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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虐我?转身勾搭权宦夺他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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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香君凑过来,伸手指了指道:“我刚看到这里,你从这里开始念。”
      顾亭雪闻到香君身上那股清冽又让他烦躁的香气,一时有些心猿意马,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异常的干渴。
      “从这里开始,念吧。”香君又催促道。
      顾亭雪扫了一眼,似乎是话本子,他也没多想,念念书也能收拢一下他乱飞的思绪。
      顾亭雪开始念起来,但是越念顾亭雪越觉得不对劲。
      ……
      “二人下床来,同浴兰汤,共效鱼水之欢……”
      ……
      “那人乘兴把妇人仰卧在浴板之上,一手执其双足……一手……”
      ……
      “其声如泥中螃蟹一般响之不绝……”
      顾亭雪啪的一下合上书。
      “娘娘,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东西?”顾亭雪黑着脸道:“微臣还以为娘娘是在用功苦读。”
      “这也是用功啊,我是妃嫔,要用功的地方可多着呢,你别停啊,继续念!”
      香君又指了指书,顾亭雪却是不肯再念。
      “这书不好,微臣替娘娘扔了。”
      “不行!”
      香君趁顾亭雪不注意,一把就把书抢过来。
      “亭雪不好意思,我念给你听便是。”香君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叭叭嗒嗒弄声响,砰砰啪啪成一片。滑滑……”
      顾亭雪一把捂住香君的嘴。
      “别念了。”
      香君眨了眨眼,扔掉书,伸手一把握住了顾亭雪捂着她嘴巴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
      顾亭雪猛地收回手,就像是手被人烧着了一般。
      “娘娘深得皇上宠爱,看不着这些东西。”顾亭雪还是坚持要处理这书,“微臣给你扔了。”
      看到顾亭雪把书收起来,香君委屈地说:“就是皇上总是来,我才难受呢。”
      香君伸手去勾顾亭雪的腰带。
      顾亭雪深吸一口气,抓住了香君的手。
      “娘娘几次三番这般,就这么喜欢捉弄亭雪么?”
      “怎么是捉弄呢?”香君忽然正色,“第一次见亭雪,我就说过,我愿意伺候亭雪,这话,如今也一样算数。”
      第69章 亭雪的心藏得太深
      顾亭雪避开香君的眼睛,侧着脸道:“就算娘娘不这样做,我也一样会帮娘娘,娘娘实在不必如此。”
      香君伸出手,搂住了顾亭雪的腰。
      她的声音柔软,却带着蛊惑。
      “可是香君想知道,亭雪能帮我到何种地步……香君想知道,亭雪为了我,是不是连这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敢与我一起做?”
      香君的话,让顾亭雪原本躁动的心,一下子便冷了下来。
      顾亭雪眸色深深地看着香君。
      果然,她对他哪里来的真心,不过是试探和利用而已。
      只是她是个大方的,试探他一个阉人,也能做到如此地步。
      “娘娘为何非要用这种方式试探?”
      “亭雪公公的心,藏得太深了,本宫看不清。”
      顾亭雪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残忍,对他全是虚情假意,却想要用虚情去看他的真心。
      还真是残酷呢。
      顾亭雪握住香君缠在他腰上的手,轻轻地挪开,然后起身,后退一步,拉开了与香君的距离。
      香君面露不满,果然,他对皇上还是有那么一点忠诚。
      香君明明都已经感受到了顾亭雪对她的与众不同,可最后这一步,顾亭雪就是不愿意迈出来。
      顾亭雪不愿意说原因,香君只能猜测,是因为他对皇上还有效忠之心,所以不愿意碰皇上的女人。
      香君瞬间变觉得有些悻悻然,向后靠在了堆砌得高高的软枕上,收敛着目光看着顾亭雪。
      “看来亭雪对本宫始终有所保留。”
      顾亭雪对上香君那冷冽的目光,并不生气于香君语气的居高临下。
      他其实还有些喜欢香君偶尔显露出的霸道,他觉得这样的香君,倒是比谄媚讨好的她要真实一些。
      “亭雪不敢,亭雪只是不想污了娘娘的眼睛。”
      顾亭雪微微低着头,那态度倒是难得的恭敬。
      香君心里憋闷得很,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只能先按下不表,问道:“亭雪今夜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
      “亭雪来承香殿之前,刚去过甘露宫。”
      香君冷哼一声,“贵妃召见你倒是勤快。”
      香君看着顾亭雪,眼里有一丝小女儿的情态,似乎是在吃醋。
      顾亭雪挪开目光,走到一旁坐下,他看着眼前的茶盅道:“荣贵妃想知道皇上与娘娘的床笫之事。”
      香君皱着眉毛,神情复杂。
      荣贵妃这是什么毛病?
      见香君不解,顾亭雪又解释道:“荣贵妃生育之后,都没有再侍寝过。”
      香君惊讶,“皇上不是常常去看荣贵妃么?”
      “但每次都不曾召幸过荣贵妃。”
      香君震惊了,难道皇上每次去看荣贵妃,就只是跟她盖被子睡觉?
      他们不是真爱么?
      怎么荣贵妃生了孩子之后就变了?
      香君又追问了顾亭雪许多细节,从荣贵妃生育那日开始,详详细细弟都问了一遍。
      问完之后,香君思索片刻,终于是恍然大悟。
      狗皇帝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香君看向顾亭雪,语气无奈地说:“我猜测,应该是因为皇上陪着贵妃娘生子的时候,看到了四皇子出生的画面……那个画面太可怕,皇上怕不是对贵妃有阴影了。”
      顾亭雪沉默了,他倒是没想过这个。
      “的确有可能。”
      香君想了想又对顾亭雪说:我以后生孩子,你不准看,免得你对我有阴影了。
      顾亭雪的心又像是被抓了一下。
      他怕有什么阴影?
      他又不会和她……
      顾亭雪来不及细想,香君又问:“贵妃问我是怎么伺候皇上的是什么原因,她该不会记恨上我了吧?”
      顾亭雪回神,无奈地瞥一眼香君道:“你清醒些,满后宫,除了李贵姬,没有不讨厌你的人。”
      香君瘪瘪嘴,很是委屈的样子,“啊?我这么招人嫌啊,哎,之前都白演了。”
      “娘娘如今也没必要再演,也不是刚入宫的时候了。”
      香君想了想顾亭雪的话,颇有些得意。
      “也是,我可不是为了忍气吞声才受那么多苦的。现在我是德仪,有皇子记在我名下,我还有亭雪相助,本宫怕什么?”
      “娘娘有今日,是因为皇上的宠爱。”顾亭雪故意说。
      香君冷哼:“皇上的宠爱最靠不住。本宫还是更想要亭雪的真心呢。”
      见话又说到自己头上,顾亭雪便告辞。
      看顾亭雪离开,香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狗奴才,比皇上还难勾。
      ……
      未央宫。
      皇后看着这几个月的尚寝局记录,笑了起来。
      芳姑姑小声说:“听说,贵妃对怜德仪很不满呢。”
      皇后冷笑:“我早就说过,贵妃那脑子,握不住这么锋利的刀,现在,怜德仪有宠、有子,已经是根基稳固,只要不犯什么错,谁也轻易动不了她。她又为何还要对贵妃卖乖呢。”
      “怜德仪当初不是真心选贵妃?”
      “她实在是个聪明的,知道捏软柿子。她当初若是投靠了我,虽然会得到更多的好处,但是却也必须为我所用。但贵妃就不一样了,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就算现在不满,也不知道教训教训她。我都觉得这贵妃做得没意思。”
      芳姑姑追问:“皇上这是对贵妃没有以前那般宠爱了么?”
      皇后目光一沉:“永远别小瞧了贵妃,她本人虽无能,但是她身边多得是恶犬,咬起人来,也是很痛的。就只看,怜德仪如何应对了。”
      ……
      宋飞景的伤养好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朝廷,他负责的第一件事,便是今年的科举考试。
      没多久,香君就收到家中来信。
      入宫两年,这还是她那位好父亲第一次写信给她。
      许家在江南,想要把信递进后宫,怕是要费不少钱财和功夫,应该不会是小事
      香君拆开信一看,果然如她所料。
      信里说,她的哥哥许焕文今年乡试中了解元,却涉嫌舞弊,被下了大狱,希望香君能想办法救一救哥哥
      香君合上信件。
      果然,她如今锋芒毕露,还是惹了别人的惦记了,这是要用她的家人拿捏她啊。
      香君招来小路子,“去请亭雪公公来。”
      第70章 重修旧好
      没等小路子找过去,顾亭雪就来了,一来便把江南的事情告诉了香君。
      “这个案子是宋飞景的手下办的。”
      “我哥哥可真的舞弊了?”
      顾亭雪摇头:“我派人查过,你那个哥哥的确是有才学的,按照他的能力中个举人怕是不难,舞弊应该是有人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