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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婚正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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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婚正配 第159节
      主仆四人回到房中。
      柳清卿将所发生之事一一将给她们听,她们听得认真,又哭又笑,不时瞪大眼紧张万分。
      听到小应氏,李嬷嬷痛骂,“我就知晓她不是个东西,早知当初我怎不毒死她!”
      待听到谢琅随她坠入激流将她救起,几人面色变了又变,纷纷打量小姐神情。如今瞧着面色红润,倒比在侯府最好时更好!
      这才有闲工夫打量一番小姐如今的住处。
      这一看可不得了,这几人都在嘉兰苑伺候过,谁不知谢琅谢大人的东西是什么样。
      这桌上,床榻上摆着的不都是眼熟的旧物?
      赵盼生想得多说得快,“小姐不是与大人和离了?如今是怎么回事?”
      见柳清卿看过来,赵盼生也痛痛快快道:“过些日子小姐可要随大人一道回京?”
      谢大人和自家姑爷待遇那可不同。
      几人都屏气凝神等待小姐回答。
      得信匆匆赶隐匿在暗处的男人也提起一口气。
      “回京么?”
      他听到她低语喃喃,“我却不想回京呢。”
      谢琅霎时僵住。
      第93章 “不是不愿与我说话吗?这……
      第一句说出口,后面就不再难了。
      “如今这样,我觉得……很好。”
      听闻小姐好似还没拿准主意,几人就不再问。
      索性不再提了,正反小姐开心才是真章。
      小姐在哪她们便在哪。
      柳清卿忽然想起,问赵盼生,“妹妹可寻到?”
      赵盼生眼睛亮晶晶,“寻到了,妹妹一切都好。”
      “那便好。”
      -
      李嬷嬷三人一道来了后,医馆可热闹极了。
      重逢的欢欣萦绕着她,柳清卿半点顾不上谢琅。
      她带她们去逛郢城的街市,去看乡村大集,又带她们去看了与京郊相似的药田。
      将她段时间的见闻都分享给她们,她们听得津津有味,李嬷嬷更是红了眼。
      只有老天知晓自小姐生死不明后,她的日子多难挨。当初她的小姐离世前只交她一件事,变是将小小姐照料好。
      她却未做好,假以时日,哪有脸去地府见小姐呐?
      有一日李嬷嬷竟撞见旧人,她惊愕不已。
      被丫鬟引直一处静谧小院,听小姐说了之前的机缘和随后发生的事,李嬷嬷怔愣呆住。
      反应过来竟毫不留情将应懿说了一通。
      她是活到本了,便是一会儿给她赏壶毒酒,过过好吃好喝的好日子她也够本了!
      却将小姐说哭了。
      应懿以锦帕捂住脸,泪珠落下。
      李嬷嬷直叹气,她知晓卿卿的性子,良善但记仇,母女这是离心了。
      怨柳许,怨小应氏,连带着逃避惨烈的过去。
      可卿卿小姐何其可怜呢?
      还好谢大人跟坠魔了似的寻卿卿小姐,要不然她都不知卿卿小姐该多难过。
      柳清卿不知李嬷嬷已见过母亲。
      便是知晓她也不会如何。
      她心里倒是记挂着另一件事——谢琅近来有些奇怪。
      这几日谢琅早出晚归,夜夜倒都是回来,因为她每夜都会被他滚烫的怀抱给憋醒。
      他抱得实在太紧了……
      半梦半醒之间又能感觉到他在轻吻她的颈侧、肩膀。
      万分疼惜,好似她是那一碰就碎的白豆腐。
      可每当她晨起醒来时,他那边早就空空荡荡。
      最初柳清卿以为他忙,后来倒是品出点味了——这人好似闹别扭了。
      可若说闹别扭,又有些不像,每夜他实在太过黏人,恨不得变成狗皮膏药黏她背上。
      可为何忽然这样?他不说她哪知?
      让她想起还在侯府他忽然冷下来疏远她的不好记忆。
      一来二去柳清卿也来了气,有话不能好好说?他爱如何如何!
      她还不理他了呢。
      想是这般想,却也惦记他身上那些伤处,还有他背后那大片淤痕。
      这不上不下的,一时之间竟来了真气。
      这日柳清卿回到医馆,却见林眉朝她挤眉弄眼,还以为是谢琅早归了,她蹙了蹙眉。
      结果刚踏进二门便隐约瞧见敞开的寝房门中,一道纤细身影,她脚步一顿,又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急促的脚步声令房中倩影转过身来。
      柳清卿看清了脸,惊喜不已:“姐姐!”
      竟是谢琬琰!
      谢琬琰瞧见她先是上下打量她,见她处处都好才放心,却红了眼圈。正好走到跟前,谢琬琰毫不客气打她肩膀一巴掌,“跑得倒远,让我们好顿找!”
      柳清卿嗫喏,不知说何。
      不管之前与谢琅如何,嘉姨和谢琬琰对她实打实得好。
      “给你的令牌怎不用?”
      谢琬琰环视一周,“就住在此处?”
      柳清卿觑她一眼,没敢应声。
      “怕谢琅知晓?为何我得知你的消息会告知他,你未免太不信我。”
      谢琬琰恨铁不成钢瞪她一眼,挽住她的手,“走,请我吃顿饭。我这刚到,还饿着肚子呢。”
      柳清卿连忙应下。
      柳清卿连忙带她去郢城知名的酒楼。
      掌柜的一看是柳清卿来,连忙去叫在后院躲闲的东家。东家热情迎上来,亲自送柳清卿去最好的包厢。
      百姓愚钝,他们这些经商之人最为活泛。
      他们都知这回能得了解药没死透,全赖柳姑娘的面子。
      谁不知晓谢大人将其夫人算是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两人到了酒楼。
      好生巧,这酒楼中也有嘉兰二字。
      “听闻这是摄政王府的产业。”
      谢琬琰说。
      柳清卿后知后觉,那嘉兰居,莫不也是王妃的产业?
      见她神情如此淡然又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都知晓了?”
      谢琬琰探头好奇问,柳清卿神色复杂地颔首。
      见她这般,谢琬琰就知晓她想的甚,直拍她肩膀,那两下动作颇有江湖儿女的豪放劲。
      “觉得心烦吧?这有何烦的?反正是她对不住你,给你好处你便拿着,谁嫌弃钱多呀?”
      谢琬琰说得全是大不敬的话,柳清卿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可听她这样说,憋闷的心绪却好了不少。
      柳清卿掩埋在心底的茫然散去不少。
      恍恍惚惚,竟觉得也有道理。
      “我也是你们成婚后才知晓的。”
      谢琬琰牵着柳清卿的手,说起这事,“最初还是谢琅暗中探查,被魏明昭发现。魏明昭手里探子眼线那么多,虽然前头都被清扫干净,但多少留下些端倪。就叫他俩查着了。”
      “我不是替谢琅说话,我也是才知晓的。”
      谢琬琰满脸复杂,伸手指了指脑袋,“前些日子母亲才告诉我,谢琅脑子……有点问题。”
      柳清卿:“啊?”
      柳清卿敛神后却是先问,“嘉姨如今如何了?”
      谢琬琰闻言神情更加复杂,精巧的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不知如何说,你回去便知晓了。”
      她实在不知如何说京中诡异的情形。
      “那嘉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