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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药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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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药我不吃! 第38节
      宁烛本来在看别的地方,被这一声惊得扭回了头。
      听声音好像里头装了不少铁坨坨。
      “你都带了些什么呀?”他说着,走过去,用手去拎,居然一下没能拎动。
      宁烛:“?”
      虽然自己是个omega,但好歹也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性,怎么可能连个包都拎不动?
      他改用双手,奋力地将背包往上拽了拽,这回才终于将其抬离了桌面。
      他抬起一点高度,证明自己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后,就飞快地放下了。
      窦长宵看他一眼,把包提起来,放到了矮一些的椅子上。
      他动作时看起来毫不费力。
      宁烛想:怪不得在s大门口那晚,自己遇到窦长宵时,对方会单肩背着个像是装着砖块似的书包……原来那不是耍帅。人家背起来是真的轻松。
      “你都装了些什么呀?”他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窦长宵拉开书包拉链。
      宁烛一眼先瞥见夹层里的电脑,愣了下,道:“你易感期也要工作?”
      信息素水平十分正常的窦长宵:“……”
      能怎么办呢。总不能为了吓唬姓宁的,这两天连学习工作也不管了吧。
      他面不改色点了点头,然后眼看着宁烛流露出一种见到同类似的惺惺相惜的情绪。
      窦长宵:“。”
      他继续从里面拿出一个金属制品,递给了宁烛,说:“止咬器。”
      宁烛接过来掂了掂,止咬器大部分是金属构成,在手里颇有分量。
      窦长宵继续掏东西:“手铐。”
      宁烛愣了下,继续接过,“……还要用手铐吗?”
      窦长宵没回答,继续。
      “电击棒。”
      “……”宁烛忽然噤了声。
      继续。
      “镇定剂。”
      “……”
      “电钻。”
      “??”
      “防狼喷雾。”
      “……”
      ……
      “哦。这个是给你用的,”两分钟后,窦长宵翻出一套大号的格斗护具,扔进他怀里,温声道:“这两天记得穿好。”
      宁烛:“…………”
      他抱着窦长宵的格斗护具,缓缓地坐在了床边,表情有点呆。
      宁烛好干净,通常会换上居家服才会上床,此刻穿着西装坐上去,显然是被惊得恍惚了。窦长宵打量他几眼,感到很满意。
      “怎么了,后悔让我住进来了吗。”
      宁烛慢半拍地嘴硬:“……没有的。”
      他低着头遮掩表情,然而睫毛都在忽悠地轻颤。
      窦长宵觑见,眼底划过一抹柔软的笑意,未能被眼前的人发觉。
      宁烛过几分钟抬头,问他:“你易感期,真的需要用到这些吗?”
      窦长宵:“不是全部,根据情况具体选择。还要看你哪个用得趁手。”
      “……”
      “止咬器你戴好。我最多,最多用个手铐。”宁烛皱着眉,“你如果难受,就再加个镇定剂吧。”
      窦长宵怔了下,声音有些轻地“哦”了一声,但很快收起了心软。
      宁烛:“实在没办法,我就拉铺盖睡门口算了。”
      窦长宵:“……不用。”
      宁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用的。
      “那电钻呢,也是用来……”宁烛咳了一声,小心地斟酌措辞,“对付你的吗?”
      “……不是。”
      “那你把它带过来干嘛?”宁烛终于稍微诚实点地说出那个词:“怪……吓人的。”
      窦长宵指了指那个手铐,说:“我想你这里没有适合铐东西的地方,所以带了一个钻孔的工具。”
      骗人的。只是觉得这东西看起来很有震慑力。但窦长宵目光逡巡一周,还真没发现能拷手铐的地方。
      于是那个电钻居然真的排上了用场,窦长宵用它在床头板上钻了一个孔,距离床板边沿大概三公分的位置。
      “造成的破坏,我之后会把费用补给你。”
      宁烛并没那么小气,但嘴上还是说:“……没事,我会从你工资里扣的。”
      窦长宵把玩着那个银色的手铐,金属碰撞时发出不规律的铛铛声响,又问了他一遍:“后悔让我住进来了么。”
      “……”宁烛沉默了两秒。
      他默不作声站起了身,从窦长宵手里接过那只手铐,捣鼓了两下打开,拉着对方的手腕拷上其中一个铐环,接着把另一个铐环穿过床板上的洞口,“咔哒”地把两个环全部锁好。
      床板太低,窦长宵只好顺势在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坐下来以后,脑袋差不多到宁烛的胸口。
      宁烛看了看这个忽然间比自己低了一头的人,心里有了些底气,颇为镇静地说:“……也还好,反正拷住你就没事了吧。”
      窦长宵:“。”
      手铐的钥匙在背包里放着,宁烛转过身去取包。
      他在那个最大的夹层里翻了一圈,没找着,于是开口:“你把钥匙……”
      一句话没说话,身后“咔嚓”一声巨响!
      宁烛下意识地回过头。
      半分钟前,那只被他拷住的手已经恢复了自由,用来锁住手腕的那三公分厚的木板被硬生生从边缘破开。
      被暴力拉扯破坏的床板扑簌簌地落下木头的碎屑。而窦长宵面无表情地别过了脸,若无其事地看向了窗外。
      对方没有掀他的房顶,但撕烂了他的床板。
      宁烛:“………………”
      第32章
      片刻沉寂之后,宁烛缓缓地炸了:“你……故意的吧!?”
      这小子分明还没进入易感期失去理智的时候!!
      “你后悔了吗?”窦长宵又问一遍。
      宁烛沉着脸:“我后悔了。非常。”
      窦长宵平静地向他科普:“易感期的alpha都这么混蛋。”
      宁烛:“……”
      不,你是最混蛋的那个。
      他睁大眼瞪着那个床头,心塞地哀悼几秒自己坏掉的床板。之前被电钻掏个孔好歹还勉强能解释为艺术设计,这下是真的要换掉了。
      “我后悔了。真的。不会有下次了。”他幽幽望向窦长宵,“往后你易感期,绝不让你在我这里待。”
      窦长宵:“……”
      很好。
      自己应该高兴的。
      值得庆祝。
      宁烛这时候不经意瞥见,窦长宵的手腕处留有一道红得让人害怕的痕迹,应该是刚才拉扯手铐的时候留下来的。看着就很痛。
      ……他有时候真搞不明白这小子在想什么。
      还是说s级alpha在易感期来临前都这么爱抽风?
      可惜宁烛目前为止,除了窦长宵以外,还没见过别的顶a,也就无从比较了。
      他叹口气,说:“我觉着你带的那一堆东西都是白扯。就你的力气,拳头过来的时候,那套护具我穿着也没用啊。最多起到隔山打牛的效果……”
      “……”
      窦长宵忽略那个成语,“我不会……”
      不会伤害你,下意识想这么说的。但这套自己格斗比赛时用到的护具,也的确是被他带过来的。
      他调整说辞:“……只是以防万一。我也并没有那么可怕。”
      宁烛看了一眼他搞出的破坏,勾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呵呵。”
      窦长宵就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