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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死对头互相垂涎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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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做恨的关系。
      唔……怎么这个词,从沈南稚的嘴里面念出来,有点子好听?
      “沈南稚,那以后还做吗?”
      “沈南稚?”
      “???沈南稚你说话。”
      沈南稚不仅没有回话,反而电话那边,传来了轻鼾声。
      秦文斯:“……狗东西,你这是睡着了?”
      半夜三点半把他喊醒,结果什么都没有说,跟他斗了一通嘴之后,他就睡着了?
      这沈南稚,他上辈子是抄了他家祖坟了,所以这辈子被他当狗耍。
      “老子再理你,老子就是狗。”
      秦文斯挂了手机之后,越想越气,起来怒开了一排旺仔牛奶。
      没办法,冰箱里面只有这个了。
      他一个人,干了四个白的。
      喝完,他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他等了一会儿,有不少人给他点赞了。
      但是,沈南稚那里没有动静。
      真睡着了?
      还是故意装的?
      肯定是故意装的。
      算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等他回来了,再跟他一并算账。
      **
      沈南稚不知道秦文斯昨晚是一个什么心理历程。
      他睡了一个不错的觉,醒过来之后,他的胃口也好了一些,吃了个三明治,喝了一杯热牛奶。
      吃早餐的时候,发现了秦文斯发的朋友圈。
      秦文斯:【半夜起来干了四个白的。】
      配图是四个旺仔。
      沈南稚一下子便笑出了声。
      可真有他的。
      秦文斯长了一张很会喝酒的脸,但是他那个酒量,实在是堪比小学生。
      也就只能喝点旺仔牛奶了。
      他接着去看他的评论区,因为两人认识了十几年,所以有不少共同好友。
      比起他这种从不分享日常动态的人来说,秦文斯的朋友圈十分热闹。
      半夜三点多发的动态,现在点赞都已经超过三排了。
      那评论区,更是你来我往。
      秦文斯这个人,虽然人二臂了一点,但是他的家教很好,所以他不像有些富二代那样乱玩。
      不过他这交朋友的眼神,也着实是不太好。
      之前才遭过朋友的背叛,还不长记性。
      这个方秋……
      昨晚秦文斯发动态的时候,方秋第一个就评论了。
      他跟秦文斯玩了一会儿梗后,邀请他出去玩。
      那个时候,差不多是凌晨四点多了。
      凌晨四点,出去玩,而且还是喝酒。
      是个正经朋友,都不能做这事儿。
      不过秦文斯直接在评论区就把人给拒绝了。
      倒是没有傻到家。
      沈南稚翻完评论,给他点了个赞。
      然后收拾了一下,继续去跟合作商谈接下来的事情。
      沈文才想要过河拆桥,让沈玉成来摘果子,那也得看他能不能接住。
      所以,此番芬兰之行,他可不止重新洽谈合作事项的事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芬兰和国内的时差相差五个多小时。
      秦文斯睡了一个白天,再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他看了一眼时间,无言片刻。
      老头子知道他今天翘了班,发了消息给他好一通骂。
      不过还好他手上没有什么要紧事儿,倒是没有耽误什么。
      不过,他还是要找罪魁祸首算账的。
      秦文斯一个视频给沈南稚拨了过去。
      沈南稚接了。
      视频接通的瞬间,沈南稚的脸就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他正靠在椅背上,手上端着一杯威士忌。
      秦文斯一看他这造型,就忍不住吐槽道:“你不是去出差的吗?怎么还像一个酒鬼一样?”
      沈南稚晃动了一下酒杯,扫了他一眼:“把自己喝醉了的,才叫酒鬼,我可没有那么菜鸡。”
      秦文斯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菜鸡就是他呗。
      “喝酒我确实是喝不过你。”
      但是有些事情能强得过他就行了。
      沈南稚:“…… ”
      两人自打有了亲密关系过后,这思想的方向,总是偏离主线。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体内激素在叫唤。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但是谁都没有提。
      秦文斯出声道:“我都忘了问了,你昨晚上把我叫起来做什么?”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沈南稚笑了一下,被他这反应给逗到了:“随你。”
      “怎么能叫随你?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什么都没有说,自己先睡着了。”
      秦文斯反应过来,突然问道:“你不会是故意耍我的吧?”
      沈南稚挑了挑眉:“你觉得是吗?”
      “我觉得是!你这狗东西,以前不止一次整我了。”
      上学的时候,沈南稚半夜打电话给他,说自己睡不着,让他起来做题。
      他会起来做才怪。
      但是,沈南稚这个人,固执的要命,他不接电话的话,他就一直打。
      最后他被他烦得不行,起来做题。
      那个时候,他真的是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但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只不过他动口也说不过沈南稚那张嘴,第二天,他带了一条玩具蛇,丢到了他的桌肚里,实行他的报复。
      结果,沈南稚面不改色地把玩具蛇掏出来,然后丢到了他的身上。
      原以为这沈南稚,都已经研究生毕业了,应该成熟一些了。
      结果,还那么幼稚。
      “沈南稚,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半夜给我打电话,我饶不了你。”
      “哦?你准备怎么饶不了我?”
      秦文斯顿住。
      昨晚脱口而出的话,是因为两人没有面对面,只是开了语音。
      而现在,沈南稚就在手机那一边,他这张脸,就在他的手机上。
      “我飞去芬兰,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扰人清梦,罪该万死。”
      秦文斯放狠话。
      沈南稚看他放狠话的样子,笑着喝了一大口酒:“好啊,我在这里等你。”
      秦文斯当然说的是狠话了,他最近被老头子盯得紧,他这旷了一天的工,老头子已经把他骂死了。
      他要是为了教训沈南稚,跑去芬兰。
      那他回来,要被老头子把腿给打断。
      秦文斯对着沈南稚,“好好好,你等着。”
      说完,他撂了电话。
      撂了电话后,秦文斯赶紧起身找吃的。
      他昨晚通宵,今天睡了一个白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快饿死他了。
      现在不是饭点,但是做饭的阿姨给他留了饭,他只需要复热一下就好。
      秦文斯正热着饭,收到了方秋的连环call。
      “怎么了?”
      “江湖救急,秦哥,你这次一定要帮我。”
      秦文斯因为昨天台球厅的事情,没怎么搭理他。
      但是到底是朋友,秦文斯听他说江湖救急,他还是问他:“怎么了?”
      “你还记得黄维那小子吧?”
      黄维,秦文斯在脑子里面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
      当初就是他,害得沈南稚的胳膊骨折了一个月,连保送考试都给错过了。
      “是隔壁班那个小黄毛?”
      “对,就是咱们隔壁班那小黄毛,他约我打篮球,对方四个,我这边只有三个,还缺一个,秦哥能不能来帮个忙?”
      秦文斯抬了抬眉:“好啊。”
      秦文斯随便塞了两口饭,就直接去方秋给他发的篮球场了。
      路上,他给沈南稚发了条消息,但是沈南稚那狗,是学不会给他秒回消息的。
      所以他发完看了两眼就没看了。
      一路开车到了篮球场,黄维他们几个人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做热身准备了。
      时隔多年,小黄毛已经没有了黄毛,甚至还有点发秃的迹象,秦文斯差点没认出来他。
      “你这年纪轻轻地,发量有点堪忧啊。”
      黄维听到秦文斯第一句,就垮了脸。
      他家遗传秃头,原以为自己会逃得过,结果三十不到就开始掉头发了。
      “这八九年没有见面了,没想到你现在都跟沈南稚学了。”
      一听到他说他跟沈南稚学,秦文斯立马码了脸:“我怎么就跟沈南稚学了?”
      “不是沈南稚才那么毒舌吗?”
      秦文斯和沈南稚两人,在学校里面都是风云人物。
      但是,这俩见面就掐。
      沈南稚话少,嘴毒。
      秦文斯蛮横不讲理。
      时隔多年,秦文斯说话的风格,怎么跟沈南稚差不多?
      秦文斯还真没发现。
      “我这可不是毒舌,我只不过是说了实话。”
      这说实话,怎么能算是毒舌?
      只能算是优良品德。
      黄维听见他的话,嘴巴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