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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恶毒养母:把反派暴君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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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他讲起课时,引经据典,鞭辟入里。
      虽不是非常浅显的大白话,但足以让人理解,也不枯燥。
      末了,他领大家又背诵一遍: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然后,在大家如雷的掌声中结束了课程。
      张梓若上台客串主持人。
      “好!谢谢我们的1号选手,顾云淮!”
      “请各位评委打分!
      咱们采取10分制,最高分10分,最低分1分。”
      里正和族老们纷纷把自己心目中的分数告诉拿着小本本认真记录的赵大宝。
      人群里,赵有福狂拍身边人的肩膀,激动道:
      “看到了?看到了吗?我儿子!”
      “拿着纸笔,记分的那个,就是我儿子大宝!”
      “他可聪明了!张夫子都夸他算数好!”
      桑山揉着肩膀,呲牙咧嘴道:“知道,知道,你们都说100遍了!”
      赵大宝的娘这回也来了。
      她看见宝贝儿子在台上行走,只觉儿子虽未讲学,但也极有风范。
      既骄傲又高兴的同旁人分享,这是她儿子!
      无论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要兴高采烈的同人说上一嘴。
      听到桑山无奈的话,她才意识到自己和赵有福都过于激动唠叨了。
      她不好意思地停住嘴。
      听见河湾村村民对他儿子的夸赞,又忍不住翘起唇角,笑眯了眼。
      台上,张梓若拿到了赵大宝送来的分数和结果。
      怕大家不明白分数计算机制,所以,张梓若没用现代的平均分评比方式。
      而是直接采取了简单粗暴的累加方式。
      “10位评委,打的分数分别是10分、9分、9.5分、10分、10分……”
      “1号选手,顾云淮总得分是98.5分!”
      “恭喜我们云淮小夫子!”
      张梓若带头鼓掌。
      顾云淮撩起唇角向她笑笑。
      到了台下,笑容淡去,默默回想自己哪里讲得不好。
      乡亲们热情洋溢的探讨着,都对他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哎呀,咋还有人打9分?要我说打个11分、100分都不嫌多!”
      “没错,云淮讲得多好啊!我都听懂了,诗也背会了,该给个高分的!”
      “没事儿!估计村里除了张夫子,没人分数能比他高,反正第一名是云淮没跑!”
      “比云淮好?敢有人上去讲就不错了!
      你看张夫子问了两遍,还没人吭声呢!”
      正说着,只见一道人影扒开两侧和前方的乡亲,不断往前挤。
      “趔趔!趔趔!都往两边趔趔!让我上去讲!”
      众人一听,嚯,还真有勇士要上去!
      不约而同给他让出一条路。
      河湾村的乡亲们笑问:
      “沈河,你识几个字,你就往台上挤?上去你要讲啥?”
      “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沈河腾腾腾跑上台子。
      张梓若高兴道:“好!让我们欢迎我们的2号选手沈河!”
      乡亲们跟着鼓掌,边鼓掌边笑。
      “2号选手,你可好好表现呀!”
      “嘿嘿,那是自然!”
      沈河迈开八字步,手背在背后,清清嗓子,大声道:
      “今天,我给大家讲一个字儿——鸡!”
      乡亲们轰然大笑。
      “小夫子刚刚讲过,你就来讲,照你这样,谁不会?”
      “你咋不连其他三个字一起讲了?”
      “张夫子说了,至少要讲三个字!”
      “别充夫子了,快下去吧!”
      大家纷纷在台下朝沈河挥手。
      “下去吧!下去!”
      第40章 山人有妙文
      好不容易有人鼓足勇气上来,可不能就这么被赶下去。
      张梓若生怕沈河被赶下去后,再没人敢上台。
      她连忙朝台下压压手,示意众人安静。
      等现场声浪渐熄,张梓若说道:
      “只要能站到台上来,就是有勇气的表现!
      在这一点,我们的2号选手沈河,已经超越了很多人!”
      沈河清清嗓子,“哪里、哪里?就超越了多半个村子。”
      台下众人或无语,或忍不住笑骂。
      “瞧把你得意的,胡敲梆子乱敲罄!看你等会儿讲个啥!”
      沈河摇头晃脑,“嘿嘿,山人自有妙文!”
      张梓若提醒他:“若是讲字,至少要讲三个才行。”
      “放心,我不单讲字,还讲别的。”
      见沈河信心满满,张梓若把舞台交给了他。
      沈河先是依葫芦画瓢,重述了顾云淮讲的内容。
      台下的乡亲们纷纷嘘他,喝倒彩。
      “嘘什么嘘!我还没讲到呢,都别急!”
      沈河讲完字义,解脱一般扔了木炭,背着双手,喜气洋洋道:
      “刚才小夫子讲了一首诗。
      说,这作诗,尤其是写动物,得抓住它的独特特征。
      必须得将这个动物和其他动物区别开来。
      就像那个鹅,那脖子不是弯的吗?一眼就能看出鹅和鸡,还有其他鸟的分别。
      这鹅的脖子比鸭子长,一伸脖子就朝天昂。
      诗人就作诗,曲项向天歌。”
      沈河摇头晃脑。
      因他讲的浅白,和顾云淮是不一样的风格。且表情丰富,肢体动作多。
      乡亲们嘘声渐少,暂时按下心听他讲。
      “还有这鹅,它毛儿白呀!还会浮水!
      你说白毛儿浮绿水,这一听,就不是鸡!
      最主要的那个鹅掌,与鸭掌颜色大小都不一样。与那些鸟儿啊、鸡啊的爪子更不一样了!
      再来个红掌拨清波。
      诶,一下子就把鹅和其他的动物区分开了!
      这几句并在一起,咱一听就知道是写鹅的。”
      “我们知道是写鹅的,还知道你说的都是小夫子讲过的!
      你讲半天也没啥新意呀!”
      台下的人嚷嚷起来。
      “啧!”沈河一昂头,说道:“别急啊,马上就到了!”
      “我就是通过小夫子讲的这个《鹅》,知道了怎么做这个动物诗。”
      “我也做了一首,给大家念念啊!”
      往日大字不识一个的沈河竟然会作诗了?!
      乡亲们大为震惊。
      顾云淮也没想到,自己讲了一个儿童启蒙常背的诗,竟然能够启发村民现场作诗!
      沈河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先美滋滋的朝父母妻儿挥挥手。
      然后迈着八字步说道:
      “首先咱得让人知道,咱作的是啥诗。
      所以,我这头一句就是:鸡鸡鸡。”
      “哈哈哈哈……”
      台下笑声此起彼伏。
      沈河学着张梓若朝下压压手。
      “往后这几句呢,就是这鸡的主要特征,和其他动物不一样的特征。”
      他拉长腔调念道:
      “鸡鸡鸡——
      五更——叫人起!
      红冠——配彩衣——
      黄爪——刨土地!
      怎么样?我作的诗好不好?”
      沈河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询问。
      “好!好!”
      乡亲们为他喝彩鼓掌!
      “行啊!老沈!这一听就是鸡啊!”
      “没想到你还有这才华呢!”
      “那是!我真人不露相!”
      沈河背着双手,努力做淡然模样。但欣喜狂舞的五官出卖了他。
      沈河的父母妻子面对乡亲们的恭维也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也没想到他当爹的人了,学习竟比两个娃娃还刻苦!早上劈柴都不忘背书!
      哎哟,那劲头儿!都觉得供娃娃读书,不如供他了!”
      “可不?虽是当爹的人了,但要有个读书学习的机会,还能更上一层楼呢!以后,要是孩子不知道用功读书,就供他读!”
      沈河的儿子——沈梁和沈柱对视一眼,忽然觉得再不努力,就要被老爹超过了!
      他们就要在家侍候田地,供爹读书了!
      乡亲们喝彩归喝彩,但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这要是算诗,他们也能啊!
      大家呼唤张梓若评讲评讲。
      沈河期盼道:“张夫子,您看我作的这诗行不行?”
      张梓若夸奖道:
      “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一首诗,而且,抓住了鸡的主要特征,非常可贵!
      可以说你的学习能力非常强悍!”
      沈河眉开眼笑,咧着嘴,连连点头。
      张梓若又说道:“如果你能注意平仄对仗和诗中所表达出的意境美感,诗作会更好!”
      沈河傻眼:“啥平仄对仗?”
      “这个我们以后会讲到。”
      沈河着急道:“那、那我这个诗就不算了吗?
      我这讲课是成了?还是没成?
      小夫子,你也来说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