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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活一世还是他,得调教好了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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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活一世还是他,得调教好了再嫁 第183节
      薛淑珍每每到镇子上逛,总要在他们家留宿一晚。
      每次来,会挑梁秀兰毛病。
      “卫生也不知道打扫打扫,看这墙上脏的,你吃完饭没事儿的时候随手就擦了。”
      “夜里碗也不洗,洗碗能有多长时间,就算夜里下班晚,花十分八分的洗个碗又能怎样,非要第二天早上再洗,你怎么这么懒?”
      “大冷天的,也不知道给孩子带个帽子,他说他不冷就不带吗?你这个妈是怎么当的?”
      “又给孩子买衣服,磊磊那些衣服都跟新的一样,我不都拿来给他穿了吗?一有钱就乱花,就你这样的,挣多少钱够花?”
      总之来一次,嫌弃一次,以至于薛淑珍每次来,她都满心抗拒。
      那时,江锦舟却认为,那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他妈一辈子都是这个脾气,他都不在意,梁秀兰就更不用在意了。
      可那些话听进耳朵里,那就是一根根刺,狠狠扎进心底最深处,膈应啊!
      此时,江锦舟终于明白了梁秀兰的话。
      不管自已躲得有多远,他们总有各种借口过来恶心自已。
      一辈子都逃不掉的!
      那些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根根刺堆积起来,却很让人难受到窒息。
      ps:最近大家追读的越来越及时了,本作者也在无时无刻想剧情,奈何能力有限,一天最多只能三更了,再多头发就该掉光了。
      如果大家实在无聊,可以看看我的另一本书,书名放在下面了,属于搞笑类型的,内容精短,希望大家喜欢。
      第205章 一切痛苦的根源都只有一个字,穷!
      江锦舟难过到双拳紧握,他用力想要阻止薛淑珍对梁秀兰的嫌弃和喋喋不休。
      他想从凳子上站起来,去反驳,却在站起的那一刻,脑袋突然咚的一声,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疼的他瞬间脱离梦境,睁眼一看,原来是头撞到了墙。
      看了一眼窗外,天还黑着,抬起手,借着月光看了一下手表,才凌晨三点多。
      这场梦,恍若隔了许多年,为什么才过去几个小时?
      揉了揉额头,转身开始回忆方才的梦境。
      他开始渐渐理解梁秀兰。
      如果让他这么过一辈子,他也是不愿意的。
      上辈子,他真的做的很差!
      从来没有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从来不知道她的生活过的有多憋屈。
      不仅如此,还不长记性,被人套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注重那所谓的亲情,可亲情带给他的,只有伤害和累赘!
      他感觉上一辈子,根本就没活明白!
      想着想着,他又睡着了,转而进入了下一个梦境。
      那时,他两个儿子都已长大,大儿子已经成家,此刻他正在二儿子的订婚宴上。
      年轻人不想和公婆住在一起,亲家问他要房子。
      他自信满满端起酒杯:“没问题,用不了两个月我们村就要搬迁了,到时候铁定有他们一套婚房!”
      就这样,婚事爽快的定下了。
      他们之前在祠堂盖的那套房是先拆的,一期安置房,分的地段不好,而且也只有一套。
      老家的房子拆迁后,应该能分两套,他预想,他和大哥一人一套,到时候便将那套房分给老二两人做新房。
      可结果二期的房子下来,根本没有他们的,去大队问了才知道,老家的土地证早已改成了江磊的名字。
      老家是他爸妈的房子,说破天他也要有一份吧?
      可惜,他什么都没有。
      他想拿五万块钱找江磊买一套安置房。
      可江磊说,那房子值四十多万,想拿五万就买走,不可能,就算是亲叔也没门儿!
      他想办法凑够十万,又找他,同样还是一句话,少于四十五万不卖!
      他的亲爸妈,什么都没给他留,就连最后的宅基地,都给了大孙子。
      他感觉他就是一个笑话。
      在自已亲侄子面前低三下四的求也没用,他只认钱!
      最后,二儿子这个婚事黄了,他气的住院半个多月。
      他怨天怨地,怨江磊,怨江毅舟,怨周云,甚至怨自已儿子不争气,却从没怨过他偏心的爸妈。
      这一觉,江锦舟睡的心塞,他蜷缩在床上,紧紧抱着自已的脑袋泪如雨下。
      两个人结婚,真的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
      什么叫两姓联姻,是两个姓氏之间的纠缠。
      是薛淑珍对梁秀兰不好,刘桂芝就会生气,所以看到江锦舟就会阴阳怪气。
      是薛淑珍看到梁秀兰对自已儿子发脾气,就要越发挤兑梁秀兰。
      是周云惦记着如何从一家人身上压榨价值。
      是下一代看到父亲们不和,母亲受了委屈,所以要相互压制,相互诋毁。
      这种满是荆棘,一地鸡毛的生活,让江锦舟恐惧。
      梁秀兰抗拒他,抗拒他家人的原因终于找到了。
      他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他该还……
      躺在床上,斜眼看着外面渐渐泛白的天空,他突然出现了厌世反应。
      感觉全世界都乱糟糟的,吵吵闹闹的让他讨厌。
      胡大彪过来找他,发现这人睡醒一觉,突然变得更加颓废了。
      眼睛都没神了,有点儿像行尸走肉。
      “不是,兄弟,你这又是咋了?”
      “你别吓我啊,你应一声行不行?”
      “你不会是哭瞎了吧?”
      他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江锦舟眼珠子都不带动的。
      完蛋了,不会真瞎了吧?
      他将他的脸掰过来,开始掰他的眼珠子看。
      江锦舟伸手将他的手拿开,哑声道:“我没事……”
      终于说话了,胡大彪长舒一口气。
      “没事你不搭理我,我还以为你咋了呢。”
      “饿不饿?起来吃点儿东西?”
      “不饿……”
      “昨天都洗胃了,今天不饿?”
      “嗯,我想安静一会儿。”
      “那行,你好好安静,我出去吃饭了。”
      胡大彪说完,便离开了。
      江锦舟依旧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窗外,心中思绪万千。
      上辈子他爸妈偏心了江毅舟一辈子,到临死也为江磊留下一套宅基地。
      这辈子依旧如此,所以,没什么不一样的。
      就像梁秀兰说的,上辈子和这辈子没什么不一样……
      可他不一样了,他和梁秀兰都不一样了。
      他们知道上辈子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可能会重蹈覆辙?
      而且上辈子一切痛苦的根源都只有一个字,穷!
      因为穷,所以才斤斤计较!
      因为穷,所以凡事都要争取,因为穷,所以他们本就捉襟见肘的生活,会因为家庭琐事而雪上加霜!
      这辈子,他们都有自已的事业,不可能再穷了呀!
      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搞钱的欲望更加浓烈,哪怕后半生一直单身,他也得努力搞钱!他得养老!
      胡大彪出去后,本想自已吃完再回来的。
      可他一想起江锦舟的精神状态,“这丫的不会在家偷偷上吊吧?”
      于是买了饭,赶紧回来了。
      等他再见到江锦舟时,他已经穿好衣服,洗漱完,眼睛里也有了光。
      “你好了?”
      “嗯,走吧!”
      “走?去哪里?”
      “回林县!”
      “不是,吃点早饭再走吧。”
      “路上吃吧。”
      说着,江锦舟已经大步出了门。
      好在胡大彪买的是水煎包,路上两人边开车边吃。
      整整两个多月,他没去找过梁秀兰,一直在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