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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贵族学院当黑月光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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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贵族学院当黑月光万人迷 第122节
      失神间,水果刀切出血,疼痛刺激他的神经,昭示着他身处现实。
      阮柚啊了一声,去找医药箱。
      而他则看着手指,心跳如擂鼓般,久久不息,没人知道,他如今有多开心。
      伤口包扎好,家庭医生如约而至。
      阮柚包的很丑,处理的也不专业,想要让医生重新包扎一下,却被江净理出声制止,“给她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家庭医生则照做。
      阮柚蜷蜷手心,莫名有些紧张。
      结果私下商讨,等回来时,江净理神色不算好看。
      但在阮柚看向他时,恢复原样。
      江净理:“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和阿姨说。”
      “唔,去哪里。”
      阮柚下意识问,又觉得打探隐私不太好,但仍忍不住问,“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今天天气这么好。
      江净理不再限制她的自由,却惦记她的身体。“听话好不好。”
      他摸她头发。
      很柔软,又暖洋洋。
      阮柚嗯了声。
      精神却肉眼可见的耷拉下去。
      江净理没说什么,仔细呼吸,心头却在抽痛。他忍不住失神,想起刚才听到的话,口腔处一阵腥甜。
      但他伪装地很好。
      离开前,他给了她一株漂亮的蔷薇。见状,阮柚止不住怅然:“第一次见你时,我好像就看见它了。”
      江净理却道,“往后岁岁年年,我们都会见到她。”
      阮柚轻轻拨动花瓣,不说话了。
      她低着头,不知为何,不敢去看江净理的眼睛。
      江净理离开了。
      下午,阮柚却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她胸口紧张闷涩,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时针一点一点流动。
      她站了起来,忍不住问管家,“他去哪里了?”
      他是谁,不言而喻。
      管家支支吾吾,却在阮柚反复恳求后,报出了地址。
      阮柚闻言失神。
      她按照地址,去了附近著名的神山寺。
      传闻,山顶有颗神树。只要以虔诚之心打动它,许下的任何愿望都能实现。
      从前她听过这个故事,讲给江净理听。
      对方却兴趣缺缺,歪了歪头,“为什么要把命运寄托在莫须有的事物上?”
      阮柚回过了神。
      抬头之间——
      樱花烂漫,于空气恣意地飘舞,宛若画卷般静美。而池塘却衰败枯黄,仿佛许久无人造访问津。
      阮柚躲在了树后,看江净理一步一步。
      虔诚跪拜于山阶。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白的透明,眉眼专注祈求,“希望我爱的女孩,能长命百岁。”
      字字清晰。
      他愿意用一切交换。
      只要,不留他一个人。
      第68章
      阮柚眼睛起了一层雾, 好酸。她觉得江净理是个笨蛋,竟然信这些子虚乌有的神灵。
      可她迟迟不敢上前一步。
      她想。
      她能接受这样浓烈的爱意吗?
      如今,阮柚清楚不能。
      阮柚坐在了树下, 不知觉,等到天色尚浓。风来了又去,勾过发梢。池塘长满枯草, 传闻这也曾是许愿池, 可它承载太多的愿望,终于在有一天, 它干涸了。
      思绪放空,灯火阑珊。
      江净理不知哪拎来了一个兔子灯,灯火映在他眉眼,轮廓漂亮分明。
      他问, “不冷吗?”
      阮柚心头一慌,摇头。
      抓住了递过来的兔子灯。
      “走吧。”
      江净理笑了声, 若无其事。
      外套裹在她身上, 她整个人被温暖包围, 鼻息是他熟悉的气息。她早已习惯, 毫无抗拒。
      江净理:“漂亮吗?”
      “什么?”她一怔。
      “兔子灯。”他说, “我一见到它,就想起了你。”
      “很漂亮啊。”
      阮柚紧握在手上,垂眼看着流转朦胧的灯影。静悄映在手上, 随树影明暗交错。
      她非常喜欢华丽的东西。可有些事物, 越华丽, 就越稍纵即逝。就像烟花,就像灯火。
      夜太暗了,她想着想着, 不自觉放空。
      “江净理。”
      阮柚抬起眸,轻轻地说,“如果有一天…”
      江净理忽地开口,嗓音清清冷冷,“你猜我最后听见了什么?”
      话语戛然,阮柚不自觉抬声,“嗯?”
      她对上了他的眼睛。漆黑安静,灯火在细碎流转,却将她全然留存。
      江净理却握紧她的手。虽在笑,却好似在竭力压抑着什么情绪,“有人告诉说,我们本不该相逢,强求只会是徒劳无功。。”他的瞳孔不太聚焦,灯火明灭,像是短暂坠入回忆,醒不过来。
      阮柚呼吸一紧,心在砰砰直跳。良久,她移开目光,说,“可我们还是遇见了啊。”
      江净理沉默了会儿,“是啊。”
      “我们还是遇见了。”
      他重复,声音清浅。
      情绪抽丝剥茧,在膨胀、在破灭,最后只剩下近乎偏执的执念。他想要紧抱住她,让她能够永远陪在自己身边,又怕会吓到她,如履薄冰、不得章法。
      对待阮柚,他从来没有胜算。
      他们进了一家餐厅,吃了晚饭。
      钢琴乐悠扬动听,飘散在空中。阮柚放下刀叉,说了句,“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它,心里就很平静。”
      江净理抬眼,却蹙起了眉。
      灯光下,阮柚笑容恬静,皮肤白的几乎透明,就像随时都会离开一般。他胸口一紧,潮湿湿地,几乎味同嚼蜡。
      阮柚疑惑:“看我做什么?”
      江净理不躲不闪,明晃晃的专注:“多吃一些。”
      “嗯。”
      阮柚听话照做,却还是没什么胃口。气氛一安静,她就想起今天见到的江净理,那么虔诚、那么专注,除了家人,没人对她这么好过。鼻子一酸,她又陷入情绪的泥沼。
      她仓促低头,将神情藏了起来。这么美好的氛围,她不该破坏啊。
      江净理一错不错地看她。
      自然,也察觉到他的变化。
      而他却只看出她的不开心。
      她是不是想离开。可离开他,她又能去哪里呢?外面那么危险,那么混沌。
      出门时,天说变就变,雨水淋漓。
      阮柚如今不怎么喜欢下雨天,那股扑面而来的土腥掺杂泥土气息,几乎埋葬一切鲜活生气。
      江净理为他撑起伞。
      他很高,伞檐倾向他,很多次,阮柚都能看见他被雨水打湿的肩膀。心反复地在跳,灌入丝丝凉风,阮柚猜自己在心疼,这个世界带给她无限真实的体验,也让她体会到各种情绪发酵的滋味。
      江净理察觉她的动作,“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