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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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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我在娘亲的肚子里好好的,为什么杀掉我?」
      「我好疼,我恨你。」
      阴气围绕着胡老夫人。
      胡大人还有胡夫人也看见了,惊愕的捂住嘴。
      妈宝男胡大人还在那说我不相信呢。
      胡夫人怒的抽了胡大人一耳刮子。
      胡老夫人被折磨的受不了了,扑通跪了下来:「别缠着我,要怪只能怪你们投错了胎。」
      「我儿没娶媳妇之前,我们娘俩相依为命,幸福的过着二人世界。」
      「可自打我儿娶了媳妇,整日和媳妇黏黏糊糊的,我看着我就吃醋,我就来气。」
      「儿媳妇怀孕之后,我儿更是对她百般体贴,这要是真把孩子生了下来,他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了,我儿子心里就没有我了啊。」
      「我不想要孙子,只想要我儿子。」
      小野人听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着胡大人媳妇:「泥,好像他们的情敌。」
      胡夫人绝望的瘫坐在地上:「和离吧,你和你娘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吧,我不打扰你们的幸福生活了。」
      小野人鼓掌:「干的好,干的妙,干的呱呱叫。」
      胡家散了,那些被胡老夫人害死的孩子们可算借着这契机找到冤亲债主了,整日缠住他们。
      胡家是家事不宁啊。
      丑事曝光,重病缠身,最后娘俩缠绵于病榻,互相抱着死去了。
      林宵宵才不觉得可怜呢,她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天,在外疯玩一日的小野人回了家,正巧看见言之给孟知微洗脚呢。
      「娘,以后我经常给你洗脚。」
      「等有了媳妇,好好伺候媳妇,别总围着娘转。」
      「我不。」
      咣当,小野人的糖葫芦掉了。
      言之回头,笑眯眯的:「妹妹怎么了?」
      小野人惊恐的往房间跑:「泥,泥个妈宝男,泥不要过来哇。」
      有了胡大人那件事,林宵宵格外关注妈宝男,也看俩哥哥不顺眼。
      她蒙着被子,拱起个小包,嘀嘀咕咕的分析着。
      【我爹死了,我娘现在是寡妇,和两个哥哥一起过日子,以后两个哥哥娶了媳妇,我两个哥哥又是妈宝,妈耶,吓死了。】
      行之言之俩人听着。
      琢磨着怎么跟宵宵解释,怎么委婉的和她谈谈。
      才要开口,被子下传来了打呼的声音,这货睡着了。
      掀开被子,大头朝下,脸压的扁扁的,都看不见五官了。
      他们真怕妹妹闷死,小心翼翼的把妹妹翻了过来。
      早上,起的晚的林宵宵听见家里来人了,她趴在九曲连廊后的柱子后,听他们说话。
      家里来客人了,是媒婆,穿的大红大紫的,脸上还有一颗长毛的媒婆痣。
      吐沫星子满天飞:「孟夫人啊,您看您这两个儿子多优秀啊,这也到了快说亲的年纪,这要是不赶紧定下来啊,那好姑娘可全被人抢走了啊。」
      孟知微可不恋子。
      也不想让俩儿子变成恶心的妈宝男。
      「若是有好姑娘,烦请媒婆给我家儿子留意留意。」孟知微也大方,一言不合就掏银子。
      这银子还没递出去。
      林宵宵的小手飞快的拿了下来。
      「宵宵,你这是……」
      她瞥媒婆一眼,把娘往外拉,悄悄的:「娘,咱们不能祸害好姑娘哇。」
      「大哥哥妈宝男。」
      「小哥哥妈宝男。」
      「不行的哇。」
      「缺了大德哇。」
      孟知微哭笑不得:「宵宵,你的两个哥哥不是妈宝男,他们就是正常的孝顺行为。」
      摸摸女儿的脑袋:「你放心,他们敢妈宝,娘就把他们打出去。」
      林宵宵咂咂嘴,行吧。
      她耷拉着梳成鸡毛掸子的海胆头,蔫蔫的在院子里溜达。
      【大哥哥小哥哥成亲了,是不是就不爱宵宵了,没有好吃的了,没有好玩的了,宵宵好可怜的哇。】
      行之言之听了妹妹的心声,心里不是滋味。
      俩人在假山后小声的嘀咕着:「我不娶妻了,想想没什么意思,我们和娘亲妹妹过一辈子。」
      「恩,我也不喜欢女子。」
      他们小声商量完就走了,完全没听到妹妹后边的心声。
      【可是宵宵拥有了两个嫂嫂诶,多了好多好多人爱我,可以给我做好吃的,可以给我做作业,还可以帮我打哥哥。】
      林宵宵越想越兴奋,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
      她夸着自己:「窝真是太棒辣。」
      夜深人静,适合作奸犯科。
      寂静的小路上,拖着三条长长的影子。
      小野人垮着包包,包里鼓鼓囊囊的,她跟个小贼似的四处看,忽然眼睛一亮:「到啦……」
      第195章 皇上噶了?快让窝听听丧钟声啥样?
      小野人林宵宵背着挎包。
      挎包里塞的鼓鼓囊囊的,手里还端着一个破瓦罐,罐里都是浆糊。
      她来到一处人家。
      叉着腰,嘀咕着:这家有姑娘。
      小手一摆:贴。
      她把裙子卷吧卷吧塞进了裤腰里,又把碍事的长袖子挽到了胳膊上。
      拿出刷子,蘸了蘸浆糊,把大哥哥小哥哥的画像吧唧贴在了人家的大门上。
      她满意的看着自己做的【召亲启示】
      有的字不会写,她还用画代替了呢。
      譬如,亲这个字就不会写。
      她把亲画成了一个手炼。
      亲,就是死锁的意思嘛。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临走前,又细细的看了一遍。
      大哥哥二哥哥两个大头像潇洒帅气。
      名字年纪写的清清楚楚。
      关键她还在下面写了一行字吶:有意者请自行联系。
      奶豆子拍拍小手,高兴的呼了口气:明儿个窝就要有好多嫂子辣。
      她悄悄溜了回去,鞋子衣裳一甩,打着哈欠钻进了被窝。
      早上,烟囱冒着白烟,家家户户都爬起来了。
      开了门,一眼便看到了门上贴的画像。
      各家的下人或小厮拿了进去,主家们盯着陌生的画像,七扭八歪的名字满脸凝重:「看来这俩人是重犯,估摸着不是江洋大盗就是采花贼。」
      「一定是躲在暗处,不方便露面的大侠贴的这画像。」
      「不是,老爷,你咋知道这是通缉令呢?」小厮好奇的问。
      后脑勺挨了一巴掌:「蠢,没看见上头画的手链子啊。」
      各家各户分析了一番。
      全都按耐不住的站了起来。
      「从现在起家门紧闭,出去也要看看后面有没有可疑的人跟踪,贴到我家门口一定是盯上我们了。」
      这些住户人家的小姐们出去都是哆哆嗦嗦,充满了恐慌。
      一日,几个小姐妹结伴出行。
      看见铺子边站着两个男子。
      这俩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行之和言之。
      行之手里拿着红红绿绿的头花。
      言之拿着个漂亮的小裙子来回打量,还发出痴汉笑。
      这几个小姐妹躲到一边,悄悄拿出画像,对比:「像吧。」
      「就是他们,那脖子上的痣一模一样。」
      几个小姐妹联合小厮以迅雷不及之势冲了上去。
      直接把俩人给摁倒了,还大声的吆喝着:「快来人啊,他俩是采花贼啊。」
      「什么?采花贼?我说怎么买女子的饰品。」
      「还有裙子,看着就不正经。」
      百姓们乌泱泱的上了。
      行之言之:……
      舞草,能不能让我俩说句话!
      他们被押到了衙门。
      衙门的人找到了孟家。
      孟知微和小奶豆俩人正坐在餐桌前等开饭呢。
      小奶豆都等不及啦,一手拿勺子,一手拿筷子,俩小腿一晃一晃的:「哥哥买啥去了?咋,还不回来?」
      「崽崽要饿死啦!」
      听到敲门声,孟知微小奶豆俩人朝外走去:「回来了回来了。」
      一开门,对上官差严肃的眼睛,心头一跳。
      「孟夫人,你的两个儿子是采花贼,被老百姓们殴打,扭送到官府了。」
      孟知微身子一晃:「什么?不会的,他们怎会是采花贼呢?」
      小奶豆叹气:「春天到啦,桃花开啦,俩哥哥长大啦,想……搞对象啦。」
      「那,也不能乱来哇,想找对象,找窝帮忙哇。」
      小奶豆边摇头边往官府走。
      「窝,公平公正。」
      「哥哥犯错也要坐牢。」
      「谁错了,谁坐牢!」
      官府里,人都到齐了,孟知微坚决相信自个儿子是清白的。
      问了来由,官府的人把画像拿出来:「这画像是贴在这些女子家门口的,大头像手链子,典型的通缉令,而且上面还盖了印章,皇上的太后的长公主的刑部的大理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