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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年代宠妹怪,随身带着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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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年代宠妹怪,随身带着一座城 第195节
      张清明笑了笑:“你只管卖就是了,对了,卖了别急着回来,多住一天,还有事让你去办。”
      挂掉给钱凌志的电话,张清明又给留在鼎市县里的李爱溪打电话。
      “你马上来慈县一趟,帮我发点货去溆县,大概两火车皮。”
      “我知道西红柿买卖不太赚钱,但你只管做就是了。”
      打完电话的张清明对着窗外的青山伸了个懒腰。
      他给沈茹清两个准备的大礼可不是只有b卷......。
      溆县,那就是沈茹清的老家。
      还没等他一个懒腰完全伸展开,床头的老式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次打来的是祝书民。
      “我说清明,你这个电话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我打进来居然要转三道?还特么要审核!”
      “反正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民哥打电话来,是不是那件事有了结果?”
      祝书民的声音里带着不解:“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居然想把这个烂摊子包下来。”
      “不是我,是李爱溪。”
      “我管他是谁,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搞事,算了,已经帮你搞定。”
      “五万块,你们县城关镇府前街道招待所归你,不,那个李什么了。”
      “那地方破烂的不行,就剩下三个员工,一听说你要入股改制,府前街道的人嘴都差点笑烂。”
      今晚所有的电话终于都打完,消息都算不错。
      张清明在心里复盘一遍自己的计划。
      很完美!
      第二天上午的数学考试开始,各个考场陆续发生不少情况。
      看着卷子上的题目大声哭泣的还算好的,甚至还有地方出现了审题到晕厥的情况(脑力消耗过大)。
      一众考生看着数学b卷,如观天书......。
      当残忍或者解脱的终考铃声响起,沈茹清带着满脸泪直接晕倒在考桌上。
      她一共才做了四十分的题......。
      这次高考她败了,败的一塌涂地,这也宣告她重生以来最大的凭借没了!
      考不上大学鱼跃农门,她凭什么让季家接纳她?
      看着考场外满场哭声和家长们安慰、痛骂出题人的声音,张清明忽然觉得脖子后面有些发冷。
      他只能掐了笑嘻嘻的张夏至一下。
      “笑个屁啊,你也给我哭啊!”
      张夏至不干,她考的很好,凭什么要哭?
      算了,张清明也顾不得去看还没出来的季东门两个笑话,只能拉着妹子先开车走人。
      再不走,那些眼冒怒火的家长们都要打人了!
      反正等明天考完,他还给对方安排了几出大戏。
      .......
      七月九号,三天的高考终于结束。
      整个考场里一片哀嚎。
      甚至还有考生跪在考场教室外以头抢地。
      就连喜欢显摆的张夏至也不敢在考场里多留,急匆匆的跑出考场躲到自己大哥的身后。
      张清明偷偷给张夏至指了一下躲在不远处一个墙角的男人。
      “看到那个人了没,等下看好戏!”
      张夏至还没反应过来,季东门扶着近乎瘫软的沈茹清走出了考场。
      那个蹲在墙角的男人在见到沈茹清那一刻顿时大喜。
      “小清~!小清~!你怎么啦?”
      本来浑浑噩噩的沈茹清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如遭雷击。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213章 我不活了
      “同志,你可以松手了,把小清交给我就行!”
      “不要~!”
      季东门和沈茹清不约而同的叫出声来。
      “你,是谁?!”
      男人和季东门又几乎同时发问,语气都不是很友善。
      高考刚刚结束,现场人正多,看这种热闹来根本不需要招呼,呼啦啦就把这三人给围了起来。
      张夏至看着那边的情况两眼放光。
      “大哥,那个人是谁?”
      “沈茹清老家的人,叫阿松。”
      “确切来说,应该是沈茹清从小订的娃娃亲。”
      “娃娃亲?”
      张夏至有些好奇又有些失望。
      “这是封建残余,沈茹清完全可以不认的。”
      张清明扶着自己妹妹站在驾驶座的踏板上往人群中间看,嘴里笑着说。
      “这个娃娃亲可不简单,这男人的爹用自己的命救下了沈茹清的爹,两家之间可欠着一条命。”
      “沈茹清想解除婚约也简单,把人家爹赔给他或者赔钱。”
      果然人群之中传来了季东门怒吼的声音。
      “你要多少钱?我都帮她出了!”
      男人显然受过高人指点,开口就是五千块,让周围的人一阵哗然。
      这可是一百多个月的工人工资!
      这个男人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他爹可真值钱。
      季东门和沈茹清对视一眼,决定还是自己拿主意,这个钱他出了!
      尽管沈茹清有千般不愿万般不想,但也知道这个时候拦着季东门,等于是让季东门多生怀疑,只能咬着牙含泪咽下这口怨气。
      五千块啊!
      这是他和季东门这几年所有赚的钱加起来的总数!
      张夏至吐了吐舌头。
      “怎么才要五千块?”
      “季东门这家伙上次和我抢院子的时候可是说能筹到一万多的呢!”
      张清明笑着把妹妹扶下来。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五千块?这才到哪。”
      季东门扶着沈茹清领着阿松离开,有些无聊的人跟着去看热闹。
      张清明没兴趣去看热闹,开车带着张夏至往鼎市驶去。
      他给对方安排的大戏还在后头,用不着自己盯着,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在望眼欲穿了。
      在季东门和沈茹清的小家门外,众人看到阿松不久就抱着一个包袱卷出来,飞快的跑进了附近的储蓄所。
      一群人惊呼。
      这家人是谁啊,还真有钱!
      五千块居然就这么放在家里。
      还没等看热闹的人群完全散去,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妇女数着门牌号找到了季东门的院子。
      “小清啊,快开门,我是你妈!”
      屋内正在发呆的沈茹清猛然的一震,她继母怎么知道自己的住址的?
      这个时候的沈茹清是真的不想理会自己继母。
      可外面看热闹的人还没散尽,季东门只能开了门。
      谁知沈茹清继母也不进来,躺在门口就撒泼打滚让沈茹清和季东门借钱救她老子。
      掰扯了半天,她继母才把事情说明白。
      原来几天前,有人运了几卡车西红柿到溆县去卖,也不怎么就和她爹认识上了。
      那西红柿沈茹清的老爹也看过,确实都是应季的好东西,而且批发价只有八分一斤。
      但在菜市场起步价就要一毛五一斤!
      沈茹清老爹当时就动了心,好说歹说,直到沈茹清老爹扯起了季东门的市长公子大旗,对方这才同意把货都卖给他。
      沈茹清老爹四处借钱,刚刚把货吃下,谁知道火车站忽然运来了两火车皮西红柿,批发价只要四分五厘,零售价八分就行!
      导致整个溆县就没人肯要沈茹清老爹手里的货。
      七月份天气毒,而且这西红柿不经放,她爹本来是想把这些西红柿运到外地去卖,但那些卡车司机一听说他姓沈就把头摇得天响,说什么也不接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