‘便传遍咸阳城。
      桐桐对着光鉴照人的铜镜:“……”不敢想后人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容貌。
      丑儿?丑儿!丑儿!!!
      真不到这个份上!
      就是头发焦黄了一些,稀疏了一些,皮肤黑了一些黄了一些暗沉了一些,眉毛清淡了一些,眼睛狭长了一些,嘴唇稍厚了一些——而已!
      养一养会养回来的!
      长一长长开了自然就好看了。
      正端详呢,有宫婢来禀报:“女君,公子请您入家宴,宴请吕先生。”
      吕不韦?
      桐桐便换下了黑衣,换上了白袍:看!这么一穿,皮肤亮了两个色度,是不是好看多了?!
      要往出走的时候,刘女急匆匆的过来,低声问:“可要去给夏夫人见礼?”
      嬴子楚乃夏姬所生,母子分开的时候嬴子楚都十六七岁了,亲生亲养,怎能不亲?韩氏所生成蟜自然不会亲近夏姬,作为亲祖母焉能不想亲近孙辈?
      可华阳夫人强势,礼法上是嬴子楚的母亲。这种时候去亲近,只会给夏姬带去麻烦。
      桐桐就说:“您在大殿中用膳吧!我对东宫不熟,跟正儿走迷了也未可知。说不得就遇到夏夫人了……若是遇见,必不会失礼便是了。”
      刘女:“……”也罢!就是提醒一句而已。
      于是,桐桐便找了嬴政一起,两人在东宫’闲走‘。偶过一处,撞见一极其素朴的妇人,宫婢小声提醒:“那是夏夫人。”
      桐桐和嬴政站住脚,在原地朝那边见了一礼。
      夏姬一下子就捂住嘴,然后不住的点头,转身朝偏僻的一处宫阁去了。
      这一耽搁,到的便晚了一些,客人已经到了。
      这也是桐桐第一次见吕不韦,看起来不像个商人,更像个儒雅的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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