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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金丝雀失去了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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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很闷的一声抽打。
      怀里人几乎听到动静就哭了,不管不顾地咬人, 小腿一个劲地挣脱。
      “娇气。”
      薄承彦抬手将人放到了洗手台上,看到人委屈地咬住下唇的样子,轻微愣了下。
      祈景脑子晕晕乎乎的,随意一瞥好像看到了对方的手背。
      有一道红痕。
      还来不及反应,后颈就被按了过来。
      吞咽都来不及吞咽。
      祈景从来没有被吻得这么久过, 他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舌尖都被叼出来了。
      “让做吗?”
      温文尔雅的嗓音响了起来。
      祈景双腿被带着去圈对方的腰,他无知无觉的,以为对方不生气了。
      睫毛湿哒哒的。
      对上的一双黑沉的眼眸。
      少年懵懂无知,甚至仰头看了过去。
      [还有这种好事?]
      禁果在没有吃到之前,总是充满着各种旖旎的想象。
      像是蜜糖吸引蚂蚁。
      不用特别的手段,自然而然就进了圈套。
      *
      十点一刻。
      阿姨做好了饭菜,有些忧心忡忡的。
      直到楼梯那处有平稳的脚步声传来。
      “先生。”
      薄承彦垂眸看了下桌上的东西,漫不经心地理了下袖口,平淡地道,“您休息吧,明日再收拾。”
      “没事没事,我待会弄好就行了,不妨事的……”
      但话音落下就安静了。
      气氛宛若结了冰。
      “那我就先休息了,先生您也早些睡。”
      “辛苦。”
      阿姨最后还是走了,仍然觉得有轻微的压迫感,心里只是很忧愁。
      这孩子在哪啊?
      二楼。
      主卧的床是暗调的,白皙的手臂在里面卷着,还在断断续续地喘气。
      一直等到房间门打开了。
      少年脚弓一下子绷直了,整个人都闭住了气。
      声音越来越近。
      直到被子被掀开,光滑的手臂被一把拉了起来,祈景抽噎的气还没有顺上来,口腔就被弄开了。
      一勺粥被喂了进来,温热的,不烫不冷。
      “唔……”
      单这样还不够,毯子被扯了过来。
      祈景下面被微微垫着,抽|打是被对方手背挡住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些软肉被碰到了。
      起了红痕。
      “出去一天,饭都不吃?”
      嗓音是微哑的。
      但动作是强制的,少年有些吞咽不及时,推了下男人的手臂。
      唇瓣被细细地擦拭干净。
      薄承彦像是很有耐心,抱着人去了浴室,毯子被铺在洗手台上,祈景的小腿垂着,上面有些明显的握印。
      口腔被细致地探着。
      干净的薄荷味。
      “唔……”
      很难不有反应,舌根被压住的时候,他掌心都在发麻。
      有种溢满的感觉。
      祈景磕磕巴巴地道,“睡、睡觉吧……用手指就可以了。”
      他没有经历过这种,很奇怪的满涨感。
      是胃痛的面色泛白才勉强停了。
      薄承彦慢条斯理地把清洁指套摘了,轮廓在顶灯的情况下显得尤为清晰,手指是修长的,关节。
      祈景的膝盖被不容抗拒地分开了。
      重复先前的工作。
      小孩子总是爱变卦。
      忧他太痛,又恐他不长记性。
      怎么样都不好处理。
      细|窄|
      水声滋|滋。
      祈景又开始掉眼泪,他像那种被父母弄哭的孩子,情绪不稳了,还要巴巴地找大人。
      薄承彦任由人抱过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唇瓣轻轻地贴了下怀里人的耳廓,似是安抚。
      ……
      年纪差大也有好处,祈景甚至中途昏了过去,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在被压着,只不过唇瓣被渡了过来葡萄糖。
      是那种单支包装的注射液。
      高中时候没用完的。
      这个时候用了。
      照顾是有的,挨|艹也是实打实的。
      这种事情一次很爽,两次也很爽,但三次四次就考验体力了。
      雏鸟羽毛还未丰满。
      自然撑不过去。
      祈景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昼夜全颠倒了。
      薄承彦不问不代表不处理这些事。
      他在人床边守着,屏幕上是在z省处理那对父母的时候留下来的资料,那个婴儿锁骨有个胎记。
      少年抱着他的手,眼尾都是褪不去的红,但睡得很安稳。
      衣领被轻而易举地剥开了。
      干干净净。
      薄承彦神色始终淡然,抬手又滑了下,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书。
      所谓的亲生父母。
      ——依据本次 dna 检测结果以及相关遗传学原理分析,排除被鉴定人1与被鉴定人2之间存在亲生关系。
      并不是亲生。
      薄承彦微微倾身看向了床边的人,少年唇瓣被吻破了,上了药也很肿。
      “你是老天送给我的么?”
      没有人回答。
      *
      林瑟最先登门拜访,那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祈景坐在床边,大夏天的,长袖睡衣。
      懵懵地看了过来。
      他眼尾的红还是有,手背上有个创可贴,晚上输了营养液。
      看着可怜兮兮的。
      “吃饭。”
      少年又转过来了头,很乖巧地张嘴喝了。
      很听话的样子。
      薄承彦很平和地收了碗筷,起身看向来人,眼神平静。
      坦坦荡荡。
      林瑟一整个麻了。
      但是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到跟前问了句,“发烧了么?”
      这本来是质问薄承彦的。
      但床上的少年摇头,“我没有。”
      “我很健康的。”
      面色白皙,额发都乖顺地垂着,但表情很是严肃。
      “嗯。”
      祈景看了下薄承彦,又乖巧地收回了眼神。
      仿佛有点轻微的不自在。
      林瑟确实有些意外,尽可能放低自己的存在感,心想那看来技术不错。
      售后也蛮到位的。
      就是在拿过来那截手腕的时候,愣了下。
      衣服牵动着露出来点皮肤。
      全是吻痕。
      密密麻麻。
      “……”
      上帝宽恕,上帝宽恕。
      林瑟甚至松开了手,在自己胸口划了个十字,最后才去把脉。
      其实没什么大事,归结起来无非八个字:
      气血两亏,纵欲过度。
      最后二人去了外面。
      房间内的人在玩手机,是薄承彦的。
      林瑟自己都看出来端倪了,这完全不是普通的喜欢了,这……这……
      “那是你的工作手机?”
      “嗯。”
      “不是,你们这是……”
      林瑟最后麻木了,最后双手插兜看着薄承彦,定定地道,“澳门的事都推了几天,你失控了。”
      “没有。”
      “只是觉得束缚着太累。”
      面前的人甚至很好说话,一看就是餍足后的神色。
      林瑟面无表情的,心想这可真是应了外界的传闻,真成小“祸水”了。
      毕竟薄仲林都快咽气了,这长子刚落地就又返程了,尽管京市这边的消息滴水不漏,但难免还是会传到情|色绯闻上。
      绕来绕去,只有那一个。
      “对了,哪找到的?孩子去哪了?”
      内情人到底是知道一些事的,林瑟皱眉问了问。
      ……
      与此同时——
      祈景正在认认真真地看薄承彦的手机,他翻了翻微信,发现里面全是一些不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是前缀+名字。
      要么是职位,要么就是其他人。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祈景本来都要放下了,突然想起点什么,他想要去找找自己的微信。
      但是人太多了,就连q开头的人也很多。
      索性去打字搜索了。
      少年认认真真敲出来两个字。
      ——祈景
      空。
      又去打。
      ——小景。
      空。
      祈景闷闷的,难不成是「讨厌西蓝花」?
      那也太过分了。
      房间里的空调很是适宜,少年咬了咬唇,打字去搜自己的昵称。
      空。
      祈景真的生气了,他一定要找到自己,或许是睡了很久反射弧过长,少年没有想起来用自己手机发消息的办法,也没有去检索聊天记录。
      只是一个个地翻目录。
      专注的甚至没有听见关门声,少年很快就发现一个异常,那是个m开头的昵称,好像是个英文字符。
      头像还是文艺风的景色。
      祈景一下子就咬住了唇瓣,心里酸酸的,仰头就要去找人,结果发现薄承彦就在身边。
      他刚想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