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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饥饿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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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饥饿关系 第56节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第一次应该……”
      “是不是都不重要。”陈近洲吻住他说话的嘴角,“我喜欢用实际证明。”
      陈近洲撕下一片给他:“帮我戴。”
      昏暗空间里,晕眩的感觉像坠入海底。
      陈近洲轻捻着额发,看他的眼睛:“喜欢你的头发吗?”
      方远默无法动弹:“还行。”
      “可我不喜欢。”
      “……哦。”
      陈近洲:“问我什么。”
      方远默:“为什么。”
      “因为……”
      陈近洲全部撩开,把额发拢到后面,皮肤触过的区域都能引起灾难。
      喉咙里闷出声音,方远默险些晕厥。
      男人的声音沙哑动情,像一种诱惑邀请:“因为它挡住了我最喜欢的眼睛。”
      猛烈地侵袭,难舍的粘连,所有一切,都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无比清晰。
      方远默强迫自己思维清醒,记住当下的意乱情迷。他喜欢陈近洲失去的理智,自私地想把今晚装进相机,用余生来回味。
      ……
      陈近洲从浴室返回,床铺只有堆叠的被褥。视线左转,方远默孤身留在窗台,与夜色融成风景。
      陈近洲抱来外套给他披,低头看到他手里的烟盒。
      万宝路蜜桃薄荷双爆珠。
      全新的,未拆封。
      陈近洲接下,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里面的爆珠,要捏碎吗?”
      方远默双手搭在窗台外,眺着夜色数星星:“都可以,看喜好。”
      “你的喜好?”
      “捏。”
      爆珠破开,空气中弥散着薄荷加水蜜桃的味道,陈近洲递烟过来。
      方远默怔楞的间隔,陈近洲已经点燃了打火机。
      蔟状火苗,热气往上冒。
      方远默含住烟嘴,待烟丝烧亮。
      烟是陈近洲点的,方远默仍然心虚,他脸别过去,背对点烟人。
      陈近洲侧头,重新寻找看他的角度。
      夜幕已至,霓虹亮起。
      对面大楼的光扑在方远默脸上,他的眼睛像玻璃一样亮。
      夜色沉寂,意乱情迷。方远默侧对他,安静吸吐烟卷。他夹烟的手腕上,还留有情爱的痕迹。
      陈近洲定了神,目光停在他含烟的嘴唇。
      二十分钟前,这里只属于自己。
      方远默眺望没有尽头的天,舔舔嘴唇,再次含住烟嘴。
      陈近洲:“多大开始抽的?”
      多大……
      这个数字小到他无法原谅自己。
      方远默咬着烟嘴,心里哼歌,假装没听到。
      陈近洲:“你又想逃避吗?”
      方远默不答,继续哼歌。
      可逃避没换来结果,下巴被人掰正,烟卷从口中抽离,烟雾还含在嘴里。
      陈近洲靠得很近,方远默只好屏息,堵住口腔里的烟气。
      “回答我。”陈近洲藏在暗处,阴影模糊了神情。指尖掐疼他下巴,野蛮的往上抬,“什么时候开始的?”
      像学坏被抓住现行,方远默颤颤巍巍,在开口与闭口间:“初……唔。”
      嘴唇封堵,舌尖交缠,烟气从陈近洲唇边漫了出来。
      方远默被拽回卧室,反推至落地窗。夜色黏在玻璃窗,随着呼吸晴了又雾、雾了又晴。
      草莓味撕开了一片又一片,方远默在窗前求饶,陈近洲毫无放手之意。
      陈近洲吻了他一整夜,不论什么样的方式,都不肯把嘴从他唇边拿开,像在圈定所有权。
      方远默抱着他的肩膀,回应失控的激情和没有理智的邀请。
      他整夜苦想,陈近洲怎么了,竟会如此生气,变本加厉惩罚自己。
      方远默醒来时,床上只有他自己。
      从窗台到浴室,地面零散着两人的衣服、用过的包装袋和卫生纸。
      方远默钻进被窝,后怕又庆幸,还好只带了九片草莓味。
      否则,入睡时间绝不是凌晨三点。
      方远默挣扎着起床,腿有点酸,下床稍微费力。他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拿了件唯一能穿的衬衫套上。
      方远默在厨房寻到了人,陈近洲正把煎好的鸡蛋移到盘子里。
      转身就看到只穿他衬衫的人,两条腿明晃晃露着,内侧脚踝各有一枚牙印。
      昨晚,这两条腿,大部分时间挂他肩膀,还有小部分,被他按在落地窗。
      “裤子。”方远默拽直衬衫边缘,“能不能借我一条?”
      陈近洲关火,拿裤子给他:“内裤夹在里面。”
      “……”
      都努力挡了,怎么还能发现。
      方远默红着脸翻开,是新的,水洗过,款式和码数与他的喜好相仿。他穿过来的那条,被陈近洲弄得好脏。
      方远默躲回卧室穿衣服,陈近洲的声音在厨房。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远默三两下换上,卷了卷裤边,走出来:“没有。”
      陈近洲垂眸:“嘴唇,还肿着。”
      方远默抿住:“……哦。”
      还不都怪你!
      整晚像吸盘似的。
      “疼吗?”
      方远默耳朵发烧:“不疼。”
      “知道我说的哪吗?就答。”
      方远默才不想管具体是哪:“反正就是不疼。”
      陈近洲指尖蹭他喉咙:“这里也不疼?”
      方远默咽了咽,这里应该不用瞒:“有点,好像上火了。”
      “别什么事都往上火靠。”陈近洲递水给他,“不就是叫.床。”
      方远默:“……”
      有必要这么直接吗!
      “你挺会喘的。”
      “别说了!”
      “我很喜欢。”
      “你喜欢关我什么事。”方远默他拉椅子坐下:“我饿了,想吃……嘶。”
      方远默刚挨着椅子,立即弹起。
      实木座椅。
      太硬了。
      “不要逞强,前三天注意点。”陈近洲拿来软垫子放上去:“坐吧。”
      方远默:“……”
      他好烦人。
      无敌烦人!
      早餐端上桌,两个人面对面而坐。
      昨晚很累,方远默连吃了四个三明治,才有饱腹的感觉。
      从方远默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三角钢琴,压着地毯,摆在窗边。
      陈近洲摇晃牛奶杯:“再来一块吗?”
      “谢谢。”方远默收回视线,又去看,“不用了。”
      陈近洲随意的口气:“上次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