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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娶了小夫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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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郭员外对秦劲家的事门儿清,知道安哥儿也会做卤味,他与安哥儿成亲那日,郭员外的小儿子郭言还来吃酒了。
      找秦劲做卤味麻烦,不如找安哥儿,毕竟他天天去县衙,也就县尉大人一句话的事。
      安哥儿闻言,应了声好,待他出门,和邓氏打了个招呼,便揣上银钱去买鸡鸭。
      傍晚,一个衙役过来取走了两个陶罐。
      将院门关上,安哥儿与邓氏、云哥儿吃晚饭。
      饭后,陪着云哥儿玩一会,将云哥儿哄睡了,又等了很久,谷栋这才回来。
      他是被县尉大人家的小厮送回来的,他喝醉了。
      喝醉的男人重的要死,安哥儿将他搀进屋子,短短几步路,竟累的气喘吁吁。
      让他在炕上躺好,安哥儿去灶房打了热水,用湿布巾给他擦脸。
      温热的湿布巾覆在脸上,谷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费劲的瞪着安哥儿看了一会儿,忽儿笑了起来:“是安哥儿啊。”
      “有夫郎真好。”
      说着,一把抓住安哥儿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安哥儿拉进他怀里。
      比刚才还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安哥儿皱皱鼻子,手撑着炕要起身,谷栋不让他起,口里还胡乱喊着安哥儿安哥儿,听得他满头黑线。
      他伸手在谷栋腰间拧了几下。
      谷栋吃痛,但双臂搂的更紧,嚷嚷道:“你这个没心肝的,下手还是这么重!”
      安哥儿不吭声,正要继续拧他,谁知他又嚷道:“我知你心里没我,哼,看来老子的策略错了,温柔有个屁用,还是得猛屮,将你屮死在炕上你就乖了。”
      “?”
      安哥儿的眉心缓缓皱了起来。
      第60章 谷栋的狂念
      “我、我怎么不乖了?”
      安哥儿回过神来,羞愤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用那么粗俗的字?!
      越想越气,他咬牙又狠狠在谷栋腰间拧了几下,臭男人!
      谷栋疼得在炕上乱扭,但手臂犹如钳子般禁锢着安哥儿,不肯撒手:“你这还叫乖?谁家夫郎天天拧自己男人啊?”
      他要委屈死了。
      安哥儿也冤枉呢:“我很久没拧你了!”
      也就刚成亲那几晚。
      而且,当时要不是这人嘴贱,他也不会又拧又掐啊。
      “那还不是因为我最近温柔,要是我不装温柔,你肯定还得拧我。”
      “你这个乡下小哥儿,也忒难搞了,我尽兴吧,你不高兴。我装温柔吧,你也没多高兴,我自己也憋屈,每晚磨磨蹭蹭的,每一次都不尽兴!”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旁的夫郎都盼着他们的男人能多疼疼他们,你倒好,竟然拧我!”
      谷栋越想越气,一手伸向安哥儿的屁股,在上面稍稍用力拍了一巴掌。
      安哥儿:“……”
      他一张脸羞的要滴血了,竟然打他屁股,可恶。
      而且,感情这人前些天一直在装温柔。
      怪不得他觉得诡异。
      这半个月来,样样都称心如意,要说哪里不对劲,那就是这人的前后大变。
      刚成亲那几晚,这人折腾他时,声音响的满屋子都是,幸好他们睡的是炕,要是木床,他真担心这人将床给折腾塌了。
      可谁知道,这人的风格突然就改了!
      嘴巴不再说乱七八糟的话,就一个劲的抱着他亲,但也不是一开始那种将他舌头亲得发疼的亲法,只是很温柔的捧着他的脸亲。
      下面的动作也是如此,一直不停,但始终不疾不徐不紧不慢的。
      总之,整个人突然就由山匪转为了书生。
      其实,甭管哪种,他都挺舒服的,但真要比较,还是后一种更令他脸红心跳。
      这人用山匪风时,愉悦犹如飓风席卷着他,让他想大声尖叫,他不得不咬紧枕头来压制这种冲动,注意力自然就分散了。
      书生风时,他不用分心,愉悦堆在体内,犹如轻柔的波浪,再加上亲亲的时间长,于是这人第一次转风格后的清晨,他对上这人的视线,脑子里想起前一晚的事,下意识就想躲。
      太不好意思了!
      之后这人一直用这种书生风,他慢慢也适应了,不会再跟第一次那般,连看都不好意思看这人。
      但他心中的疑惑一直未解,好端端的,怎么就变了?
      现在他明白了,原来这人是装的,是想让他高兴,所以装温柔。
      念着这个出发点,他虽磨牙,但没有再拧谷栋,而是道:“反正我每一次拧你,都是你该拧。”
      至于那句“你不高兴”,他没有回答。
      他哪里不高兴了?
      他高兴。
      甭管哪种风格,他都舒服。
      但他始终记得他曾与叶妙说的话:只要他不动心,那这门亲事就是他占便宜。
      要他对这人掏出心来,不可能。
      反正现在绝不可能。
      这么想着,他又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难搞,你当初怎不找个听话的?”
      “嘿嘿。”谷栋突然笑了起来,还一个翻身,就抱着安哥儿侧躺在了炕上:“听话的有什么好?我又不是找丫鬟。偶尔拧拧我也是情趣嘛。”
      “我也喜欢你拧我,但别用那么大力气。”
      “……”
      安哥儿嘴角抽了抽。
      “好安哥儿,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费多少心思?你怎么就心里没我呢?”谷栋不笑了,忽然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