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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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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还碰她头发。
      “你说宋叙啊,那是乔兰表哥,就是民宿老板,人挺好的,下次你要去玩,也可以找他。”
      ?
      周启蛰“哦”了声,往她身边移,状若无意问道:“有多好啊?民宿老板还负责贴身保护呢。”
      陈蔓枝很诧异:“你怎么知道?多亏宋老板,逮到两个流氓。”
      不对啊,乔兰视频里并没有拍那两个流氓。
      周启蛰声音突然冷下来:“流氓?受欺负了?”
      “没有。”
      他松了口气,又不爽,怎么他妈又是个姓宋的。
      是不是姓宋的在陈蔓枝那里都挺好?
      陈蔓枝见他不作声了,心情又沉下去似的,关心地问道:“你好点没?怎么突然病得这么严重?”
      空调打到最低,泡冷水澡,狂喝冰饮。
      他就是看了视频不爽,躁郁症发作,也不想装病,干脆把自己搞病了,想要陈蔓枝关心他。
      抱抱本来不在计划内的,可陈蔓枝到他眼前的时候,抱不到,太难受了。
      比生病还难受。
      “可能着凉了吧。”
      “那你要多穿点。”
      陈蔓枝说完,继续盯着屏幕,卫视不知道在放什么,广告一结束,没个预警,没个过渡,男主就开始莫名其妙强吻女主,女主啪得一巴掌打到男主脸上,男主被打爽了,拽过女主继续深吻。
      ???
      气氛很凝固。
      陈蔓枝僵住了,浑身不自在,血液往头顶直冲。
      这个时候不切台,很尴尬。
      但好像拿起遥控器,刻意切台,会更尴尬?
      她沉默了,脸都不敢往旁边瞥一下。
      沉默装死在这种时候是很有必要的。
      周启蛰却往后一靠,带着点感冒的鼻音,好死不死,漫不经心来了句:“原来得这么亲啊。”
      第21章 枝枝
      ◎“你胆子挺大,半夜往我床上爬。”◎
      不不不!
      周启蛰你不要学这个!
      陈蔓枝没忍住,捂住脸弱弱说了句:“现实中遇到了会报警的。”
      周启蛰笑得呛咳出声:“嗯,我不学。”
      这人怎么还会读心术!到底谁让他学了!
      终于不亲了,男女主开始吵架,吵着吵着竟然又抱到了床上,陈蔓枝终于坐不住,说回房间剪个视频。
      周启蛰胸腔里憋着笑,还故意追问道:“沙发上不可以剪吗?”
      回应他的只有门被带上的声音。
      看一下就这么害羞,真亲了怎么办。
      周启蛰正犯愁,看到张宽的消息:
      【尊敬的老板,请问您今天方便过来一趟店里吗?】
      转会期,虽然没有比赛,店里晚上的生意还是不错,来喝酒的人仍然很多。
      周启蛰懒得打字,直接拨过去:“生病,去不了。”
      张宽一听声音,是听明白了,病得还不轻,关心了嘴:“你怎么好端端生病?在医院?”
      “在家。”
      “给你送点药?”
      “别来。”
      “……”
      张宽觉得很不对劲,听到周启蛰那边有开门声,然后就是一道熟悉的女声:“周启蛰,你晚上吃什么,我一起点过来。”
      ???
      “靠!”张宽没忍住在电话里骂出声,“周启蛰,你禽兽啊!难怪让我别来,你他妈什么时候把人拐家里……”
      陈蔓枝刚出来,就看见周启蛰把电话挂了,很不好意思:“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打电话。”
      她暗暗告诫自己,下次出房间的时候,得先注意情况再发声。
      “没事,张宽打来的,问我去不去店里。”周启蛰看了眼空荡荡的厨房,皱了皱眉,“你别点了,我让店里的人送点吃的过来。”
      到了晚上,陈蔓枝在房间开了会直播,没有比赛,就聊一聊最近的转会新闻,直播间有粉丝说,这个夏天可能会有地震级别的转会,还有粉丝关心做足球解说员能不能挣到钱,一个月到手大概多少。
      事实上,平常的联赛一周差不多两场,像她们新人小主播,如果还不是热门联赛,赞助商也没几个的话,一场下来千元左右。江老师这种名气不错,经验也比较丰富的中层解说员,一场肯定要多不少,破万也难。
      至于顶级和头部解说,那自然就是另外一回事,年收入至少都是百万以上,有些光签约费都不止,还能登上大赛舞台,甚至是去世界杯现场解说。
      陈蔓枝当然没办法回答关心她收入的问题,转会期没有比赛,她就指望着台里的一些小节目,和每个月的基础工资过活。
      要真有什么地震级别的转会,那就多几个人气球星到法甲联赛来,赞助商多了,看的人多了,她下半年日子说不定就好过点。
      至少她现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未来还是值得期待的。登上万人球场,做现场直播,梦想并非遥不可及。
      不过,很奇怪,陈蔓枝发现,她今天直播,房管不在!
      弹幕区有人吵了半天架。
      说起来,“数字”上次不理她之后,确实是没再出现了。
      请他吃饭这件事,竟然伤害到他?
      陈蔓枝换位思考过,或许有些人更喜欢默默支持。
      直播完,陈蔓枝去客厅倒水喝,发现周启蛰躺在沙发上,也不回房间休息。
      有床不睡,非要睡沙发。她走过去,想看看他状态怎么样,烧是不是完全退了。周启蛰是在退烧,出了不少汗,衣服都被浸湿,但人很不舒服,胸膛起伏着,呼吸很重,不稳。
      陈蔓枝端来水,拧干毛巾,替他擦掉脸上脖子里的汗。
      她蹲在沙发边,凝视着男人的脸,视线描摹过他的眉眼,鼻梁,和那双唇,他脖子侧边有两颗痣,点缀在冷白皮肤上,很有某种禁忌的欲感,让人想侵犯。
      汗总是往外冒,周启蛰蹙着眉,难受得不行。
      陈蔓枝伸手碰到他衬衫纽扣的时候,立马把手缩回了。
      罪过罪过。
      解开周启蛰衣服,这事太超过。
      高楼寂静,隔着落地窗,时不时听到车辆轮胎迅速划过柏油马路的声音。夜晚是五光十色的漩涡,盯着一处越久,就越容易深陷其中,渐渐迷失。
      陈蔓枝蹲得久了,刚站起来,听到寂静中很轻的一声,是周启蛰在说话。
      她弯下腰,看沙发上的人,见他眼睛也没睁,仍处在昏睡中,只是嘴唇动了动,无意识叫了声:
      “枝枝。”
      陈蔓枝怔住,枝枝?还是知知?又或者其他zhizhi?
      到底是哪个zhizhi?
      周启蛰是在叫谁?
      他对她不是一直连名带姓?
      怎么突然亲昵地呓语出一个:
      枝枝。
      陈蔓枝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不止。
      她有点在意,压下难以言喻的心绪,却又隐隐盼着周启蛰能再叫一声,好叫她确认一遍。
      沙发上的男人不作声了,愈发痛苦地拧起眉,整个人陷入一种不安的躁动中,似乎想要从噩梦中醒来,却被魇住不能脱身。
      “周启蛰?”
      陈蔓枝叫了两声,仍叫不醒。
      怎么才能让他好受点。
      要——
      抱吗?
      抱枕也可以代替人吧。
      陈蔓枝刚找来抱枕塞他怀里,下一秒就被男人不耐烦地扔掉。
      啊,好任性。
      陈蔓枝只好把那个抱枕捡起来,放回去。
      她看他实在难受得紧,心里不是滋味,突然就很想抱抱他。
      会被扔下去吗?!她感觉自己应该经不起摔,地板挺硬的。
      陈蔓枝小心翼翼,刚躺下,就被男人手臂锁住,往他怀里猛地用力捞过去。
      她睁大眼,缩起身体,叫了声他名字,还是没反应,原来周启蛰真的是个食人动物!抱枕要是会呼吸的话,说不定就能摆脱被嫌弃的命运。
      太近了!周启蛰好烫,她像被烘烤,从里到外的燥热,快要窒息了!
      陈蔓枝不敢眨眼,她见他呼吸稳了下来,眉眼也慢慢舒展开,心里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抱一会,等他不难受,她就偷偷溜回房间。
      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千万不要被发现!
      但——
      沙发真挺好睡,周启蛰结实流畅的手臂也很好枕,陈蔓枝甚至觉得比自己床上的枕头还要舒服。
      她越是试图保持清醒,困意就像魔鬼,打她个措手不及。
      天还没亮,周启蛰就醒过来,他有种感觉,手臂好像断掉了。想动,一睁眼,脑袋轰得一声炸开,心脏漏跳好几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喜欢的女孩,素净无暇,头发披散地窝在他怀里,眼睫轻轻颤动着,饱满莹润的粉唇,微微张合,吐出的气息喷洒在他胸膛,是无比真实的频率和温热,勾得他心里一寸寸的痒。
      这明显不是梦,也不是幻想,周启蛰思绪短路,身体却率先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