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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恶毒养母:把反派暴君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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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她可以更改书中的悲惨命运!
      “娘,你醒了。”
      望着小反派沉静漂亮的眼眸,张梓若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她只欠何大夫一百文钱。
      小反派却告诉她,欠一百二十文!
      她没有反驳!!!
      “云淮他娘,他爹已经没了,你可不能倒下。”
      床边的青衣老妇是何大夫的妻子,拉着她的手,殷殷叮嘱:
      “这身子啊,该养还要好好养!”
      “顾秀才活着的时候,常说,云淮聪慧,是个读书好苗子。
      你把云淮拉扯大,将来他考上状元,你就享福了!”
      张梓若恍恍惚惚。
      顾云淮何止成状元啊,他都成皇帝了!
      可恶毒养母哪有福可享?
      能早死都算幸运!
      她“嗯嗯”的应付着,心思早飞到了一旁。
      连小反派与何大夫什么时候出去熬药的都不知道。
      顾云淮再天资聪慧,妖孽非凡,也不可能三岁就怀疑人借尸还魂吧?
      也可能是他年纪小,记错了。
      张梓若自我安慰,心思稍定,同何大娘说了会儿话,再三谢过他们夫妇。
      针灸结束后,亲自送他们离开。
      一回头,小反派端着药碗,笑容纯真。
      “娘,该吃药了。”
      张梓若:!!!
      梓树全貌
      梓树开花
      第2章 小小年纪已极狠
      这平凡的语气,不平凡的话语,让人很难不想到“大郎,该吃药了”。
      顾云淮捧着药碗,往她面前递了递。
      张梓若连衬垫的抹布和碗一同接过,放到八仙桌上。
      “太烫了,冷一冷再喝。来,坐这儿。”
      她拍拍长条木凳。
      小反派不坐,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困惑,“怎么了?”
      张梓若也不勉强,只问道:“我那会儿脑袋疼得厉害,一时也没有注意。
      看见何大夫时,才想起来,我们欠何大夫一百文钱。
      你怎么说是一百二十文?”
      顾云淮抿唇朝她一笑。
      “许是我记错了。”
      张梓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观察他的每一丝表情。
      发现小家伙睫毛眨动次数正常,眼神坦率,笑容自然,看上去纯真可爱,毫无说谎的痕迹。
      真的是自己多心了,自己吓自己?
      张梓若暗自思忖,正犹豫,又闻顾云淮催促。
      “天冷,药凉得快。你怎么不喝药呢?娘?”
      一声“娘”念得千回百转,悠悠荡荡。
      小家伙歪着脑袋瞧她。
      唇角带笑,黑黝黝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明明是五官精致可爱的小娃娃,也是可爱萌的姿势,张梓若却有种午夜怨灵、小鬼嬉笑着催命的感觉。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鬼啊——不对!
      我才是正经的、正宗的鬼啊!!
      若论吓人,明明应该是我更吓人!
      张梓若顿时来了底气。
      她伸手把顾云淮的脑袋扶正。
      “歪脖子是病,得治!”
      顾云淮:“······”
      他眨眨眼,踮起脚,端过碗,再次送到张梓若嘴边。
      “娘,喝药呀!”
      张梓若礼貌微笑,“好孩子!”
      翻翻原主记忆,小反派幼崽的时候,一个劲儿想要获得娘亲的喜爱,总往原主身边凑。
      但被原主明里暗里磋磨殴打后,他就再也没表现出亲近。
      总是疏离地叫人,沉默的按照吩咐做事,也绝不主动靠近。
      如今突然这么殷勤,让人怎么相信?
      尤其是,面前这个小家伙可是书中被无数人诟病的超强复仇心、小心眼反派暴君啊!
      与其相信他的亲近殷勤,不如相信自己是大郎在世!
      虽然这么怀疑一个小孩子很夸张,也很过分,但张梓若不敢赌。
      万一幼年期的反派做事不知轻重、不顾后果,又积怨已久······
      张梓若瞅瞅双手奉药的小反派,又怕真是自己多心。
      泼了药,伤了孩子纯真幼小的心灵。
      她接过碗,打哈哈:
      “药苦,家里也没蜜饯。
      我得先去烧点热水。喝完药也好赶快喝点水,冲冲苦味。”
      她端碗往外走。
      一回头,小反派就站在昏暗的屋内,直勾勾地望着她。
      张梓若笑笑,一口气走到厨房门口,再回头!
      再次对上了小反派黑幽幽的眼神!
      “怎么了,娘?”
      “没事儿!没事儿!我烧热水顺便做点吃的,想问你吃不吃?”
      “我不饿。”
      话音刚落,小反派的肚子就响起正义的抗议。
      两人遥遥相望。
      张梓若缓缓扭头,指着梓树枝头。
      “现在的鸟叫还挺别致!”
      顾云淮瞅她一眼,返身进屋。
      张梓若无声大笑。
      看来小反派也在怕啊!
      宁饿都不吃东西!
      唉,天下这样互相防备的母子,恐怕也只此一家了!
      张梓若进了厨房。
      地上扔着两只被捆了翅膀和爪子的母鸡。
      是原主打算拎到集市去卖的。
      一见她来,母鸡便努力扑棱着翅膀,叫了起来。
      “别叫了,叫也没用!我终究要把你们卖掉凑税银的!”
      张梓若按照原主的记忆,摸索着生火。
      她说做饭不是假话,一大早两人什么都没吃呢,就开始了全武行和生死时速。
      是真的饿!
      张梓若往锅里舀了两三瓢水,放到灶上。
      熟悉了厨房的配置后,她从放粮食的坛瓮底部捏了一小撮麦子出来。
      不放心地扒着厨房门,小心探查。
      确定小反派没再盯梢,她悄悄倒出一些药汁,浸泡麦子。
      然后,喂给母鸡。
      “来,吃吧。二花,你边去!我得保持药量!”
      “大花,你要是死了,我就给你风光大葬!
      再给你念上几天经,让你下辈子做只自由自在的鸟儿!”
      大花把麦子给吃了,毫无异样。
      张梓若把它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鸡毛都掉了几根,大花还好好的。
      张梓若端起药碗,盯着瞧了几秒,一把泼到了草木灰里。
      既不安心,就不喝了!
      想个法子,去县城重新诊治买药!
      水要烧好还需等一会儿。
      张梓若往灶中塞一根柴火。
      蹑手蹑脚地往正屋走。
      正屋三间,中间是客厅,西侧是书房,东侧是原主和顾秀才的寝居之所。
      小反派这么久没动静,是在里面干什么?
      东屋,顾云淮四处翻找。
      每找一处,都把东西小心恢复原状。
      找到了!
      “你在干什么!”
      张梓若站在门口,气势凛然,陡然发问!
      顾云淮缓缓转过身来,手里攥着两个娃娃。
      一个用黑线缠绕,身上贴着黄符纸。
      黑娃娃背着一个几乎同等大的红线娃娃。
      红娃娃手里握着一小撮黑发,这撮黑发就缠绕在黑娃娃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
      小反派问她。
      张梓若:糟糕!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火速翻记忆中······
      我去!原主你做了什么!
      用巫蛊之法,让小反派替你儿子挡灾?!让你儿子永远驱使奴役小反派?!
      我总算知道,生不如死的悲惨下场都是怎么来的了······
      张梓若无语凝噎。
      面对小反派黑沉沉的眼眸,她打起精神。
      能不能扭转书中命运,就看自己的发挥了!
      “这是玩具。”
      “玩具?我听村里的庙祝婆婆说,这是挡灾的娃娃。”
      张梓若否认三连:“没有!不可能!别迷信!这就是玩具!”
      “哦,玩具!”
      顾云淮一把撕掉上面的符纸!
      拽开黑发!
      狠狠缠在红娃娃脖子上,绞紧!
      “是这么玩的吗,娘?”
      小反派掀起唇角,眸中翻滚着浓郁的、黑沉沉的情绪。
      来了!来了!恐怕这才是真正的小反派啊 !
      看小反派红肿皴裂的小手都被细细的发丝勒流血了!
      发丝狠狠陷在皮肉里,渗着血丝,小反派还在用力!
      发丝往肉里勒得更厉害了!
      红线娃娃也快要对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他手指上鲜血争先恐后地往外冒,掩住了肉里的发丝!
      张梓若看着都觉得疼,搓搓自己的手指,暗吸一口气。
      没想到小反派这么小的年纪,已经这么有狠劲了!
      对自己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