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得不说，这张脸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太骚气了。
“你闭嘴！”
忆梦的美目倒立，一瞪，平日里贫嘴滑舌的hnt被看得一句话也说出不来了。
“不可能！”忆梦拒绝承认他以为的“冤大头”是眼前这个未涉世事的青葱少年。
他飞快起身，抽搐的嘴感觉马上就要蹦出脏字了。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涒，虽然看起来凶恶，但是白涒感觉，他好像有点尴尬和局促才装作这样凶巴巴的样子。
像极了楼下那只听到人声就开始呲牙装凶，结果被投喂了就内向地不敢抬头的小猫。
从忆梦的体型来看，最少也是只缅因猫。
“所以你是真想和我打游戏才约我出来的？”
他再逼问，可是已经偷偷把人家猫塑的白涒已经不怕了。
“对啊。”
hnt嘴快地反应道：“当然是打游戏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看着自己对面这两个看起来还在说阿巴阿巴的蠢蛋，忆梦知道自己误会了，不欲过多纠缠。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一瞥，风度翩翩地走了。
“等一下！”
hnt一声喊住。
白涒以为hnt要和忆梦正面杠上了，连忙拉住看着好像要和忆梦理论的hnt。
其实，感觉这趟活不成功好像也在左青让的预料之中。
不然也不会派他和hnt来了。
可惜他只能拉住hnt的胳膊，捂不住他的嘴。
但是本来应该放狠话的hnt气势一弱，只说：
“再见。”
“哼。”
随着美男子的黑色长款风衣一起的，还有不小心磕到桌子的可疑棍状物。
“我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电击棍对吧。”
白涒看了眼好像有点碎掉的玻璃桌子，点点头。
“是的。”
“如果我俩真是假借打游戏之名的猥琐男，我们的头会不会也和这张桌子一样啊。”
当服务员过来的时候，两人依旧盯着那张桌子久久不能释怀。
白涒弱弱地抬头，和hnt对视一眼。
最终这单由老板买单。
“你好，买一下单，那个还有这张桌子的钱，我一起赔给你。”
第15章
当那张看似普通却命运多舛的桌子在店内支离破碎之时，店员们的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般聚焦过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愕。
然而，这场意外并未演变成一场灾难，因为在白涒的“钞能力”和hnt的协助下，问题得以迅速解决。
“他那看起来最多不超过8000的桌子怎么敢要你两万啊！！”
hnt在老板到来后舌战群儒，成功打下价格。
“请老板放心，已打下价格！”
可惜价格还是有些令他肉痛，可是想到“罪魁祸首”这一张脸，他忽然又不说话。
不过仅仅如此也成功收获了白涒的“好厉害”的评价。
hnt在车上如释重负地说：“还以为你是狂热粉丝那挂呢，没想到啊，老板。”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真相。
白涒想到自己还偷偷调查左青让的近况，突然觉得淡淡的心虚，他这种涉及三次元的行为绝对是狂热粉丝了吧。
于是只好在hnt的旁边点头称是，多的一句都不敢多说，生怕自己的某些行径暴露了。
这种程度，在国内应该会被抓起来的吧。
不过他也问：“好厉害的，你的讲价！”
不过就是看起来有点眼熟，白涒眉头一皱，发现问题并不简单。
hnt则得意满满，笑眯眯地说：“没想到吧，这是左队教的。”
白涒点点头，没有很震惊，只是心里“果然如此”。
hnt被噎住了后面长篇大论的话，有点憋不住问：“为什么你不惊讶，你不觉得很不符合人设吗？”
“你猜。”
白涒总觉得有些话不适合在现在说，而且hnt在他问忆梦的时候也说了句“你猜”，他决定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反正都不是什么多大的事。
hnt还反应一下，猛地发现白涒在模仿他刚刚的话，一下头一抬，开始尖叫！
“老板啊啊，不要学坏了啊啊啊，我罪该万死，但是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涒抿嘴一笑，对hnt却多了几分除了赛场之外的熟稔之感。
奇奇怪怪的hnt和奇奇怪怪的他。
他猜，这或许是左青让的用意。
回到俱乐部，两人带来噩耗，左青让站在那里，他的表情平静如水，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切。他淡淡地回应着两人的目光，点了点头，仿佛在无声地说：“我知道了。”
hnt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忆梦。
即使白涒不怎么关注别人的长相也知道，忆梦实在是个长相极美的人。
雌雄莫辨，而声音也是好听的磁性。
但是，和他听过的声音好像不一样，白涒猜测大概是用了什么技术。
但是先不管hnt和忆梦，单看眼前这人也是疑点重重。
白涒直视着左青让，问：“你是不是知道我们叫不来忆梦。”
左青让正在冰箱附近，闻言点点头，只说：“和hnt相处得看来还算不错。”这句话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暗示着更多的未知。
他看着这双求知欲满满的眼睛，感觉真是奇了，怎么白涒像是有读心术一样。
他被一次又一次地看穿。
实在感觉不同寻常。
真神奇，真幸运。
何其幸运，才能遇到一个完全知晓心思的人。
白涒歪了歪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左青让也猜到了。他想问“为什么”。
于是他娓娓道来。
“我俩有些旧交情，他加你这个账号没变。我有他好友。”
“具体不愿意的原因…他估计不太想让别人知道。”
“不过他并不讨厌赛场。”
想起那个原因，左青让不免有些唏嘘，他顺手递给白涒一瓶雪碧，帮他开好。
“不过试训直播的话还算数，也不能将宝全押在他身上，你们尽快磨合。”
左青让的计划大致是这样。
现在五月下旬，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忆梦的技术没得说，除了接单之外，他自己的号也打到了人榜。
而且这个人是不可多得的指挥位，秋明虽然大局观念可以，但是性格太软，真正开赛镇不住hnt这匹跳脱的野马和lcat(老猫)这种刺头。
指挥位是没人想卖的，除了脑子不好的战队，没人会把一个团队的运营核心轻易卖掉。
忆梦和秋明可以作为双指挥位，一硬一软，一个狠抓细节一个全顾大局，互补起来是能够达到“1+1＞2”的效果。
可忆梦的情况也有些特殊，他打算再做一手准备，或许有可能找到勉强合适的人选，当然忆梦还是最优选。
而战队的事情，他找宋经理谈过之后，宋经理听了他的话却没什么反应。
只是叫他不用担心。
无论如何他不能真的坐以待毙。
目前，还有完整的录音没有放出，这种程度的造谣应该是可以起诉的程度，如果apas坚持不肯卖出席位，再吃一记官司的时间损耗只看他们两方谁能耗的起了。
“你在担心什么？”
白涒又问，他只是非常正常的疑问，却又点到了左青让的想法。
这次左青让终于放下了这几年在赛场上锤炼出来的边界感，反问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
“你是不是学了读心术啊。”
左青让说完好笑地关上冰箱门，他真是疯了，用这么老土的话去聊天。
这简直就是搭讪，还是没什么情商的那种。
“没事你先睡吧？”
他可能需要一晚上来消化一下这句尴尬到极点的话。
第二天试训开始，白涒照常打开直播，依旧是自定义。
“大家好呀。”
弹幕纷纷冲了上来。
【四抓后突然消失的主播终于突然出现了。】
【不上线的主播，消失的直播间，和破碎的我。】
“我回来了。”
白涒目睹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心中不免涌起一丝不安与愧疚。
【因为主播的消失时间和隔壁hnt的时间十分相似，且hnt玩不起，很难不想到hnt抓走主播线下真人快打的可能性。】
【求生者hnt已牵制监管者24小时。】
“没有被真人快打啦，你们放心。”
“嗯嗯，也没有危险，hnt挺好的。”
今天的镜头还算正常，起码画质有些修复了，只是角度还是奇怪。
左青让远远看了眼那个小窗，只一眼便差点笑出声。
白涒察觉他动作的变化，疑惑地看到他的神色不大对劲。
左青让只是想到hnt的吐槽“硬生生把一个美少年拍成某国矿工啊！”，来形容这个镜头角度是非常恰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