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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金丝雀失去了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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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像是在求教。
      少年年纪小,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进门。
      “嗯……”
      声带都是刚长成没多久的。
      很稚嫩。
      独立判断的能力和自我抉择,是一个人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
      祈景思考了很久, 最后闷闷地道:
      “我觉得。”
      “是吧。”
      人是倚靠着社会身份而存在的, 薄承彦很多时候并不露面, 为的是让祈景不被打扰。
      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身份, 但合法的、符合伦理道德的只有几个……
      他年轻,他更想自由。
      这没什么错。
      祈景唇瓣被抵开了, 里面甚至还有桃子气泡水的味道,很甜。
      或许正如林瑟所说的,他不会躲,他不会拒绝。
      因为这是最信任的人……
      “唔……嗯。”
      牙齿轻微地磕碰,单薄的胸膛抽|动着, 夜里看不清楚彼此。
      月色下,只有一双手在攀附着衬衫扣子。
      啪嗒。
      灯开了。
      祈景被抱到了床边,整个人呼吸都有些不匀称,他的腰被环着,算是半跪在床边。
      “怎么、怎么不亲了?”
      薄承彦眉眼垂着,看着还是一副温润有礼的样子,但还是揽着人道:
      “把外衣换了,会不舒服。”
      祈景难免是有些害羞,他抬手抓住那个手臂,脖子一片红晕,“我可以自己,换。”
      甚至说话都有些钝钝的。
      996说的没错。
      薄承彦有不太正常的占有欲。
      祈景意识到了。
      但是他想着,他可以包容。
      港城的那位朋友,不是就很……
      “唔。”
      上衣被轻而易举地弄开了,入目而来是莹润的皮肤,白皙又光滑。
      祈景不由得往前倾,最后是抱住对方肩背,下巴缩在对方颈窝里。
      弄不开。
      像是个鸵鸟一样放弃抵抗。
      主卧的恒温空调很适宜,祈景并没有感受到多冷。
      侧耳似乎被轻吻了下。
      少年的胳膊被拿了过来,穿好了衣服,棉质的。
      祈景有些懵懵,被提着腰坐在床边的时候,还问了句:
      “我们不做吗?”
      薄承彦本来是在给人整理袖子,闻言动作顿了下,下巴有轻微地绷直。
      “等一会。”
      声音都是沉哑的。
      祈景有些困惑,但还是轻轻地“嗯”了声。
      很乖巧。
      本来接下来的安排是去吃饭。
      但不知道为什么阿姨是送上来的,祈景都有些困了,他被从床上捞了过来。
      一勺一勺地喂。
      或许是这种事习惯了。
      少年也没有拒绝。
      不觉得这是什么信号。
      后面又去洗漱,刷干净了牙齿,甚至又被轻轻捏开口腔。
      查看。
      薄承彦直接抱着人去了床边,垂眸安抚道:“可以先睡一会。”
      少年已经被伺候得很好了。
      他困乏地点了点头,环着男人的肩背,亲了亲对方的下巴。
      是显而易见的喜欢。
      和依恋。
      大约是八点钟。
      吃完饭了,身上也很干/爽,祈景很快就睡了。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似乎有浴室的水声。
      洗澡了么?
      八点钟至九点钟。
      浴室开的都是冷水。
      九点十分。
      祈景半梦半醒的,腰被揽了起来,没太反应过来就被抱到了薄承彦腿上,面对面的。
      后颈被轻轻捏着。
      少年迷迷糊糊的,只是觉得很凉,喉咙凉……
      吻得他受不住。
      成年人最常用的薄荷牙膏。
      很刺激。
      他不喜欢。
      舌尖轻微抵弄着。
      或许是因为林瑟的提醒。
      要喂好饭,要让他少费些力气。
      长时间的空腹不利于青少年的健康。
      不能又饿,又要被消耗。
      ……
      总之是泪眼模糊的。
      成年人的亲密接触总是直白的,更偏向于占有与被占有,当身体被折叠成敞开的样子。
      仿佛才展现出几分真实的内心。
      社会赋予每个人以平等自由的权力,但人在坠入爱欲的时候,却总是迷恋如同暴风雨般的侵袭。
      祈景睡到了第二天晚上,这次状态稍微好了点,肚子没有太过干瘪。
      中间还被捞走去喂糖水。
      还算顺利。
      但就是下半身好似没了感觉,酸酸麻麻的。
      祈景被抱起来的时候,脸都红透了,他甚至不想去看对方的脸。
      鼻梁又挺又高,有个平直的流线。
      有情|欲的样子和平常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祈景一闭眼就是……
      几乎腿肚子抖了下。
      “不舒服么?”
      肩背被托着,像是问小孩子。
      薄承彦是个很可靠的人,肩膀很宽,垂眸看过来的时候,很专注。
      但又像是那种。
      不回复,会被言语训斥的。
      毕竟建立了足够的权威。
      “没、没……”
      睫毛都颤了下。
      扑簌簌的。
      少年弓了下脚背,不是很想被检查。
      但没什么用,他的腰被轻轻一带,下巴放在对方的肩头,睡衣被往上捋。
      皮肤变得脆弱敏感。
      轻轻的触碰都会引起战栗。
      “不舒服要讲。”
      祈景眼睛湿漉漉的,皮肤有冰冰凉凉的感觉。
      是药膏。
      祈景有一搭没一搭地扯薄承彦的衬衫领子,后面像是在玩儿,咬住了,舌尖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涂抹的动作一顿。
      “小景。”
      少年只好松开嘴巴,转头看了过去,很是无辜的样子。
      直到感觉到什么。
      一回生,二回熟。
      祈景几乎是立马就要下来,但他忘记了腿没什么力气,往后挪也没挪开。
      反倒是坐着的结结实实的。
      薄承彦始终是垂眸看着他,掌心是那细白的小腿,脚踝上有吻痕。
      “怕什么?”
      “今晚不做。”
      祈景肩背后有个手托着,很轻而易举地又拉近,他靠着对方的肩头。
      呼吸都有些不匀称。
      耳垂红得要滴血。
      “我、我看片里,也没有那么久。”
      “不久。”
      祈景觉得小腹还是很涨,咬了咬唇,他只是道,“有时候是不舒服的。”
      “要讲。”
      薄承彦只是握着人的手,一寸一寸捻开那个指节,皮肉中间的骨头很细。
      像是零几年售卖的第一批洋娃娃。
      似乎是语气过于安稳。
      少年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眼尾很是潮红。
      “顶/得太深了。”
      “会想干呕,这是为什么?”
      薄承彦动作再度停顿了,或许他根本不会勾引,是自己品行低劣。
      “我下次注意。”
      “嗯。”
      少年的语气很轻,扯着对方的袖子。
      仿佛这才算满意。
      祈景靠着人的肩头,仿佛也是累了,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几句话。
      像是控诉。
      又坠进梦里去了……
      就害怕一下。
      得到保证后,就又亲近过来了。
      不长记性。
      卧室里很是干净整洁,有淡雅的熏香,怀里的人睡得很安稳。
      眼皮红红的。
      体温正常。
      很多时候,娇气,是上位者亲自惯出来的。
      比如床事之后。
      要时时刻刻地守着,不能在醒过来的时候找不见人。
      他会哭。
      养育一个人是很难的事,即使祈景现在长得很大了,性格也没有那么内向了。
      但薄承彦仍然认为自己有罪。
      怀里人被抱过来的时候还很小,又闷又不爱说话。
      做了将近一个多月的心理治疗。
      催眠都用上了。
      明明很缺陪伴的时候。
      他却并不常来看。
      或许是觉得养个活物,或许是更冷漠的想法。
      但即使这样。
      少年还是会表现得很依赖、喜欢。
      仿佛分不清社会上的青红皂白。
      甚至知道了包养的传闻后,轻而易举地接受了。
      他还自己学会了讨好。
      怕被抛弃……所以不愿意再进一步。
      祈景年纪很小,少年人的困惑很好懂。
      从始至终,错的是他。
      薄承彦保持一个动作了很久,等到人睡熟了,才弯腰将人放床上,少年脸颊白皙,很青涩的眉眼。
      男人撑着手臂看了一会,捏着人的下巴,很轻地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