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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肉西施她,干活比杀猪还丝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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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到时候就让这些黄鼠们在牧场边境上安家,给她当免费的保镖。
      打定主意后,她随即就把这次的任务调整了方向。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安家落户,就得先弄明白周围环境的安全程度以及邻居们是否友善。
      邻居们在哪里?
      自然得往草原深处去!
      双肩包里,她为大伙儿准备了一样好东西。
      是一套,带帽子的土黄色粗布薄棉袄制服。
      甘明福代表他姐,为哨兵们解说:
      “别瞧着这个颜色的制服不起眼,这是队长特意挑选的大地色,与这种草场还未长起来的沙漠很接近。
      往地上一趴,五十步之外肉眼很难看出是人来。就和朱宫(变色龙)换个地方换个色的意思一样。”
      “队长大才!”
      “队长英明!”
      众人正吹着甘队长的彩虹屁。
      马群中的马王忽然朝着西方,焦躁的一通嘶鸣。
      “呜呜呜......呜呜呜......”
      它急得围着甘明兰团团转。
      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并不断的从嘴里发出了呜咽声。
      其它野马也学着马王跪倒在地,呜呜叫个不停。
      第183章 天边有一堵黄色的墙!
      众人见到野马不同寻常的表现后,惊疑不定:
      “马要是发出这种叫声就表示它察觉到了危险,会向马的主人示警。”
      “是来了什么猛兽,还是遇到天敌了?”
      “沙漠里还有能跑过野马的猛兽?如果遇到天敌,它们早就跑远了!”
      “不好!它们刚才看的是西边!”
      “昂滴娘哎,西边是大沙漠,野马比人看得远,它们估计是看到老黄风(沙尘暴)了!”
      “嘶!老黄风(沙尘暴)!”
      “......”
      只要在边城生活过一年以上的西北人。
      都对来自骏马山西麓大沙漠里的老黄风(沙尘暴)不会陌生。
      中原人对流放边城的理解,就是去西北吃沙子的。
      实际上,他们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每年的春天,喝西北风,吃沙子就是边城人的常态。
      老娘和婆姨收拾得再干净的院子。
      一场老黄风(沙尘暴)过后,哪哪儿都是沙。
      三天前,甘明兰就遇到过一场。
      她当时还是进空间躲过去的。
      才隔了三天,又来一场?
      西北边境上的沙尘暴,是不是太频繁了些?
      常年生活在沙漠和半沙漠地带的动物们,都有一套躲避沙尘暴的法子。
      西北人要是在户外遇到老黄风(沙尘暴)。
      一般会寻找一处庇护所,用帽子护住口和眼,静待沙尘暴过境。
      现在这些稀稀拉拉的草地上,哪来的庇护所?
      哨兵们只得各自寻了一匹野马,抱着马脖子一脑袋扎在马鬃上不肯撒手。
      此时,西边视野的尽头。
      原本无垠的地面上,出现一堵黄色的墙。
      该墙贯通东西,横在天边推了过来。
      青天白日,很快就黑了。
      准确来说是,黄了!
      昏黄昏黄的那一种。
      黄沙墙挡住了所有的光源。
      哨兵们都在心里暗自叫苦。
      以往的沙尘暴刮到骏马山,经过崇山峻岭的层层阻挡,到了边城时已经被削弱了大半。
      城里和各大卫所的沙尘,哪有这般惊人?
      眼看着,黄沙墙马上就要从他们身上碾过去,还是紧张得直咽口水,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近了,近了。
      “呜哇......呜哇......”
      “呜哇......呜哇......”
      风凄厉的尖叫,想卷走一切,将一切带飞。
      打到人身上,形成一股大力。
      力道大到能把百斤以下的瘦子掀翻。
      所有人都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搂住马脖子,一动也不敢动。
      甘明兰也真真切切体会了一回,与沙尘暴的亲密接触。
      她的头发丝里、脖子里,睫毛上,全身上下一切可以钻空子的缝隙里,都进了沙子。
      不到一刻钟。
      她就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埋入了一个泥沙坑中。
      头顶的风,还在不停的往坑里扬沙。
      想把她埋到沙坑的更深处。
      一刻钟过去。
      风声依旧,似乎尖叫声更响了些。
      两刻钟过去,风势越来越大。
      半个时辰后,沙尘暴似乎没有结束的意愿。
      足足刮了一个时辰,这一场沙尘暴才彻底结束。
      沙尘暴刚刚过境。
      天空仍旧是乌云密布。
      转眼就下起了雨来。
      “啪嗒......啪嗒.......”
      水珠越越越大,带起了一股浓郁的土腥味。
      马王一跃而起。
      顺带将挂在它身上的甘明兰,也带出了泥沙坑里。
      一人一马,当下很是狼狈。
      除了眼珠子还在转动,全身都渡了一层泥沙。
      马王拼命的甩头、甩尾巴,周围形成了一个小沙尘圈。
      待到抖落完身上的泥沙,它从鼻子里发出了阵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紧接着,众人随着野马群从黄沙里挣扎着爬了出来。
      “呸!呸!呸!”
      “咳!咳!咳!”
      “阿且......阿且......”
      刚出来,迎接众人的就是豆大的雨点。
      头上、脸上被雨点淋湿后,瞬间就变成了狸花猫。
      “呀,下雨了呢!”
      “洗脸,快洗脸啊!昂都一个月没洗过脸了!”
      “哈哈哈,痛快!”
      哨兵们顾不得身上被雨淋湿,很是欣喜于春天来上这么一场雨。
      春雨贵如油。
      西北春天的雨,就是油中的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自然是贵有它贵的道理!
      哨兵们脸上的沙尘都还没有洗干净,雨就停了。
      甘明兰在
      心里吐槽:三五分钟算什么下雨?还不如说是老天爷间歇性发了个神经!
      看到甘队长望天望地,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哨兵们咧嘴直乐:
      “队长,在昂们西北这个季节能下这么一会儿已经很不错了,你看,地上的沙土都打湿啦。”
      “是啊,这骏马山西坡可比不得东面,一年之中也下不了几场雨的。”
      “下到牧场里,草都能长上好一截呢!”
      “......”
      雨下这么少,气温还骤降得厉害。
      半湿的布甲被风一吹,再壮实的都冷得直哆嗦。
      众人赶紧从沙子里将各自的双肩包给扒出来。
      脱掉布甲,套上队长给所有人准备的大地色薄棉袄。
      忙活了好半晌,身上才有了些热乎气。
      各自又啃了一个胡饼,再次由甘明兰领队向正北鞑靼草原出发。
      她步行的举动令野马马王很是不解。
      它大大的马眼里,满满的疑惑:
      怎么了呢?
      以往每日都是骑在它身上,一起奔跑的呀?
      两脚兽你只有两条腿,走得又那么慢,要是遇到草原狼可会没命的!
      它跟在队伍旁边走了好一会儿。
      时不时用鼻子去蹭甘明兰的右手。
      嗯嗯,它记得这一只爪子。
      今日还没有喂它吃甜甜的东西呢!
      两脚兽不骑马,就等于没有香香的草和甜甜的东西吃。
      马王的智商将两者的关系联系起来后,彻底急了。
      骑马!
      你倒是骑马啊。
      快来骑马王啊!
      你想跑多久,本王就能跑多久。
      不想对方今日是铁了心要用两条小短腿走路,它明示暗示对方都无动于衷。
      马王又气又急。
      它在甘明兰跟前蹦跶个不停,鼻子里还不断的喷气,想表达它的气愤。
      野马群是有样学样,直接表演了个群马乱舞。
      众哨兵憋着笑。
      谁敢想,他们的队长就是这般驯野马的!
      居然有能耐让野马马王积极主动的,上赶着,甚至是求着她骑!
      这还是那个暴脾气的马王么?
      现在,不就和闹脾气的熊孩子一个样么!
      队长如此这般,自然都是为了他们。
      不然,靠腿丈量得走到什么时候去?
      第184章 全城殉国
      老黄风(沙尘暴)东进的时速,并没有因为碾压过草原上的蝼蚁们就多停留一息。
      声势浩大,遮天蔽日。
      直到平推至骏马山海拔三千多米第一峰。
      雄壮的山峦,挡在了老黄风(沙尘暴)跟前。
      风速迅速受阻,削弱了大半。
      经由骏马山这么一番阻挡后,老黄风(沙尘暴)到边城上空时,哪还有在草原上碾压甘明兰等人的气势!
      躲在骏马山东侧的边城人,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