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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到七零当软饭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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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
      爱你又一天的林小姐。
      赵盛反复看这封很简短的信,仿佛她就在自己身边,想像她跟没骨头一样趴在桌上看天空的呆样,唇角不由自主的起了幅度。
      心肝可真是热情大胆,隔着信都要亲他一百下,这样歪缠人又那么爱他,也只有他受得了。
      小心折叠收好信件,赵盛站在窗前看楼下花园里玩闹的儿子,过了一会,主动去敲响钟父的书房。
      ......
      北边泽县。
      十几日的功夫,林亦依从堂嫂嘴里听了无数奇奇怪怪的八卦,什么村里女知青生了两个女儿,又被逼着生儿子。
      恩爱夫妻被长辈和姑姐闹腾起来,搅合的一团乱。
      嫁给家中独子自然会被逼着催生小子继承香火,注定的事。
      孙大娘的家事也是一团乱,无非就是婆媳家庭争吵不休。
      堂嫂跟她讲这些事,用意就是开导她,她生活比谁都好,怎么能天天这么消沉?
      林亦依知道她的好意,笑着听她说完,换了身衣服就出门躲清净。
      漫无目的的闲逛,不知怎么走到了废品站,老远就看见看着张大爷拿东西砸人。
      砸不疼人的废品甩了一地,被打的人纹丝不动。
      再走近些,原来是他啊。
      第404章 别等我了
      张耀文一身便装的站得笔挺如松柏,原地坚持不移就是他的执着。
      林亦依躲在电线杆后瞧好戏。
      与堂嫂口头上的八卦相比,现场版更加让人热血沸腾,浑身的好奇细胞都在骚动。
      她脚步不由自主往前又挪了些,耳朵也往前侧得厉害。
      “都快奔三的人了,终生大事要拖到什么时候?”
      “你老子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你不娶,你想娶谁?哪个寡妇?这次无论如何我不会再管,赶紧给我滚回去。”
      话音一落,随后又是一本陈年旧书砸了过去。
      张大爷转身进院,门啪地一声关上。
      张耀文没搬到救兵,心里发愁只能另作打算,噗嗤一声笑声打破氛围。
      望向笑声的方向看到是林亦依,张耀文拧眉,“你怎么在这偷听?”
      “谁偷听?”林亦依不承认,从电线杆后移出另半边身子,“街头巷口的地界,有人来往自然会撞见,你在家里说事,谁能听得着?”
      说不过她,他也没那么小气和女同志计较,张耀文拍掉身上沾的灰,“这么久不见,过的好吗?林同志。”
      “跟你一样灰扑扑。”林亦依笑着说诙谐笑话。
      张耀文张了张口,到底又没问出口,自鼻息叹了声气,“人都要结婚的吗?”
      林亦依接替张大爷的躺椅,笑道:“不结婚犯法,家法,社会风气舆论法。”
      “算了,我走了。”张耀文没好气看她一眼,眼睛转溜溜的也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问她这事也是昏了头。
      林亦依把地上掉落的几本书报破旧塑料放回堆砌好的废品角落,朝院内喊了声张大爷,两人好久不见,闲话也多了起来。
      这次林亦依没有再借阅任何杂书,跟老书友说了会儿话就去了鸦儿胡同。
      按照地契上的门牌号到了院门口,左右看了看确定巷子里暂时没过路的人,从院门右墙角边最下面的红砖缝隙里抠出一把钥匙。
      打开院门,空荡荡的院落,杂草生了不少,房子结构和她现在住的那处院子差不多,就是更旧一些。
      缺少人气。
      烈日当空,一阵风从后背袭来,林亦依打了个哆嗦,没进屋就退了出去。
      地窖她也不下去瞧了,直接锁好院门带走钥匙。
      一阵忙乱回了梨花巷子,又过了几日废寝忘食专研学业的生活。
      快到月底她才想起遗忘的事。
      林亦依翻出赵盛给她的粮油本,推着自行车就去了粮站。
      排了一会儿队把两个粮油本上的每月定量粮油都买了,丈夫加双胞胎的粮食定量一共38斤加6两大豆油。
      赵盛离开泽县没工作,只能买城镇户口的定量粮食。
      38斤粮食今日粗细粮占比为9:1,只有3.8斤的细粮白面。
      等到下个月初再买一次粮食凑够76斤,折合成5个月的口粮就全部让马冬梅带走。
      明年赵力最后一学期读完,人参的粗粮债务就结清。
      想着今天的日期,赵盛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看完她写的第三封信了吧,也不知道他融进那座即将腾飞的城市没有?
      他那么聪明,学习英文肯定很快。
      佑佑和墨崽应该过得很幸福,能顿顿吃爱吃的瓜果海鲜肉类,不用像在这边计划着隔一日或几日才能吃一点。
      光阴飞逝,时间又滑过去一月。
      偶尔夜里睡不着,林亦依想起之前的种种回忆,从锥心刺骨的疼痛到现在的麻木释然。
      眼泪似乎也流干了。
      她该往前迈一大步,独自走下去,翻起桌上的书,一头扎进学海里。
      势必要靠勤能补拙,天道酬勤来为自己搏一个未来。
      林亦依觉得自己是那画本子里赶考的书生,堂嫂是为她操持起居的内人。
      暴雨说来就来,急躁躁的打得人措手不及。
      南边港市。
      钟宅。
      傍晚霞光满天,参加生日宴的宾客如约而至。
      宴会只邀请了至亲好友还有些在港旁支。
      大厅敲香槟杯的声音响起,众人顿时噤声。
      钟父站在楼梯四层台阶处向大厅的客人举杯示意,“感谢各位来参加犬子的生日宴。”
      “现在给大家郑重介绍一下。”钟父朝台阶下的儿子笑了下,等他站到自己身侧,又开口,“我旁边的这位想必大家会觉得陌生,但看长相肯定都猜到。
      这是我与爱妻杨莹女士的独子,钟嘉盛。”
      ……
      大厅众人早就听说了这个消息,议论了好几个月,现在见到本人,应证确有其事。
      不免又有些惺惺,虎父无犬子,犬父出虎子。
      钟嘉盛一身裁剪得体的正装,黑色西装搭配蓝宝石袖扣和同色系知更鸟蓝宝石胸针。
      男人高大健壮的身躯充满野性,稍微蓄长的黑发梳成背头,五官棱角分明到冷峻,斜飞似刀裁的浓眉下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狭长眼眸,居高临下扫视台阶下的众人。
      桀骜野性的强悍下又带着一股高不可攀的贵气,周围笼罩一层寒霜,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北边山间蒙尘的宝石,显予人前的真貌。
      杯觥交错,推杯换盏,相谈甚欢,灯火辉煌的钟宅,直到夜深才恢复宁静。
      跟着钟父应酬了一整晚,赵盛有些酒后微醺,回到自己的房间解开身上的束缚,按约定拿出第七封信。
      也是最后一封信。
      我最爱的赵盛,
      晚上好。
      今天是你的生日,没能陪在你身侧我很抱歉,原谅我这么晚才跟你说生日快乐。
      不要生我的气哦。
      奇怪,说出口的誓言好像都会被打破,我说的年年陪你庆生就…
      还是你比较聪明,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心里,所以就不会违背誓言。
      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怎么样?但我想肯定比在北边好。
      还记得临走时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吗?
      现在拿出它。
      拆开它的腹部,里面才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
      看到了吗?
      在灯光下闪耀夺目的钻石原石,是不是很漂亮?
      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它。
      所以我把它送给你。
      是不是会觉得我有点可笑?拿你送给我的礼物回送给你。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很可笑。
      可是……
      我没有什么能送给你的。
      我只能把我认为最宝贵的一切都放在你手心。
      命运对你不公平,甚至是刻薄。
      每每想到你幼时的遭遇我就心痛难以。
      过去,命运对你做的减法,我无能为力。
      可现在,我想你的人生是加法,我要从它的手里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哪怕用我自己去交换。
      我要你有美好幸福的家庭,有翱翔于空的光明未来,我要送你回到属于你的位置。
      去南是一张单程票,原谅我骗了你。
      可我本来就是个骗子。
      那些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吧。
      也忘了我...
      我们谁也不要等谁。
      时间会让一切都了无痕迹。
      答应我,成为爱惜羽毛耀眼优秀的那个你,我最爱的样子。
      你不用担心我。
      我自飘零来,我亦飘零久...
      林亦依。
      1977.4.17夜
      ......
      第405章 可怜的小牛布偶
      深色檀木桌上的水晶台灯映照出钻石的流光溢彩。
      破开腹部的牛布偶,歪斜地躺在名贵的桌面。
      信件被原封不动的折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