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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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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好香。
      香气都沾到水瓶上去了。
      —
      京市。
      夏家别墅里。
      夏子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盘腿坐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后背仰靠着沙发。
      双手臂伸长,大张着嘴巴,打着长长的呵欠,两眼睛浮肿着,眼周布着一圈乌青的黑眼圈。
      邋里邋遢的模样,与之前在ktv豪爽的形象大相径庭。
      左等右等,没等到预想中的电话,夏子迟撩起一边长袖子,咬牙切齿的长长“嘿”一声。
      “行啊祁骁,胆儿挺肥啊。”
      他的话居然都敢不听。
      祁骁是夏子迟的表弟,两人相差四岁,可以算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
      与夏子迟的纨绔、不务正业不同,祁骁自幼能力优异,学习、运动样样拔尖。
      在同一辈儿中,算得上是翘楚人物。
      祁家在京市的地位,比夏家要高一些,祁家一直把祁骁当成下一任接班人在培养。
      但最近不知是不是祁骁的叛逆期到了,频频与家里闹矛盾,前几天居然还一声不吭,离家出走!
      祁家父母气得不轻,派人满京市找他。
      夏子迟收到消息,一连给他发去好几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第21章
      夏子迟有些头疼。
      他烦躁的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看着面前还在运行中的电脑,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虚拟号码不太好查。
      尤其谢长观让他查的号码没有经过实名认证,不能通过运营商查到持有者的身份信息,需要一定的技术手段,对通信数据进行监控、分析、以及追踪与定位。
      夏子迟这几天不眠不休,干的就是这个事儿,不过结果不太理想。
      如果是平时,夏子迟一定会与对方死磕到底,然而祁骁他不能不管。
      “谢哥,对不住了。”
      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夏子迟咬着牙,低声道了一句歉,点开谢长观的微信。
      【谢哥,表弟离家出走,下落不明,我先去找他,查虚拟号码的事儿,等我回来再继续】
      【我保证,不会耽误很久的】
      不等谢长观回复,他随手抓起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就冲出别墅。
      反正以谢长观的手段能力,应该是出不了什么事儿……的吧?
      —
      江市。
      助理为谢长观推开大厦门,紧跟着他走向高楼层专属电梯。
      “封家最近的动作有些多,之前接洽的三家平台,态度似乎有些摇摆。而ln这边也迟迟没有消息。”
      说摇摆程度有些轻了。
      谈到签约时间就支支吾吾,没个明确的态度,甚至还出尔反尔想改动之前谈好的条件。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上次在雅瑞轩,封家主纡尊降贵,亲自招待几个ln的高层,ln都没有什么动静。
      恰恰证实谢长观之前的推测——林海志不会与封家合作,否则态度不会这么不明朗。
      至于那三个平台。
      谢长观淡淡地看了一眼助理,轮廓清晰俊冷,他的侧脸映着电梯里的灯光,如刀削一般,嗓音低沉而冷淡:“转告他们,人心不足蛇吞象,想两头都吃,也要有那个本事。”
      助理头皮发麻,连忙应下。
      谢长观踏出电梯,余光瞥到闪亮的屏幕,浓黑的剑眉微微一皱,步子也停了下来。
      助理以为他还有什么要交待,立即也停下,静静地等在一旁,听候安排。
      “你先下去。”谢长观抬手示意助理不用跟着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点开微信。
      【x:最近当心一些】
      【x:最好少出门】
      —
      旧居民楼前。
      天色还是灰蒙蒙的,通向居民楼前的巷子光线昏昧不明,连路面都看不清楚。
      江岫双手撑着膝盖,微微张开嘴巴,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面前放着两个大购物袋,里面有幼猫羊奶粉,以及一些宠物必需品,满满当当的装满购物袋,一下子将他前几天接单赚的钱花出去大半。
      兜里的手机忽然传出提示音,江岫细白的手指勾着口罩下边缘,往上掀起来一点儿,露出红润的唇瓣。
      鼻尖上还带着一点儿汗珠。
      看着谢长观发来的消息,他微微歪头,脸上浮着淡淡的晕红,看起来很是勾人。
      当心?
      【哥哥】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岫软白的指腹在屏幕上轻点,后面一句消息还没有发送出去,踩踏碎石子的窸窸窣窣声响从巷子里传出来。
      江岫抬起头,视野里刚瞄到一点儿黑色的皮鞋尖儿,一只戴着黑手套的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猛地抓住他,往昏黑的巷子里拽去!
      “——!!”
      江岫被面朝着墙,掼到墙壁上,手里的手机掉落到地上,屏幕朝着上。
      巷子里昏暗的光线遮蔽了视线,什么也看不清楚,他惊慌地转回头,余光隐约捕捉到一点模糊的人形轮廓。
      是谁?
      江岫透着粉的指尖撑在墙面,求生的本能催促着他逃跑,又被轻易的抓了回去。
      一副高大沉重的身躯覆压上他的后背。
      嘶——
      江岫听到像是什么绸巾拉扯摩擦的声音,下一刻便感觉他的双手手腕被紧紧合捏到一处,控制在头顶,由一条软凉的布条死死捆绑住。
      江岫整个人被抵在墙与宽阔的胸膛之间,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害怕的颤抖着,在口罩上晕下一圈儿浅浅的阴影。
      他的眉尖蹙了起来,眼尾很可怜的吓出一丝红。
      江岫双唇分开,下意识想要喊救命,戴着手套的大手从他后面伸过来,拇指、食指张开,隔着口罩捏住他的脸,虎口卡在他的嘴唇位置。
      强迫着捏着他的腮帮子,让江岫的牙关都发麻,唇瓣被迫露出一点儿空隙。
      口腔黏膜被很用力的压着,江岫的腮帮子发酸,到嘴边的话再没办法说出来。
      之前掀起一点儿的口罩的下边缘没有力道支撑,往回收缩,勒在他两片唇瓣之间。
      江岫的唇角都勒红了,一点涎水润湿口罩边,他唇瓣本来就在口罩里闷成了红润的,现在更是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糜色。
      黑暗之中,江岫的耳朵捕捉一声很明显的急促粗喘。
      抓他的人气息紊乱,宽大的手掌用力掐着他的腰身,喷洒在他耳边的呼吸声又很重,语调有点儿刻薄的味道:“真会勾人。”
      声线故意压得很低,听不出是谁,但还是能听出来是个男性的音色。
      难不成是欺负他的新邻居?
      想起新邻居前两次对他做的事,江岫心里愈发害怕,脚趾蜷缩着勾起,他用脚尖蹬着墙根,竭力扭动着身子,拼命挣扎着。
      小腿上的裤管刮着墙面,往上翻折,露出雪白的一截小腿肚。
      小腿的线条崩的很紧。
      是看一眼便会让人有反应的程度。
      在黑暗中也视力良好的男人,大脑皮层瞬间涌起酥麻的感觉,隔着衣服,被江岫的挣扎蹭的心尖发痒。
      只觉得从少年身上不断地传出的勾缠幽香,似有似无地勾着人,让人血脉膨胀,脑子发昏,什么也顾不上想,只想狠狠地做些混账事。
      男人再开口,就是更加粗重而低沉的喘‖息:“怎么这么爱勾我”
      说话是勾人。
      呼吸是勾人。
      天生就是来勾男人的。
      都被男人玩烂了,还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人前,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男人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还想说些什么,地面上传来一声电子提示音。
      男人顺着看过去,一眼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新消息。
      【x:要是觉得无聊,我可以陪你】
      陪?
      男人双眼里浮起一层血色,像是生气到了极点,腕骨用力上抬,迫使江岫仰起头。
      他掐着江岫脸颊的大手更用力了。
      镜片后面的双眼里不自觉地带了点儿骇人的暗沉情绪,居高临下在少年的脸上逡巡着。
      忽然压住江岫挣扎扭动的身体,恶狠狠地低下头,蹭上江岫勾着口罩带子的耳垂。
      江岫软白的耳垂上,很快蹭出一点儿红。
      “这么迫不及待吗?”男人恶声恶气地说:“天还没黑就要男人陪。”
      神经病!
      江岫怕得发抖,纤白的脖颈往后仰,呜咽地痛叫了一声。
      看江岫不能说话,男人诡异地感觉到一种掌控的满足感。
      他低哑的声音笑了一下,手指骨缩紧,用力抓住江岫。
      江岫又细又软的腰肢,被他托着往上抬。
      “没关系,坏孩子就是要好好教训一番,才会真正学好的。”
      江岫听到他斩钉截铁地说:“我会一直教你,让你天天只对着我浪,最好一看到我就开始发软……”
      江岫被迫踮起脚尖,后腰的小片肌肤与男人的身躯相贴着。