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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艳通房茶又娇,撩完世子她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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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苏婳恨道,“表哥,我根本没想那么多,我现在巴不得谢玉瑾早点死。”
      “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当时若不是苏澄、苏澈去了武当山,朝廷没办法,凭那些人的手段,很可能将兄弟俩送进宫中。”
      男孩子送进宫中,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去势为宦。
      “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若真是如此,就算爹爹出狱,苏澄、苏澈也救不回来了,娘生产时何其艰难,差点丢了性命,你说我怎能不恨!”
      苏婳眼中闪着仇恨的火焰,“谢玉瑾,待爹爹出狱,我们账慢慢算!”
      沈宴礼听后也是一腔怒火,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哗哗”作响。
      “表妹,你一介女子,这些事不用你出手,我自会派人去做。”
      “这几天,我就将澄儿和澈儿从山上接回来,让你们家人团聚。”
      沈宴礼看一眼表妹,又道,“婳婳,待姑父出狱,靳世子再没理由把你留在身边做丫鬟了吧。”
      “过完年,我带你回扬州,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苏婳闻言,神色微怔。
      她想起刚刚刘氏说自己进过教坊司的一幕,想起那些人嫌恶的眼神。
      她入过教坊司,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她能逞一时口舌之快骗过刘氏,也骗不了其他人。
      无论她以后嫁人与否,都会留下话柄。
      唯有离开京城一条路可走。
      苏婳又想起,靳珩身上的“无上清凉”。
      靳珩将来就算不娶洛宁媛,也会娶别人。
      他那样的男人,追逐的是权势,又怎么会为某个女子挂心,不会不放她走。
      苏婳唇瓣微动,“就算离开京城,我也要看着谢玉瑾失去一切再走!”
      苏婳很快就离开了恒隆绸缎庄,回到碧泉苑之后,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发呆。
      她记得,刚来碧泉苑时,房间里没有梳妆台,靳珩一个男人,用不上这东西。
      后来,她挨了板子,靳珩说以后每日帮她上药,让她住在这里,房间里就多了梳妆台。
      再后来,房间里又多了贵妃榻、小姐椅、官皮箱……就连幔帐都是霞影纱。
      苏婳卸了珠钗,拆了发髻,用象牙梳慢慢将青丝理顺,一低头,看见了梳妆台上的白玉簪。
      “小姐。”
      青棠进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包裹,“刚刚有位霓裳阁的绣娘送来一件披风,说是世子爷送去修补的。”
      “世子爷真细心,这都帮小姐想着。”
      苏婳放下象牙梳,自己没披风可修,一定是靳珩的。
      她起身,从青棠手中接过包裹,准备将披风挂起来。
      披风抖落开的一瞬,一阵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无上清凉……
      靳珩晚归两日,苏婳在他身上闻到两次。
      披风展开的同时,也让苏婳看清,这是一件女子的披风,雪白素锦的料子,至少价值百两。
      寻常女子穿不起这样的披风,不是有脸面的千金,就是被疼爱的姑娘。
      第79章 别的女人
      不知为何,苏婳突然想起,靳珩为自己一掷千金的模样。
      想必对于靳珩来说,那点银子真的不算什么。
      青棠拍了拍披风上的褶皱,颦眉纳闷,“小姐,奴婢怎么记得您没有这件披风。”
      这披风帽檐,绣了一朵欲开不开的海棠花,明显是未嫁的少女才会用的绣样,可是小姐也没有呀。
      苏婳轻扯唇角,“收起来吧,我的确没有这件披风。”
      青棠怔住了,“小姐的意思是……”
      这件披风是别的女人的?
      后面的话青棠没敢说出来,想到自己刚刚还夸世子爷体贴,立刻改口道,“怪不得,小姐的披风都是狐裘的,再说小姐也没这么寒酸,破了还要补!”
      苏婳语气淡淡,“拿走吧,一会爷回来直接给他,别说我看见过。”
      “小姐……是。”
      青棠想问,小姐您难道就不生气吗,难道就不问问爷吗。
      可话到嘴边,青棠又咽回去了。
      问又能怎样,小姐难道还要因为一件披风跟爷闹一场才好吗。
      退一万步说,爷就算是真有了别人……小姐能管得了吗。
      小姐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靳珩一回来,就看见苏婳独自坐在梳妆台前。
      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靳珩走到她跟前,拿走了她手上的象牙梳。
      他俯身轻吻了她额头一下,“婳婳,怎么不高兴,谁惹你了。”
      苏婳朝他莞尔一笑,“爷不在家,在想爷什么时候回来,太想爷了,想着想着就不高兴了。”
      这小嘴,就是甜。
      靳珩轻笑一声,“看来都是我的不是,明日我早些回来陪你。”
      靳珩绕到苏婳身后,拢起青丝给她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了那支白玉簪。
      那支跟他手上的白玉扳指,是一对的白玉簪。
      他看着镜中的美人道,“刘棠的案子,我已拿到新的证据,明日我就进宫禀告陛下,尽快还你爹一个公道。”
      苏婳看着镜中的靳珩,“这些日子,爷辛苦了。”
      靳珩牵着她的手,拉她到怀中,抬起她的下巴,轻吻她嘴唇一下,“你笑一笑,我就不辛苦。”
      苏婳轻扯唇角,娇媚一笑,“爷就是会哄人。”
      明明是和平时一样的笑容,不知为何,靳珩却觉得有几分言不由衷的味道。
      青荷几人进房中小厅摆饭,规矩十足,目不斜视。
      苏婳听见声音,立刻推开了靳珩。
      “过几日……”
      靳珩还未说完,门外的青棠道,“世子爷,三皇子在侯府外,说要带您进宫面圣。”
      靳珩应了声,“知道了。”
      接着又对苏婳道,“晚膳别等我。”
      苏婳乖巧点头。
      靳珩出房门,看见青棠手里提着一只包袱站在那,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
      靳珩急着进宫,说道,“边走边说。”
      青棠紧紧跟在靳珩身后,“今天有位霓裳阁的绣娘送来一件披风,说是世子爷送去修补的。”
      靳珩闻言顿住了脚步,侧目看着青棠。
      青棠也停住了,抬眼看见世子爷冷飕飕的目光,犹豫了一瞬道,“奴婢看不是小姐的,就收了起来。”
      说完,双手将包袱递给他。
      靳珩从青棠手上接过包袱,边走边问,“她今天都去哪了。”
      青棠说道,“小姐今日去了恒隆绸缎庄,遇见一位无礼的妇人,嘲笑小姐进过教坊司。”
      靳珩再次顿住脚步,转身看着青棠,“细细的说。”
      一听苏婳受了欺负,靳珩也不着急入宫了。
      青棠站在原地,一抬头就看见世子爷面上俱是冷色,明显在忍着怒气。
      小姐可没说这件事不让说。
      青棠将那妇人如何嘲笑小姐,众人听见后,如何对小姐嗤之以鼻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只是全程没提那妇人是谁。
      怪不得,婳婳今日闷闷不乐。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嘲笑,她当时该有多无助。
      靳珩想到当时那个场景,脸色愈发森冷,整个人有种风雨欲来的前兆。
      靳珩声音冷冽,“你可知那妇人是谁。”
      认识苏婳,且知道她进过教坊司的妇人不多,青棠又不提那人的身份,靳珩心中隐隐有一个答案。
      青棠支吾道,“奴、奴婢不敢说。”
      靳珩没了耐心,怒吼道,“快说!”
      青棠扑通一声跪下了,“回、回爷,奴婢听小姐称她为谢夫人,那妇人还提到儿子、状元郎,想必是姑爷的母亲……”
      青棠越说声音越小,但她知道,世子爷能听清。
      靳珩一甩袖,怒气冲冲离开了。
      侯府门口,三皇子的马车,以及白德耀,早已等在那。
      靳珩冷着脸,将包袱往白德耀手上一扔,“披风为何会送到碧泉苑,问清楚来龙去脉,再去领十军棍!”
      白德耀抱着披风,人有些傻,但嘴上还是应声道,“是。”
      这……怎么会送到碧泉苑,他明明交代过自己去取啊。
      三皇子听见靳珩带着怒气的声音,撩开车帘。
      “景初,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靳珩上了马车才说话,“三殿下,为何急着入宫。”
      三皇子听他问起了正事,说道,“这几日严帆频繁入宫,唯恐生变,还是早做准备。”
      靳珩颔首赞同,三皇子见他心情不佳,也没多问。
      马车一路朝皇宫行去。
      御书房。
      梁文帝看完账册后,垂着眸子,沉默不语。
      他刚吃了一颗丹药,头有些晕,这次的丹药不错,他觉得自己有升仙之兆。
      靳珩和三皇子站在御书房龙案前,默契地短暂对视,谁也不知这位喜爱丹道长生帝王,此刻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