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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婚正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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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婚正配 第13节
      柳清卿忽然低声道。
      大概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柳清卿看清他眼底的诧异,霎时间说不清心头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喉咙到唇瓣都干涩得狠,都要裂开一般,忙撇开眼不敢再看他。
      “我能帮你做什么?”
      柳清卿猛地抬眼看向他,看到他英俊的面庞,诚挚的目光。
      就笑了,随即轻轻摇头,“暂且不用,我总要自己先立起来。”
      “若实在应对不了”,
      话音悬在这,柳清卿突然想到谢琬琰刚刚对自己附耳说的话,红着脸开口,“夫君再帮我可好?”
      谢琅似乎又有些诧异,不禁挑了下眉,随后笑了应了声好。
      到了初夏的尾巴,晚风和煦吹得人醺燃沉醉。
      谢琅瞧出她醺然模样,只好松开她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肩膀,带她往自家院子走。
      如此动作,柳清卿几乎算是被他拥在怀中,不可避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月麟香,只觉浑身发烫。
      至少此刻,他们好像终于有些像夫妻了。
      怕闹出笑话,柳清卿强撑住精神想正事。
      柳许当朝四品官,还是要脸面,并未将她所有嫁妆都被扣住,不过柳许也不管小应氏的小打小闹,大面上过得去便可。他不信柳清卿这怯懦的性子能闹什么,再说,大半嫁妆都陪了过去,她还有甚可闹的。
      柳清卿也正如柳许所想,在出嫁前发觉有异后并未作何反应。
      她与李嬷嬷过了单子后发现有些要紧但不显眼的物件被小应氏藏了起来,但她与李嬷嬷都觉着这反倒是母亲留下最重要的东西。
      李嬷嬷说,在母亲离世前曾叮嘱过她,定要让小小姐得着这些东西。
      李嬷嬷曾追问是什么,可那时人已病入膏肓,说那一句话已费劲力气。
      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两人渐渐走远。
      李嬷嬷远远瞧着,忽然背过身抹掉眼角喜悦的泪珠。
      她惊觉过去许是自己目光短浅,小姐看的那些书并不是没用!
      先前她烧了几本见小姐不舍地悄悄抹泪,便没忍心全部烧掉,让她给藏了起来。如今看来,倒是能交还小姐!
      她这就回去给小姐找出来!
      两人回到院中,恰好谢伍有急事来寻谢琅,谢琅只好将柳清卿送进房内后又去书房。
      是摄政王派人送了密信,倒不是什么急务。
      当谢琅推开书房门准备回房时,就见谢伍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
      谢琅无言瞥他一眼,大步离开。
      谢伍回神,连忙追过去,“大人今晚也去找夫人吗?书房里我给您备了水了。”
      谢琅闻言忽然停住,谢伍一心想着事一时没刹住,见大人没走连忙又后退几步到大人身旁恭敬等挨训。
      好似一只头脑不大灵光的狼犬。
      谢琅仰头无奈叹气,扔下一句,“那是我的正房,理应回去睡。”
      便扬长而去,只留谢伍在原地张大了嘴。
      是哪位大人之前与他说成亲后依旧住书房,让他把惯用的东西都挪到书房来。
      如今这,这是?
      谢伍后知后觉,双掌相击哎呀一声。
      那明日他是不是就得把大人之前挪过来的那些物件再给摆回去啊?
      一半心思想这个。
      令一半却想着,以后要对夫人更是恭敬才是。
      待谢琅回到房中时,柳清卿已通完发安稳躺在自己的被窝里,背对床边好似睡得很好。
      谢琅静息看了片刻,才抬步去了净室。
      等里边响起水声,将自己藏在被子里的柳清卿才敢动,悄悄捧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并将双腿夹得更紧。
      刚不知怎的,自谢琅走了之后,她这身上就跟着了火似的。
      又像内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听着谢琅的动静,脑袋里只想着恨不得把他吃了才好!
      第17章 “谢琅,我难受。”……
      她默默算了算小日子,应是小日子快到了。
      她之前看那些话本子里就写,女子快近小日子时便更渴那事。
      柳清卿懊恼地捶了锤腿,早知如此,今晚不喝那两杯黄酒好了。
      她正陷入自己颠三倒四的思绪中,等谢琅都到了床边才反应过来,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好在谢琅只是掀开自己被子,躺了进去。
      柳清卿也不敢再动,甚至不敢再乱想,把自己的思绪都固定在柳许和小应氏身上,躁动的身子这才不情不愿地冷静下来。
      大概是情绪过于激荡,不过须臾,还真睡着了。
      夜色轻慢,几缕银河透过窗棂钻了进来映在床榻边新铺的厚毯上。
      谢琅睁了会眼,见她气息平缓便闭眼准备入睡。
      近日公务繁忙,在暗中又要避开父亲搜寻母亲的踪迹,着实有些累人。
      于是不过须臾他便半梦半醒,灵魂好似悬在空中。
      忽然,一阵窸窣碎响,一只微凉的手指钻进他的被子,勾住了他的小手指。一瞬间仿佛雷电击中他的天灵盖,他的右臂酥麻,顶的他太阳穴直跳。
      那只手好似尝到了甜头,勾住他的手指还不干,见他没有反抗,便又松开他,五根手指覆在他的手臂上缓缓往上。
      像欣赏上好的绸缎,一寸一寸品味。
      谢琅咬紧牙关,便是在战场上将箭矢硬拔出来都没这样难捱!
      那只手在上面玩够了,又要往下继续探寻宝藏。
      谢琅终是忍无可忍,睁眼攥住她这作乱的手。
      若是仔细瞧,都能瞧见白日里斯文清雅的谢琅此刻颈侧的青筋全都爆起。
      “柳清卿,你要如何?”
      这都不是初次了,一次二次便罢了,总不能夜夜如此这般玩弄他。
      被他攥住手腕,她斜着身子,手肘撑在床榻上,长发落在他的肩头,水色双眸迷茫又难耐,“谢琅,我难受。”
      她好似还在梦中一般,思绪不甚清晰,眼中只有她,脑海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吃了他。好像有人告诉她,吃了他身子便好了。
      清澈的眼里全然是对他的信任,“你碰碰我,就好了一些。”
      说完犹觉不够,柳清卿直接泄了力栽进他怀中,手臂抱紧他,柔软的脸颊贴着他刚硬的胸膛轻轻蹭着,委屈地低喃重复,“难受。”
      见他不答,柳清卿委屈极了,“谢琅,我说难受,你听到没有?”
      “……”,谢琅仰头,重重闭上眼,“我听到如何,没听到又如何?”
      醉了酒上了头,此刻她以为自己在梦里,肆无忌惮袒露真实的想法。
      柳清卿忽然将头微微抬起,歪着头仅离他不过一尺,“若听到,你合该帮我。”
      “帮你?”
      谢琅清雅的嗓音像被刀刻了般哑了,“那你说说,你想我如何帮你?”
      如何帮她?
      自然是让她舒服,让她舒爽。
      柳清卿虽没经历过人事,但她可是看过许多话本子,她是见过世面的。
      此刻她像清澈的溪水令人一眼看透,更是怎么想便怎么说。
      “自然是让我舒爽。”
      柳清卿心安理得半趴在谢琅胸膛上“大放厥词”。过半晌见他不动还恼了,直来回摇他,“听到没有?”
      谢琅倒吸一口凉气,若早知她这般能闹,晚食时断不会让她饮那两杯黄酒,本是她怕冷让她暖暖身子的。可倒好,这火烧到他身上了。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谢琅冷声。
      柳清卿理直气壮低声驳他,“我如何不知?”
      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谢琅到底是武将出神,手掌往她腰间一握,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人就颠倒过来。他手掌撑在她脸侧,柳清卿浓密的发丝像绸缎一般缠绕着他的指尖。
      谢琅低眸紧盯住她,看着她懵懂地眨眼,似不知即将面对什么。
      跟她一般见识什么,浑身大半火气又泻了,“你知不知你在做什么?”
      说着用粗粝的指腹抹了抹她粉嫩的眼尾,“别闹了,快睡吧,明日还有的忙。”
      晚食后谢琬琰那两个小祖宗闹着明日要寻小舅母。
      说罢便要侧身躺下,可刚一动,柔软的手指像海草般又缠上了他的手。
      “可是我难受”,
      柳清卿拽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双眸水色盈盈,“你瞧这跳得这般快,我根本睡不着。”
      谢琅从不知柳清卿这样会缠人,像滚烫的火球,如今她碰哪,哪就要烧得火热。
      饶是柳清卿因酒意犯浑,借着月色也能瞧见谢琅颈侧热烈蹦跳的筋脉。
      这般想着,手指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