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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生年之驸马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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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嗯,他大可说,宋连是将计就计,为了引出何敬,这件事,他反到没有受何敬的影响。”洛浔说着。
      她思绪复杂,突然想到,先前慕邺问她的话:“圣上那日,曾问过我,有没有想过,何敬倒了,让谁顶上他的位置?”
      “看来父皇一开始,也没有打算动宋连。”慕颜目色沉了沉:“一连倒下两个尚书重臣,会让朝野哗然,到时朝中局势动荡,一时之间也难以选谁,可以顶替他们的位置。”
      “是啊,不过经此一事,动宋连也是迟早的事情。”洛浔笑笑,似想到了些什么:“不过圣上的话,到是提醒我了,殿下,我们需要往朝中,培植自己的人了。”
      慕颜嘴角勾了勾:“正有此意。”
      洛浔浅笑,单手支撑靠在一侧,她如此动作,那里衣的衣襟都有些撑了开来。
      悄然漏出她修长如玉的脖颈,还有那弧度优美的锁骨。
      慕颜看着,直觉口干舌燥,喉间不自觉的咽了一下:“现下,我还有一事,要做。”
      她冰凉的指尖,似轻柔的羽毛般,滑过洛浔的脖子,渐渐下滑,落在她的锁骨之上。
      洛浔身子因着冰凉的触感,轻微的颤了颤,就见慕颜目光灼热,缓缓靠近她。
      “殿下,我们还在马车上。”洛浔视线不自觉的撇到一旁去,连带着自己的脸,也扭到了一旁。
      “那又如何?驸马刚刚面对数箭,都临危不惧,现下,怎么害怕了?”
      “……”
      根本不是一回事。
      话落,她就倾身上前。
      洛浔的身子猛然撞到了一旁,被她抵在角落里。
      马车即刻发出撞击的声音,洛月谨慎的看着,叶筱却走到她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没事,是殿下在对驸马说教呢。”
      洛月不解,主子做错事情了?
      洛浔被慕颜吻的意乱情迷,急促的呼吸着,马车里的空间很小,只够她们两坐着,马车行驶又稍有颠簸。
      慕颜匍匐趴在她的身上,她渐渐觉得,自己越来越爱这种感觉,越来越控制不住,想要与洛浔亲近。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她们也不知吻的忘情了多久。
      直到马车渐渐停了下来,慕颜的唇已然往下滑落,来到了洛浔的脖颈。
      洛浔第一次感受到,脖间传来酥麻的感觉。
      慕颜细细碎碎的亲吻着她的脖颈,伸出灵舌在那轻轻舔舐着。
      身体触电般,颤抖不已,洛浔不自觉的轻吟出声。
      她这般控制不住的出声,惹来洛月以为她有何不测,急忙打开了马车的门。
      霎时间,四人呆滞当场。
      就见洛浔的官服已然解开,滑落在座椅上,她只穿着一身里衣,单手撑着,此刻衣襟凌乱,漏出一抹白嫩的香肩。
      而殿下呢,正趴在她的身上,将她抵在马车边。
      洛浔另一只受伤的手,搭在她的柳腰上,两人的脸上布满红晕。
      洛月又迅速将门关上,她咽了咽,尴尬的说道:“殿下,主子,到了。”
      里头安静了许久,过了一会儿,洛浔穿戴整齐,扶着神色有些微怒的慕颜下了马车。
      她微微侧头,对着洛月道:“小月,自己去花园里,扎一个时辰的马步。”
      “主子…是。”洛月欲哭无泪,她只能默默听命。
      叶筱挑眉看着她,捏了捏她的脸:“都说了,殿下在对驸马,说教。”
      这人,怎么还是个木头,她都提示过了,竟然一点都不懂吗?
      刚进府门,就听到府内幽幽传来笛声。
      慕颜好奇,是谁那么晚了,还在公主府内吹笛子,想到府上还住着洛清。
      洛浔也会吹笛子,应该是她教的。
      二人停住脚步,跟着那段笛声而去。
      以前在竹林里头,也会有听师父吹过笛子,可是她吹的不多,尤其是爱吹一首曲调。
      而今这曲调,却不是那曲经常吹的。
      这曲中的感觉,就像是个快乐无忧的孩童,从喜慢慢转忧,似有思念,似有无奈。
      好像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听到师父吹这个曲子。
      洛清坐在自己院中的房檐上,面朝皇宫,背对着她们二人。
      一曲终落,她对着皇宫的方向,举着自己的酒壶,敬了一杯,而后起身仰头,猛然灌了一口。
      她显然已经喝醉了,身子晃晃悠悠的。
      可师父酒量那般好,她是喝了多少酒,才会醉成这样?
      仰头饮尽,抖了抖酒壶,拔出立在身旁的长剑,随着酒壶而舞。
      她踩在房檐上,身子醉醺醺的,可是脚步却很稳,那酒壶在长剑的剑身上,时而反转,时而被抛掷空中落下。
      二人在房檐下,宁静的望着她,都不想出声打扰她。
      慕颜看着那舞剑的招式和身姿,只觉得有些熟悉,好似在那里见过。
      以往师父的剑招之快,让人难以看清,如今她却动作轻柔,似乎不是单纯的凌厉出招,而是在表达着自己心中的情绪。
      那般凄然,那般无可奈何的感觉,有一瞬间,洛浔感觉她,就像她剑身上的那个酒壶。
      起起落落,辗转迂回,无论怎么样,最后都还是在剑的身上徘徊,无法逃离,被牵制拉扯着。
      好几次它都要掉落出去,最终还是被洛清一扫,又回归到剑上。
      不知是不是师父沉醉在里面,她那块面具后面的绳子,松松垮垮的。
      随着她一翻转,面具悄然掉落,而她都未曾发觉,只沉醉在舞剑之中。
      慕颜看到洛清的面具掉落,她自认识洛清以来,她一直都带着那个面具,有时候好奇,想要让她拿下来看看,但觉得不合礼数。
      师姐既然一直带着面具,一定有她的难言之隐,她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自己又何须强人所难。
      如今见面具自己掉落,她更是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洛清的长相。
      可是洛清自月下,那微弱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只呈现了一明一暗的半张脸。
      虽只有半张脸,可慕颜还是看的仔细,只觉得眼前这半张脸,是那么的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你们,还要看多久?”
      正思索着,房檐上的人,就传来清幽的声音。
      慕颜再仰头看时,洛清已然将面具捡起,又遮住了她的上半张面容,只漏出那双明亮的眼睛。
      洛清带完面具,就从房檐上下来,落地时,脚步踉跄了一下。
      “师父,你这是喝了多少?”洛浔赶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
      洛清摆摆手:“不多不多,就是把公主府埋的,都喝完了。”
      “都喝完了?”洛浔惊讶道。
      以往师父就算再爱喝酒,也会有个度,她的酒量又好,轻易不会醉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想到刚刚在刑部那里,那带着桃花醉酒香的瓷屑,洛浔问道:“师父,你今夜一直呆在公主府吗?”
      洛清歪了歪头,有些不解:“怎么了?我不呆在公主府,还能去哪?”
      不是师父…那是谁?
      洛浔蹙眉,怎么也想不出来。
      师父最近除了给君知墨和池川易桃花醉后,她还给了谁吗?
      可是君知墨和池川易,那时候不是早就离开江州了吗?
      应该不是他们二人,那…到底是谁?
      慕颜疑惑道:“师姐的桃花醉,那么有名,就连那五大高手也都想要一壶,里头可是有什么宝贝吗?”
      那时候比武,江寒刀可以因为洛清说的请他一壶桃花醉,就可以对她闯入神刀堂,喝了那么多酒的事情不计较。
      连君知墨和池川易,都是因为知道洛清来了,为了见她就要一壶桃花醉。
      这桃花醉里面,难道是什么,可以提升人的功法的妙药吗?
      经常看洛清的酒壶里,装满了桃花醉,又很是宝贵般,将那酒壶当做珍宝,轻易不能让人碰,片刻不离身。
      洛清笑笑:“哪有什么宝贝,就是在寻常不过的桃花,酿的酒罢了。”
      “那为何,那几位前辈,如此想要一壶?”慕颜轻皱了皱眉。
      洛浔解释道:“师父经常酿桃花醉,身上又独独带着,江湖上的人以为,师父的桃花醉里头,是有提升功力的珍惜之物,他们觉得,师父能当上五大高手之一,一定是因为和她自己酿的桃花醉有关。”
      “所以,那江堂主,就可以因为一壶桃花醉,从而不和师姐计较了?”慕颜轻笑了笑:“不过,那为何君前辈和池前辈,还特意要跑来向师姐要呢?”
      “江寒刀就是个蠢货,自己不好好研习功法,专门寻一些旁门左道,他道听途说的本事一学一个准,和那些想要走捷径的江湖人士一样。”洛清啧啧的摇了摇头。
      而后嘁了一声,她伸了个懒腰:“君知墨和池川易,他们两个纯粹就是馋我的酒了,毕竟,我的桃花醉,可是天下一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